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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幾人都好奇壞了,強忍著沒來扒門看。
鐘吟費力地把箱子踢進門,用快遞刀劃開上面的小盒子。
透明溫箱里陳列著很多精致的小蛋糕,有她最愛的芒果味——顧阿姨上次就很用心地打探了她的口味。
“是易忱。”
“啊啊啊你不早說!”郭陶懊惱地起身,“上次就沒看到正臉,這次又錯過了,他到底帥不帥?”
鐘吟實話實說:“帥。”
鄭寶妮哦豁一聲,“難得啊,你都覺得帥。”她看熱鬧不嫌事大:“和林弈年哪個帥?”
郭陶噗嗤笑:“那還用說?她肯定說林弈年啊!”
鐘吟把小蛋糕分給幾人,“客觀說,他們都帥,不同風格而已。”
有句話她沒說。
忽略性格,易忱那張臉甚至更勝一籌。
說話間,史安安享受地咬了一大口蛋糕,“嗷嗷嗷好好吃,在哪里買的?有鏈接嗎?”
鐘吟搖頭:“是易忱媽媽給我的。”
“哎呦,他媽對你這么好?不會想讓你做她兒媳婦吧。”郭陶打趣。
鐘吟一激靈:“那她兒子第一個不同意。”
“噗。”郭陶笑噴,“他這不挺好,大冷天的還給你拿這么重的快遞。”
鐘吟斷言:“大概率是被逼的。”
史安安吃完蛋糕,用紙巾擦了擦手,開始啪啪敲鍵盤。
魔卡少女安:[最近吃到最好吃的,是這個蛋糕!]
魔卡少女安:[圖片]
一收到消息,宋緒便挺直背,敲鍵盤回復:[在哪買的呀?有鏈接嗎?]
[嗚嗚買不到,是室友朋友的媽媽做的]
宋緒:[說起來,我室友媽媽做蛋糕也很好吃]
宋緒:[而且室友不愛吃甜的,就便宜我們了]
交談間,寢室門被打開,冷風從內而外灌進來。
易忱和林弈年二人一前一后從外回來。
程岸看著易忱收傘,瀝干水,打了個寒顫:“外面又下雨了?”
林弈年放下手中的電腦包,“是啊,要不是路上遇到阿忱,還不知道怎么回來。”
宋緒:“還是第一次見你忘記帶傘。”
“上次把傘借給別人了。”林弈年脫掉外套。
易忱把飯分別放程宋兩人桌上,閑閑插話:“你真善良。”
林弈年無奈:“她一個女孩子,總不能讓人淋著回去吧。”
“中央空調。”
林弈年笑著攤手,無話可說。
程岸聽樂了,八卦地問:“年哥,哪個女孩子啊?除了你那‘妹妹’,現在還有能接近你的女生了?”
“讓讓。”易忱越過程岸,從林弈年的桌子下拿起水瓶,晃了晃:“借點熱水。”
林弈年一大早打得滿滿的熱水,早已經被寢室幾人薅走大半,他見怪不怪:“你什么時候還過?”
易忱沒搭理,低頭專注地看著藥盒上的說明,繃著臉取出幾粒,上刑一樣放進嘴里,抿了口熱氣騰騰的水。
宋緒看他皺成一團的表情,“你早上不還說不吃藥也死不了嗎?”
易忱裝死沒應。
“誒年哥,你還沒回答我呢,”見自己的話沒回應,程岸又八卦地問了一遍。
林弈年看了眼易忱,斟酌著說:“是鐘吟,上次在學生會碰巧遇到。”
話音剛落,易忱咳嗽出聲,他被熱水燙到喉,冷白的臉色變得潮紅。
“你沒事吧?”程岸跑去給他順氣,“喝慢點兒啊。”
藥片在喉間緩緩吞下,易忱滿嘴都是苦味,一口氣灌了半瓶礦泉水。
見他沒什么事,程岸又跑到林弈年身側,接著問:“然后呢,你們聊了什么?”
易忱低頭,一言不發地把玩著藥盒。
林弈年搖頭:“沒聊什么,她不怎么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