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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面條肯定也坨了。
鐘吟心中惋惜,再次抬目看了看樓里,手心沁出薄汗。
另一邊,程岸下了樓,四處環(huán)視一圈,也沒看到一個跑腿的影子。
他當然看到了樓前站著的大美女,但用腳想這種美女也不是來送餐的。
正要打電話問易忱,美女卻突然扭頭,朝他看了看后,邁著長腿走來。
程岸心砰砰跳——不會吧不會吧?
女生一開口,嗓音便如汩汩清泉般滑過:“請問,你是易忱的室友嗎?”
足足好幾秒,程岸才磕巴道:“…啊,是,是我。”
鐘吟笑了笑,將手中的飯盒遞給他:“這個是易忱給你們帶的飯,可能時間有些久了,不好意思。”
程岸連連搖頭,“…沒事的沒事的。”
鐘吟又往樓里看了眼,確定再沒有其他人后,掩飾住眸間的失落:“那我先走了。”
“謝謝啊,麻煩你了。”
“不客氣,拜拜。”
程岸招財貓揮手:“拜,拜拜~”
一直鐘吟身影消失在拐彎處,程岸才抱著飯盒,神游天外地往回走。
他推開寢室門,一言不發(fā)地將面條放在林弈年桌上。
林弈年道了謝,程岸卻置若罔聞,兀自拎著炒飯回到座位。
宋緒本來看著動漫,分神看他一眼:“不是餓了嗎?怎么不吃。”
程岸緩緩搖頭。
他對上鏡子里自己的穿著。
幾秒后,爆發(fā)出高亢的一聲:“我為什么要穿這玩意兒下樓啊!”
寢室的二人都被他嚇了一跳,林弈年無奈地轉(zhuǎn)頭,“這是怎么了?”
程岸跳到椅子上,扯著自己的老頭衫,發(fā)出怪叫聲。
宋緒莫名其妙:“你哪天不是這么穿?”
程岸痛心疾首地看著他:“你們知道是誰給咱送的夜宵嗎?”
林弈年開玩笑:“不會是輔導(dǎo)員吧?”
quot;還不如是輔導(dǎo)員送的!quot;程岸抓狂,“鐘吟,是鐘吟啊!”
林弈年難得愣了下,宋緒也驚訝地望過來。
鐘吟這個名字,他們都不陌生。除了閆晧那群男生天天掛在嘴邊,更多還是因為她入學不過兩個月,就主持了好幾場大型典禮,每周還負責兩天的校園廣播。
甚至連軍訓時的視頻,也被校方作為宣傳發(fā)到網(wǎng)上,火到近百萬點贊。
于是學校官方號又請她拍了一段熱門的手勢舞。
這個則更夸張,直接引發(fā)了全網(wǎng)高校校花評選,到今天,鐘吟的地位還無人撼動。
程岸仍是不敢置信:“忱哥到底怎么做到的?讓鐘吟大晚上的給咱們送餐?做夢也不敢這么夢吧。”
林弈年笑著問:“我怎么沒聽說他們認識。”
“忱哥這個騙子!”程岸表情很幽怨,“前天還說不認識!不會早就在一起了吧?”
林弈年點頭:“說不定。”
話音剛落,寢室門被人從外推開,易忱邁步進門,隨手拆開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半瓶。
一轉(zhuǎn)頭,看見寢室?guī)兹说难凵瘛?
他扯扯唇:“眼睛要實在沒處用,就捐了吧。”
“如實招來。”程岸盯著他。
易忱皺眉:“招什么?”
程岸:“剛剛為什么是鐘吟來送的夜宵?”
“是她,怎么了?”
易忱突然放下水瓶,盯向他:“你怎么知道她是誰?你們說什么了?”
程岸莫名被問出滿頭汗,“拜托,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不聞世事,學校有幾個人不知道鐘吟啊。”
易忱可有可無地哦了一聲。
“你還沒說呢,和鐘吟到底什么關(guān)系啊?”
易忱開始脫外套:“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