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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嘴里含著東西,他也沒打算放過她,尾音微微上揚,一字一句學著她的語氣道:“嗯,瓜瓜真好吃啊?!?
梁清清惱羞成怒,沒好氣地狠狠踩了他一腳,見他疼得眉頭緊皺,才泄憤似的沖他冷哼道:“好吃也不給你吃了?!?
說完,抱著西瓜往范嘉煜的方向走去,把兩個小臟娃拎去洗澡了。
望著一大二小離開的背影,范彥行眸子彎了彎,臉上哪還有半分痛疼的表情?
晚上家里除了梁軍強兩口子,大家都在,范彥行幫著馬秀芝做了一桌子南北方結合的美味菜肴,吃得大家異常滿足,不想待在家中,便摸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去散步聊天。
也是這次回來,梁清清才知道梁書強和他師傅前不久被縣里木材廠一起請去做顧問了,每個月又能額外多得一部分收入,再加上他幫別人做活得來的報酬,這個家里竟是他賺的最多!
“你們都有好前程,我和你爹就放心了,這輩子死而無憾?!瘪R秀芝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但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梁清清給厲聲打斷了,“說什么死不死的,晦氣!”
“對,晦氣,瞧我這張嘴。”馬秀芝也意識到自己在這種難得的溫馨時刻說這種話純屬掃興了,連忙改口道:“我還要看著松子這幾個小輩結婚生子呢,哪能那么快……”
“可不是嘛,這些話是能隨便說的嗎?你和咱爹把身體保重好,我和兩個哥哥努力工作,爭取早點把你們接到京市去,我們要成為村里第一個進首都生活的家庭?!绷呵迩逋熳●R秀芝的胳膊,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聽見她的話,馬秀芝和梁學勇對視一眼,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應著好,可其實內心卻想著這哪里是一件容易事?進縣城生活都不簡單了,他們還能奢求進首都?
但是子女有這一份心就是好的了,他們做父母的當然不能潑冷水。
此時此刻的他們絕對想不到幾年后,十幾年后,他們不光能在首都悠閑自在的生活,還能出國度假去看看不一樣的異國風光,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落日余暉灑在田野間,給一行人鍍上一層溫暖的柔光。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從昌北省回到京市后,三位大學生就陷入了忙碌的假期作業,好好體驗了一把“臨時抱佛腳”是何種滋味。
好在在新學期開始的前兩天,他們總算圓滿完成了任務。
一開學,老師就宣布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京市各大高校將在年底聯合第一屆演講大賽,獲獎者將有自由選擇進入市內各大部門實習的機會。
這千載難逢的機緣,任誰也不想放過,一時間報名的人擠滿了辦公室,梁清清也在其中,且勢在必得,她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在廣播局工作的這幾年里,她練就了旁人沒有的專業技巧,同時也有參加演講大賽的經驗。
她一定要獲得這次機會!
趕完暑假作業,還沒輕松兩天,她就又投入了演講比賽的準備工作當中,與此同時還要完成基礎的課業作業,每天忙得團團轉,可以說自從進了大學后,她就嫌少有放松自己的時刻。
這種狀態讓她覺得疲累,也讓她覺得充實,漸漸明白了學無止境的快樂,有時候她也會想起當初的自己可是要立志成為抱大腿咸魚的,可如今已經背道而馳了。
或許讓范嘉煜繼承自己的意愿,成為躺平抱父母大腿的咸魚也未嘗不可。
看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寶貝崽子,梁清清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實現的可能性,想到這兒,她不由抿唇失笑,繼續趴在書桌前寫稿子。
她忙,范彥行更忙,在十月份的時候被導師抓壯丁去協助完成一個項目研究,直接“關小黑屋”一個多月,連面都見不到。
等他出來后,梁清清早就比完賽,一路披荊斬棘,實至名歸獲得了一等獎,戴著大紅花成功獲得了寒假前往外交部實習的機會。
她高興地忍不住尖叫,跟每一個親朋好友分享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等回到家見到風塵仆仆歸來的范彥行,更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別人都以為她贏的很輕松,只有他知道她這段時間所付出的艱辛努力。
“你回來了?”梁清清三兩步跑過去抱范彥行,后者趕緊伸出手接住她,大掌撫了撫她的后腦勺,放柔聲音半開玩笑似的開口道:“就這么想我?”
頭一次她不想回懟他,反而用力點了點頭,“范彥行,我好想好想你?!?
“我也是?!?
兩人用力擁抱著彼此,用行動訴說對雙方的思念。
“別哭了,我回來了?!狈稄┬杏弥父共恋羲畚驳臏I珠,打趣道:“再哭就要變成小花貓了?!?
“滾?!绷呵迩鍥]好氣地白他一眼,轉而問道:“你項目完成的怎么樣?”
“一切順利,不完成,哪兒舍得把我們放出來?!币惶岬竭@個,范彥行臉上就露出掩蓋不住的疲倦,“那些數字看得我頭疼?!?
“你還會頭疼啊,我看你平時看那些書看得愛不釋手的?!绷呵迩逶掚m那么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心疼地伸出手抹了抹他眉間的褶皺。
范彥行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手背,“有你在身邊紅袖添香,肯定比在男人堆里強多了?!?
“你說話正常點兒,我胃有點兒不舒服。”梁清清捂著唇,做出一個要吐的表情。
范彥行眉頭皺得更緊,嘀咕道:“老師教的這招不管用?”
他說的含糊小聲,梁清清沒聽清,追問了一句,卻被他扯開了話題,“今天是你宣布成績的日子吧?一等獎?”
范彥行一猜一個準,這么對她有自信的態度大大滿足了梁清清的虛榮心,她得意地勾唇,“當然了,我已經拿到去外交部實習的資格了。”
“真不愧是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我媳婦兒一定能得償所愿。”范彥行夸起人來認真又虔誠,除了有些肉麻以外,很是讓人受用,梁清清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很快就帶動了五官,笑眼盈盈地道:“就知道說這些話哄我?!?
“你摸摸我的心,有一句假話,任由你處置?!彼氖直凰兆?,強行按在胸口的位置,低沉暗啞的嗓音讓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味。
梁清清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腳步往后退了半寸,磕巴道:“我沒說不信你……”
“不行,必須摸一摸?!狈稄┬胁讲骄o逼,她很快就被抵到了墻角,后背緊貼著墻面,有些涼意傳來,但很快就被一雙大掌給覆蓋,從外套的下擺伸進來,輕而易舉就摟住了她的腰身。
極致的尺寸差讓空氣中的曖昧抽絲剝繭般地慢慢纏繞在一起,不知道誰先動的嘴,總之一瞬間便失了控,褲腰松垮,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成了擦拭手指的工具。
沒一會兒安靜的室內漸漸響起斷斷續續的嚶口寧聲。
“你胡子好扎,我不行了……”
“乖,忍忍。”
沒一會兒,梁清清就沒了力氣,手指無力地抓住旁邊的衣柜,一條腿搭在他的手肘上,另一條腿則無力地貼著墻,唇瓣微張,大口大口呼吸著,像是瀕死的魚兒在進行最后的自救。
直至眼前一白,徹底落入他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