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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中式的婚服,簡單又不失大氣,是她和范彥行親自商量著請裁縫做出來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流露出他們的用心,但穿在她身上才是真正地體現了它的價值和美麗。
略施粉黛的小臉染上一絲紅暈,張揚精致的五官勾得人挪不開眼,眼若含情,秋波漣漪泛濫在他心中滑過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呼吸不受控制地變重,心跳也漸漸失控。
“新郎官看傻眼了,哈哈哈,快拜堂了領回家去吧。”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總算把曖昧的氣氛給打破,重新恢復了熱鬧。
這一聲也讓今天的兩位主人公紅了臉,范彥行上前朝著梁清清伸出了手,放輕嗓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清清,我來接你了。”
“好。”梁清清長睫微顫,眸中閃過水光,莫名有些想哭,但是她還是忍了下來,勾起唇角,將手遞到他的掌心當中,兩只手緊緊相扣。
堂屋里馬秀芝和梁學勇已經坐在主位,看著相攜而來的兩位新人,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他們的寶貝女兒今天就要出嫁了,雖說隔得相近,但是總歸是不一樣了。
主持人請來了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他是常做這種事情的,所以所有流程都格外順利,沒多久新人就要出門前往男方家中了。
路不寬,但是勝在平坦,這幾天梁書強和梁軍強兩兄弟就一直在干這個活,但凡路上出現一顆小石頭,他們都會把剔除掉,這會兒他們站在院門口看著自己唯一的妹妹被扶上自行車坐好,穩穩當當的前行,心中的大石頭才算徹底放下,但是最終還是抹了一把臉。
隊伍走了多久,就放了多久的鞭炮,紅色的鞭炮紙鋪滿了一路,像是在為新人道賀。
等到了范家,先給公婆敬茶,然后走完所有的流程后,總算是要正式開席了,村中人幾乎都收到了請帖,院子里擺滿了桌椅,就連外面的路上都擺了很多桌,過來吃飯的人絡繹不絕,有想來蹭飯蹭酒的,也有真心來祝賀的。
但不管怎樣,來者皆是客,來的都是福氣,光看著就高興。
兩位新人輪流敬酒,雖然有伴郎伴娘擋酒,范彥行也幫她喝了不少,但是梁清清還是有些醉了,深知自己酒量的她到后面便直接讓黃雅麗換了白開水過來,以水代酒,實屬迫不得已,好在沒被人發現。
等敬完酒,梁清清就回了房間,范彥行還在外面招待客人,估計直到婚宴結束才能回來,這一忙就忙到了夜晚降臨,趁著天還沒黑,大家幫忙把桌椅還回去,又打掃了一遍院子,才各自離去。
新房終于恢復了寧靜。
“你還好嗎?”
范彥行是被人扶回來的,滿臉通紅,還全是酒氣,梁清清嫌棄得直皺眉,但還是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臉頰,“這兒有醒酒湯,你喝一碗?”
話還沒說完,躺在床上的男人就猛地睜開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他抓住她的手指緊緊貼在臉頰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還是想喝點兒別的。”
“什,什么?”
梁清清被他這句話驚得往后一躲,但是很快又被他給拉了回去,甚至一個不穩直接摔在了他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呼吸可聞,香甜濃郁的酒氣在周身縈繞,讓人的腦袋暈暈乎乎的,想起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我說的是想喝水,清清想的是什么?”范彥行似笑非笑地用食指撥弄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笑意。
她一噎,半響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轉移話題道:“我先去洗澡了,你去喝水吧。”
說完就想站起身來,誰知道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他抱進懷里,然后雙腿騰空,她不自覺地摟緊他的脖頸,整個人依偎在他身上。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一起洗,剛好喝點兒水,嗯……是你剛才想的那個水。”范彥行故意使壞,大掌拍了拍她月退間縫隙,暗示意味十足。
她眼尾暈開一抹艷色,只覺得沒臉見人了,兩條長腿在半空中踢了踢,試圖逃離他的魔爪,但是他哪能讓她如愿,大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依照梁清清的要求,浴室原本是要鋪上水泥地的,但是范彥行在買材料的時候,剛好看見有人在賣瓷磚,便索性買了一堆,給房間,廁所和浴室都給鋪上了。
然后還讓人給打造了一個大浴桶,容納兩個人簡直綽綽有余。
熱水繚繞,在半空中暈染出朦朧的霧氣,讓人看得不太真實,只能瞧見一雙素白的手緊緊抓著一旁的架子,一條長腿抬起架在浴桶之上,修長的脖頸上布著青筋和點點紅梅,下巴揚起,紅唇微張,隱隱約約能瞧見粉色舌尖上的齒痕。
“范彥行,我讓你別口及,我受不住……”
“別碰那兒,求你。”
往日甜軟的嗓音變得沙啞,尾調嬌媚婉轉,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引誘人再狠狠欺負她一下,至少落在范彥行耳中,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喝醉了嗎?”究竟是哪來的精力來折騰她?
“清清,新婚夜我怎么可能錯過?”
弦外之音,便是:他裝的。
第107章 荒唐
浴室的地板上灑滿了水,濕噠噠的亂成了一團。
舌尖輕輕拂過花瓣,引起陣陣戰栗,梁清清全身僵硬,被迫承受身前和身下的力道,所有的命脈都被他緊緊捏住,心臟飛快地跳動著,沸騰的血液奔向四肢百骸。
直到泄了力氣,昏昏沉沉地失去意識,她才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范彥行抱起不停大口呼吸的她,輕而易舉地托著她的臀瓣走出浴桶,水珠纏繞著梁清清的身軀,滑過雪白的峰巒,慢慢墜在地上,她懶洋洋地倚靠在他身上,沒脾氣地任由他幫她用大毛巾擦拭濕潤,然后用厚外套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只留下一雙細長的腿。
等他也擦拭完,簡單穿上短褲,她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示意他抱她,后者垂眸一笑,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出浴室。
夜晚的風吹來,梁清清被這股冷氣弄得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烏黑的長發掃過他的手臂,泛起絲絲癢意,他無奈地笑了笑,修長如竹的身子往下彎,任由她將有些冰的小臉往自己脖頸上貼。
沒一會兒,兩人終于進了婚房,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紅色,猶如在夜晚燃燒的火焰,讓人忍不住變得愉悅激動,他把她放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色被子襯得她肌膚勝雪,人比花嬌,只是一眼就足以讓人失控,范彥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尾也染上緋色,眸中情緒越來越深,越來越暗。
他俯下身子,屈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不等人回過神來就堵住了那張漂亮柔軟的唇珠。
兩人都剛沐浴完,身上散發著一模一樣的香味,越是糾纏,那股淡香就越是濃郁,是件增添興致的良物。
他吻得很重,她迷迷糊糊地勉強受著,氣息不勻,只能可憐巴巴地抓緊他的腰身,嘴里哼哼唧唧著抱怨道:“別蹭我,好痛。”
范彥行極其有耐心地哄著她,溫柔地湊到她耳邊道:“不蹭,等會兒會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