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梁清清被馬秀芝拉著手往家的方向走,見她急切的樣子簡直是滿頭問號,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能發(fā)生什么事情。
馬秀芝氣喘吁吁的,顯然是跑過來找她的,這會兒沒力氣再從頭到尾把事情經(jīng)過說一遍,只能長話短說道:“彥行跟人打起來了!”
“什么?”
梁清清驚訝地張大嘴巴,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到村子里誰能跟范彥行打起來,于是便加快腳步往新房的方向跑去。
剛到地方就看見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顯然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
“讓讓。”
眾人一見是梁清清和馬秀芝,識趣地讓開一條路,隨后又興奮地往前擠,生怕錯過每一幕精彩的畫面。
等梁清清看清空地中兩個扭打在一塊的高大身影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兩人不是很好的朋友嗎?怎么會打起來?而且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范彥行,你給我住手!”
聽見這聲呵斥,范彥行下意識地收回拳頭,可下一秒就被對方找準機會一拳打在胸口,疼得他悶哼一聲,眉頭微皺,正要還回去,身子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同時對方也被人給控制住。
是梁書強和梁軍強兩兄弟!
“都是一場誤會,大家別看了。”
梁清清賠著笑臉,把大家都趕走后才有心思去看向范彥行,也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兩人身上蹭的全是土,但臉上倒是沒有傷。
“真能耐,還打起架來了!”梁清清沒好氣地拍了范彥行胳膊一巴掌,誰知道這輕飄飄的力道一下去,他卻疼得喊了出來,臉上是罕見的痛苦神色。
見狀,梁清清慌了,他該不會真被打出好歹來了吧?
“沒事吧?我們上醫(yī)院看看?”她掀開范彥行的衣袖,就要去察看他的傷,范彥行還沒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道冷嘲熱諷。
“范彥行你真不要臉,老子都沒打過你手,你疼什么疼?你怎么這么會裝?”
一聽這話,梁清清不樂意了,轉(zhuǎn)身瞪向那人,“楚棋你怎么說話呢?這么久不見了,你今天過來是專門來打架的?”
“我當然不是……”
可要說出真實原因,楚棋卻有些說不出口了,他只能死死的瞪著范彥行,恨不得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認識這么多年他怎么就沒認清范彥行是這么黑心的玩意兒呢?
當初醫(yī)院一別后,他滿心歡喜地等著假期好去找梁清清再續(xù)緣分,結(jié)果誰知道沒等來假期,卻等來了一張調(diào)令。
如果是之前的話,要回京市他定是十分高興的,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還有無數(shù)親朋好友在那邊,但是放在現(xiàn)在他倒有些遲疑了,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姑娘出現(xiàn),不娶到手就回去,他實在開心不起來。
更何況,這張調(diào)令也來的太過突然了些。
但是軍令如山,他想拒絕也沒辦法拒絕,只能服從安排,開始準備起了回京事宜,并且跟家里人通電話說明了自己即將被調(diào)回去的消息,誰知道他們竟是早就知道這件事,還讓他好好感謝范彥行,說多虧了他從中周旋,才能順利確定下來。
這樣一來,楚棋如何猜不到事情因果。
范彥行這個狗東西,就為了不讓他接觸梁清清,居然舍得花大力氣把他調(diào)回京市!
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所以便抓住了最后一天的假期機會過來找范彥行問個清楚,順便再跟梁清清聊聊,問問她愿不愿意跟他好,如果愿意的話,他就立馬打結(jié)婚報告,到時候申請讓家屬隨軍,兩個人自此和和美美生活在一起,氣死那個心機頗深的范彥行!
只要一想到范彥行竹籃打水一場空的頹廢樣子,楚棋就忍不住笑出聲。
但誰曾想剛到村子里,找人一打聽,這貨居然捷足先登,都開始建起房子,準備迎娶美嬌娘了!
憋了這么久的氣讓楚棋一見到范彥行,就忍不住出了手,大罵他不講兄弟情誼,出黑招。
可范彥行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沒有一直待在軍營,但是從小都是練家子,兩人竟打得難舍難分,旁人都不敢近身,還是梁清清過來了,才制止住這場斗毆。
“誰知道楚棋發(fā)什么瘋,我在這兒干活干得好好的,他沖上來就揍我,我總不能干站著讓他打吧?就只能還手了。”范彥行乖巧地站在梁清清身后,語氣雖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眸中卻帶著挑釁的意味。
被倒打一耙,楚棋氣得差點兒嘔血,尤其是兩人認識這么多年,他自然看懂了他的故作姿態(tài),頓時指著他大罵道:“到底為什么打你,你心里清楚。”
“我真的不清楚。”范彥行沒理會楚棋,只是沖著梁清清解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梁清清瞥了范彥行一眼,又看了看臉都氣紅了的楚棋,雖有些疑惑,可心中的天平到底還是偏向了范彥行。
“我知道。”
聞言,楚棋兩眼一黑,差點兒暈過去。
范彥行則是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第90章 好滋味
入了秋,天氣漸漸涼快起來,大樹卻依舊枝繁葉茂,梁清清在堂屋里應(yīng)對詢問打架具體情況的村長和大隊長,臉都快笑爛了,才把兩人送走。
見他們消失在院子門口,梁清清收了笑意,瞪了范彥行和楚棋一眼,他們分坐兩邊,互相置氣,都不愿搭理對方,見她瞪過來,不約而同地摸了摸鼻子以掩飾尷尬。
“原來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了,哪用得著動手。”馬秀芝一人倒了一杯水,笑著打圓場,“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嬸子說的對。”范彥行點頭答應(yīng)下來,至于聽沒聽進心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楚棋暗暗冷哼一聲,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哪還有什么和氣。
就算他跟梁清清沒有可能性了,他也不能就這么看著范彥行小人得志,于是他揚起一抹笑,沖著馬秀芝討好道:“嬸子說的太好了,我以后肯定不隨便動手了。”
“對了,上次在醫(yī)院和清清妹子分別后,我就一直惦記著她喜歡吃這一口糖醋排骨,這次剛好路過那家國營飯店就特意給她打包了一份。”
這話一出,馬秀芝驚得瞪大眼睛,沒想到楚棋對自家閨女的稱呼會這么親切,還專門給她帶了一份糖醋排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