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那張小嘴還不停,繼續道:“小姑姑上次說喜歡的那些野果子,我今天又摘了一些,娘在給我洗,等會兒就能吃了,明天還給你摘。”
聽著這話,梁清清一邊接過松子遞過來的小鳥,一邊有些哭笑不得,這小機靈鬼,居然敢使喚他娘給他這個小姑姑洗果子,借花獻佛!
本來想教訓兩句的,可余光瞥見進屋的某人,就改變了主意,臉上笑意更深:“還是松子對小姑姑好,體貼又會哄人,不像別人家的小朋友,只會氣人!”
這指桑罵槐的話,直直戳進范彥行的耳朵里,他心猛地一跳。
好在這時候王曉梅端著松子口中的野果子走了進來,這小子還算有良心,甜甜撒著嬌要喂王曉梅先吃一顆,那做派簡直跟梁清清一模一樣,果然近墨者黑,咳咳,是近朱者赤。
“好了好了,娘不吃了,你和你小姑姑吃去。”王曉梅笑著吃了一個,看見范彥行干站在一旁,連忙招呼著他坐,“咱爹還沒回來,估計快了,到時候就開飯,范知青你先坐一會兒。”
“好。”范彥行沒有推脫,禮貌地點了點頭,就近坐在了一個椅子上,只是那位置剛好就是梁清清身邊,兩人的距離倏然拉近。
梁清清剛想裝模做樣往旁邊挪一挪,就感覺桌下衣角被人揪住,動作極輕的往下扯了扯,不用回頭看她都知道是誰,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愣了兩秒,最后還是沒挪了。
見狀,范彥行松了口氣,緊接著就試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那只手柔軟小巧,他微微一用力就掙脫不得,她似乎是惱了,拿指甲去掐他掌心。
雖是刺痛,但是他卻沒有松開絲毫,反而還得寸進尺將兩只手變成了十指緊扣。
在范彥行看不到的方向,梁清清的嘴角往上揚了揚。
兩人桌下的小動作,沒有人發現。
直到梁學勇回家,正式開飯,他才乖乖地主動把手松開,梁清清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嗓門冷哼一聲,轉頭就對松子說:“來,坐這兒。”
話音剛落,那小蘿卜頭就撲了過來,擠進了她和范彥行的中間。
有一瞬間,梁清清分明看到范彥行的臉黑了。
一頓飯吃得開開心心,畢竟是為數不多能吃上葷腥的一頓,而且還是梁清清靠自己掙來的獎賞,再加上范彥行說了,他的米油和豬肉都交給馬秀芝處理,他不要,只說是這段時間住在梁家打擾他們了,剛好給大家補補身子。
見他堅持,馬秀芝也沒了法子,只能收下。
一下子得了這么多好東西,馬秀芝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是開心的,這不飯后都有閑心拉著梁學勇出去散步了。
見公婆這么恩愛,梁軍強和黃淑敏也有樣學樣跟著一起出去了。
家中頓時就少了很多人。
范彥行坐在院子里乘涼,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卻有一搭沒一搭地看向堂屋方向,那里面時不時傳來女人和孩子的笑聲,是梁清清正帶著松子在畫畫。
等了許久,好不容易等到松子“識趣”離開,梁清清卻是招呼著梁書強給她提熱水,她要去洗漱了。
他沒辦法,只能等在院子里,一等就等到了大家都回來了,這下子就更不好找人聊一聊了。
范彥行撓了撓被蚊子咬出來的幾個大包,心里突然涌上一層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一連好幾天,他都沒能找到和梁清清獨處的機會。
她是故意的!
終于,在休假日的前一天他跟大隊長請了假,將窩在房間里念稿子的梁清清堵了個正著。
第52章 親密姿勢
正午時分,烈陽當空,熱得人喘不過氣來,風不吹鳥不叫,田地里卻依舊黑壓壓的一片,人們彎著腰在為下半年的收成而勞作。
范彥行與大隊長請完假,抹了一把額間的汗水,徑直從山間的小路往回趕,陽光穿過大樹枝椏在地上落下黑白分明的光影,他目不轉睛,腳下的步子快了些。
終于越過田地,進了村,房屋之間一片寂靜,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只偶爾見到一些院子里有些老人和小孩在乘涼。
院門沒鎖,他輕而易舉地就偷偷進了梁家的院子,瞥了一眼那半開著的房門,眸子深了深,正準備往那處走,想到什么又頓住了腳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扯了扯上衣的領口,低下頭聞了聞。
汗味不是很重。
但他一想到梁清清那愛干凈的性子,以及等會兒要干的事情,還是先轉身回了房間找了套新衣服,然后又悄無聲息摸去后院簡單沖了個澡,才推開了那扇門。
“咔擦”一聲,門被反鎖上。
原本正趴在枕頭上念稿子的人一驚,書都差點兒沒拿穩摔到地上去。
范彥行抬起眼皮看過去,呼吸瞬間一滯。
夏日里炎熱,梁清清又向來是個貪涼的,如今待在自己房間里,家里又沒人,她便把寬松的褲子卷起來,一直卷到了大腿根才停下來,將一雙如玉般的細長長腿完完全全露在外面,小腿翹高,月牙似的腳像是受到了驚嚇,蜷縮起來。
靛藍色的褂子解開兩三顆扣子,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一覽無余,再往下是不斷起伏的飽滿,隱隱可見一片雪白的溝壑。
她姿勢隨意,衣角什么時候蹭了上去也不知道,一小節細腰白得勾人眼。
“你怎么回來了?”嗓音輕顫,有些不敢置信,這個時間點才剛上工沒多久,范彥行應該還在山上才對,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梁清清毫無防備,相當漂亮的臉蛋上還帶著迷茫懵懂,一頭長發被她用皮筋全數扎起,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素面朝天,眉眼卻天生麗質,依舊好看得像是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直到對上范彥行那雙深邃的眸子時,她才反應過來,又瞥了一眼被鎖上的房門,身子下意識地往床內側挪了半寸,只是她不知道這一動作落在男人眼里有多么像是欲拒還迎。
讓范彥行眸中的晦澀更深了兩分,他沒想過會撞見如此“香艷”的一幕,此刻神色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拳頭捏緊了又放開,準備了許久的話涌到唇邊卻說不出來了,凸起的喉結滾動一番,最后化作了一聲輕咳。
“請假回來的。”范彥行視線挪開半寸,落在窗邊的桌子上,腦海里卻不合時宜地想起前不久與她在此處荒唐的一幕,泛粉的耳尖慢慢地紅透。
原來是請假了,至于請假回來干什么……沒人比她更清楚。
梁清清心虛地抿了抿唇,剛想說什么,就見他有些失神地盯著某一處,頓時好奇地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在瞧見那張桌子后,后背一小塊肌膚瞬間變得滾燙起來,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