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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梁清清點頭,花大價錢買的布拉吉,當(dāng)然要合身了,不然平白浪費錢。
“那你先出去,我就在這換。”她兩只手抓著藍白色的裙子,看著愛不釋手,一個勁地盯著瞧,白嫩的側(cè)臉俏生生的,美得引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或許是見他還不離開便終于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她終于肯抬頭望他一眼,美眸含羞,嗔怪道:“還不出去嗎?”
范彥行將視線從她臉上收回,笑道:“我出去替你守著。”
說完,系好扣子,快步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等范彥行離開,梁清清將窗簾拉上,隨后便開始換衣服,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內(nèi)顯得格外明顯,當(dāng)然,也傳進了就站在門口的范彥行耳中。
細(xì)看便知那一處很快便染上一絲艷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更久,身后終于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呼喊:“我換好了。”
范彥行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將門推開,伴隨著咯吱一聲,屋內(nèi)女人的模樣也引入眼簾,在看清后他的呼吸一滯,驟然覺得人靠衣裝這個詞語有幾分道理。
以往早知道梁清清生得貌美,可是今日這種感覺更甚,之前她穿得都較為樸素休閑,今日難得穿上裙裝,卻是令周圍的一切都失了顏色,瞳孔中只能裝得下她。
“好看嗎?”
怎么會不好看。
梁清清站在窗邊,簾子被拉開半條手臂的距離,讓窗外的柔光照射進來,她伸出手理了理長發(fā),眉間全是自信,想必她也是知道自己所問的答案,所以絲毫不在乎他接下來回答的廢話。
動作間,讓他不由自主隨著她的動作落在那頭烏發(fā)上,隨后便是那張精致的小臉,明眸皓齒,膚若凝脂,藍白的顏色襯得她溫柔嫻靜,卻掩不住五官帶來的張揚和美艷。
明明是互相矛盾的形容詞,可是放在她身上卻十分和諧。
好在他的眼光不錯,叮囑楚棋買的尺寸剛剛好,稍微有些寬松,但是也能讓人穿得舒適些,裙子及腳踝,剛好遮住一雙美腿,但是腰身處卻實實在在得掐了出來,盈盈一握的細(xì)腰和飽滿的弧度勾得人挪不開眼。
“很好看。”
其實說個好看就行,但他卻偏偏添了個“很”字,惹得梁清清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臉上也帶上些真情實意的歡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說話?”
范彥行微微挑眉:“來日方長。”
言外之意,她不知道的還多著,慢慢了解便是。
“好。”她難得沒有出言跟他對著干,反而彎了唇。
但是最終梁清清也沒有穿著這條布拉吉,反而換回了病服,一來是因為天氣還帶著涼意,裙子是短袖,她害怕病氣蔓延,二來是她嫌棄這掛在供銷社售賣的裙子肯定被很多人摸過,還沒有清洗。
范彥行瞧了她一眼,默默記下來。
兩人在房內(nèi)沒單獨待多久,楚棋和梁軍強就回來了,提著幾個飯盒里面滿滿當(dāng)當(dāng)裝著的都是飯菜,托楚棋和范彥行的福,他們兩兄妹吃了一頓許久沒吃過的盛宴。
有一點楚棋沒有說錯,梁清清偏愛酸甜口,那道糖醋排骨是她下筷子最多的一道菜。
吃得心滿意足,梁清清摸了摸有些撐到的肚皮,覺得當(dāng)初選擇勾搭范彥行的決定真是沒做錯,不然哪有機會能穿上布拉吉,吃上這么好的飯菜?
人吶,都是想過好日子的,通過什么手段來得償所愿,只要不是過于骯臟,都是各憑本事。
所以,看在這個份上,再加上剛才被范彥行表了心意,梁清清堅定了心思,沒有再多看楚棋一眼,主動去熱水房接了熱水回來。
飯后,病人得吃藥了。
兩人之間微妙的變化,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
只有楚棋怪異地看了一眼范彥行,心里暗暗道該不會是他出去的這段時間讓這小子鉆了空子,在梁清清面前說了他一些壞話吧?
不然之前還對他和顏悅色的梁清清,怎么會突然冷淡下來?
其實說是冷淡,也只不過是沒有再主動跟他搭話,其余的倒一切如常,只要他開口,她也依舊會禮貌回應(yīng),但屬實算不上熱絡(luò)。
楚棋安慰自己,或許是他想岔了,這才第一次見面,剛開始的新鮮勁過去了,沒了多聊的話題,氣氛平靜下來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他積極地展開話題,說起了京市的事兒。
古老巍峨的長城,宏偉壯觀的故宮,特有的美食……
梁清清在聽到與后世有些微不同的描述時,忍不住多問了幾句,眸中也盛著亮光和好奇,畢竟那是她前世的老家。
見狀,范彥行自是看得出她的向往,沒人不喜歡大都市,她自然也是,想到家中的謀算,他指腹摩挲兩下。
雖然京市短時間帶她去不了,但是其他好玩,好吃的玩意卻是可以給她嘗嘗。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色晚了下來,梁清清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作用,平時這個時間點她根本不會犯困,但是今日卻是困倦的很。
一直關(guān)注著她的范彥行見此,直接開口打斷了楚棋的喋喋不休,他以前怎么沒覺得他話這么多?
“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聽見他的話,其他人這才注意到梁清清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小妹,你感冒才剛剛好一些,就先回去睡吧,我剛才問了護士臺,那間病房沒人入住,還能借給我們住一晚。”梁軍強也開口道。
“好。”梁清清點了點頭,準(zhǔn)備去洗漱一下就回病房睡覺,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頭,展顏一笑,也不知道沖誰說的:“你也早點睡。”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yīng),門被關(guān)上。
因為之前最后跟梁清清說話的人是梁軍強,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認(rèn)為自家小妹這話肯定是對他說的,于是也開口道:“這些天都沒怎么合眼,確實要早點睡。”
“今天晚上楚棋睡這,軍強哥你去守著清清吧?”范彥行將眼神從門口收回來,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