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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服務(wù)員覺得自己有點心塞……
吞了吞口水,服務(wù)員聽見自己有些沙啞的嗓音響起,“小姐,這套詠梅紫砂壺茶具的價格是兩千萬。”
雖然服務(wù)員已經(jīng)在玉緣閣工作了很久,見到過很多人一擲千金,但是兩千萬絕對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而且季安言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年輕,所以他才會在季安言面色淡然的說完那一句話之后,顯得如此的震驚。
而季安言顯然不會想到這位服務(wù)員的心理活動。此時此刻,她想的是,自己給季天雍買了價值兩千萬的東西,但是華悅的那兩件衣服,可謂是零成本。
當然,這其中重要的并不是金錢的問題,而是心里著實有些過不去。
沉默了半晌,季安言忽然轉(zhuǎn)身,走到了之前經(jīng)過的大柜子邊上,那幾個大柜子都陳列擺放著一些玉器,在特殊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好看。
季安言同樣一眼便看見了其中的一個由玉做的物件,是一串耳墜。耳墜整個成水滴狀,看起來不顯得老氣,也不顯得太過妖艷。
其實說到玉器,季安言完全不用特地到這種玉器店來買的,畢竟她的手中有很多極品玉石。但是她的時間不多,而雕琢一塊玉顯然要花上很多時間。
這樣的話,她還不如直接在這些地方買上一塊。
“把那串耳墜拿給我可以嗎?”季安言轉(zhuǎn)眸看向服務(wù)員,卻見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聽到季安言的話,服務(wù)員連忙點了點頭,“可以可以,小姐您稍等一下。”
說著,那服務(wù)員便踮著腳尖伸手小心翼翼的取下了物件。
季安言接過水滴狀的耳墜,目光幽幽的在上面劃過,便聽見服務(wù)員的嗓音再次響了起來,“小姐,這是紫羅蘭種,因為是深紫色的,所以質(zhì)地細的,透明度高的十分罕見。”
季安言眼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服務(wù)員,眼底卻有一絲贊賞閃過。一般的玉器店,在有顧客上門的時候,最喜歡做的就是坑人。
畢竟,他們能夠從你的一舉一動之中看出來,你究竟識貨不識貨。如果識貨,那么注定這一筆生意不會好到那里去,賺不了多少。但是如果你不識貨,那么這里的利潤,多的無法言喻。
但是眼前的這一位服務(wù)員卻沒有。
不管是之前的紫砂壺茶具,還是現(xiàn)在的紫羅蘭種耳墜,都是真貨。
沖著服務(wù)員點了點頭,季安言道,“可以,把這對耳墜還有之前的詠梅紫砂壺茶具都給我包起來吧。包的好看些。”畢竟是要送人的。
服務(wù)員怎么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迎來了這么一位顧客!
傻呆呆的看著季安言,服務(wù)員幾乎是飄著走到柜臺處,給季安言開了單子的。
原本在季安言轉(zhuǎn)移了目標,走到拜訪翡翠的柜臺處時,他的第一個想法是——看吧,這個價格確實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的了的!
但是現(xiàn)在聽到了季安言說的話,他只覺得一堆的錢沖著他砸過來!
真真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小祖宗,竟然這么的豪爽?!連紫羅蘭種耳墜和紫砂壺茶具的價格都沒有問清楚,這就直接下單了?
再次吞了吞口水,服務(wù)員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走狗屎運了!
快速的將單子開好,服務(wù)員走到季安言的身邊,將單子遞給了她,問道,“小姐,您是打算……”直接刷卡還是給現(xiàn)金啊?
但是給現(xiàn)金好像有點不太現(xiàn)實啊?畢竟那可是三千萬呢,要是讓他數(shù)一數(shù),也得花上個一天吧?
看著服務(wù)員那諂媚的笑容,季安言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卻并未說話,只是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全身通黑的卡,服務(wù)員在接過卡的那一瞬間,目光驀地一變!
這張卡……他還是認識的。
這是一張黑卡,卡的右下角繪了一朵金色的半枝蓮,原本便因為黑色而顯得高貴的卡,加上那一朵半枝蓮,整個的檔次再次上升了一個度!
當初他來這邊上班的時候,就被告知,只要是擁有這一張卡的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聽說,即便是在京城,擁有這張黑卡的人也不會超過十個。而眼前的這一位看起來年紀并不大的姑娘的手中,竟然有一張?
天呢。他這是遇到貴人了嗎?
服務(wù)員吞咽了一口唾沫,手顫巍巍的拿著黑卡,去刷了錢。
拎著已經(jīng)包裝好的東西回到車內(nèi),季安言剛拿出手機,便接到了陸景殊的電話。
她和陸景殊已經(jīng)兩天沒有見面了,期間,陸景殊也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怎么又會打電話過來?
腦子里想著,季安言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含糊,連忙劃開了屏幕,接通了陸景殊的電話。
“阿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天沒見,季安言總覺得陸景殊的聲音又好聽了一些,或者說,更加的有磁性了一些。
季安言微微彎了彎眸子,后視鏡中,可以輕而易舉的照出她的模樣,“恩,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聽到季安言的聲音,陸景殊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子,隨后便道,“阿言,我明天就過來了。”
恩?
季安言眨眨眼,她當然知道陸景殊的意思。趁著明天是季老爺子的生辰宴,所以要給老爺子一個‘驚喜’不是嗎?
似乎能夠察覺到季安言此刻的疑惑,書房的陸景殊頗有些無奈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隨后,修長的指尖在電腦屏幕上緩緩劃過。
“阿言,我就離開你兩天不到的時間,你就給我鬧緋聞。是不是要我天天帶著你,恩?”
陸景殊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的無奈和好笑。
而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赫然就是今天的微博熱搜。而點開熱搜,出現(xiàn)在界面上的,赫然就是一身簡約打扮的季安言。
只不過,她的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的臉,陸景殊十分的熟悉,正是曹巖陽。
這個時候,陸景殊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不論是明休還是曲行舟,都會將季安言稱之為‘招黑體質(zhì)’。
以前的時候,陸景殊對于這種所謂的緋聞根本不會在意,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明天他就要去見季安言娘家的人,而且聽說那位季老爺子還打算給季安言物色對象。
然而最最關(guān)鍵的是,聽曹巖陽的意思,季老爺子似乎很看好他?這還得了!要是季老爺子順著這輿論順勢而下,這不就沒他什么事了嗎?
沒錯,一向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的陸景殊,開始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