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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安言回到泠市的第三日天,網上忽然又曝出了一段視頻。視頻的前半段和之前關于季安言殺人的視頻一模一樣,當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視頻的內容忽然來了一個神轉折。
視頻前后兩段的清晰度不同,是由兩個監控錄像拍到的。在季安言離開事發地點之后,只見她側了側頭,雖然側臉看著眼熟,但是這絕對不是季安言本人!
“天吶,這是在演電視劇嗎?”
“這個視頻是真的嗎?”
“季安言這是被冤枉了?”
“呵呵呵,說不定只是人家后臺硬,想法子從里面出來而已!”
“樓上閉上你的狗嘴好嗎?別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樣子,你踏馬的以為你是誰呢?!”
“同意樓上,我們家公子絕對不會做殺人這種勾當!”
網上對于視頻真假的討論愈發的熱烈,最后還是公安部發了官博,說明了視頻為真,而季安言則是無罪釋放。
官博一出來,底下一群看熱鬧的,偶爾有幾個人還罵上兩句。不過奇怪的是,季安言的親媽粉沒有一個在底下留言的。用她們的話來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去他們家公子的微博下安慰人家才對,沒事去那種鬼地方湊什么熱鬧!
泠市的監獄內,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俊朗的面容上一片冷然,他盯著坐在眼前的女人,眼底浮起了一絲陰騭,“季安言,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既然有本事讓你進來,自然也有本事讓你在這里待一輩子!”
說話人正是冷博瑞。
原本在家待得好好的他,忽然看到了公安部的官博,疑惑之下,他立刻趁著季安言出獄之前趕來了這里。那些網民對視頻的真假不了解,他還不知道嗎?
那段視頻根本就是偽造的!但是為什么公安部的人會承認它是真的?這一點很讓他疑惑。畢竟當初季安言入獄的時候,他還給上面的人特地交代過。
冷博瑞內心的恐慌季安言自然知曉,只見她神色冷然,抬頭與他對視的時候,冷博瑞似乎更加心慌了。
而下一刻,季安言卻勾起了嘴角,甚至笑出了聲,她的聲音似乎和以前聽到的不一樣,帶著絲絲的沙啞和譏諷,“還真是蠢豬一只。”
隨著話音的落下,冷博瑞眼中的季安言忽然發生了變化,只見那張原本秀美無比的臉的輪廓變得深邃,短短的三十秒之后,冷博瑞的眼前早已是另外一張臉。
埃爾莎冷笑著看著冷博瑞一瞬間呆滯的面容,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很諷刺?”
當初冷博瑞利用幻形者陷害季安言,卻沒想到季安言也會利用幻形者率先逃過這一劫。
張了張嘴,他正要說些什么,卻被外面的一陣喧嘩聲給打斷了。因為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在探監的時候,根本沒有安排警衛在房間內。如今聽到外面聲音嘈雜,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埃爾莎就往門外走去。
打開門,他看向守在門口的警衛,低聲問道,“怎么回事?”
警衛低了低頭,“好像是家屬來接季小姐了。”
聞言,冷博瑞瞇了瞇眸子,最后卻是一轉身,直接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冷博瑞離開后不久,明休和顧承安兩人便將埃爾莎帶走了。
回到別墅,季安言看著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低低的笑了笑,“這些日子,多謝你了。”
埃爾莎的神色十分嚴肅,她直直的看向季安言,聲音中充滿了堅定,“能為夫人效力,是埃爾莎的榮幸!”
季安言:恩?!
猛然被‘夫人’二字給驚到,季安言瞬間呆愣,只是眨著眼睛不知道該什么說了。
同樣被驚到的還有顧承安和明休,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當余光略到坐在沙發上,神色似乎有些變化的陸景殊身上時,兩個人頓時眨了眨眼睛。
哎呦喂,他們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要是早點將季安言的稱呼換了,說不定他們家爺就給他們升職了!
注意到明休兩人的神色,季安言頓時冷笑,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在了明休的小腿處,后者腿一軟,竟是雙腿一彎,徑直跪在了季安言的面前。
季安言眨著眼睛,笑的十分無邪,“明休啊,雖然我知道你崇拜我,但是也不用行這么大的禮吧?”
明休忍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咬了咬牙,眼珠子忽的一轉,眼眸中立刻露出一絲狡黠,“不,怎么說您都是我們的夫人,行再大的禮也是應該的!”
“臥槽!”季安言在聽到明休的話時,忍不住低聲來了一句臟話。沒想到這家伙倒是挺機靈的,竟然還把她給坑了。
嘴皮子上討不到好處的季安言看著埃爾莎一副認真的神色還有明休,顧承安兩人笑的燦爛的臉,最終只能無力的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陸景殊淡淡的掃了一眼三個人,明休立刻敏捷的彎了彎身子,隨后帶著埃爾莎和顧承安一起走出了客廳。
剛剛他們家爺那個眼神分明就是讓他們快點滾出去,這個時候不早點還呆在那里干什么?打擾他們家爺戀愛可是要被炮轟的!
“跑的倒是比猴還快。”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季安言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隨后雙腿盤起,目光放在陸景殊蒼白卻依舊俊美的臉上,摸著鼻子開口,“這件事情,謝謝你了。”
“我不喜歡你跟我說謝謝。”陸景殊雙腿交疊,神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莫名的有一種極為惑人的感覺。
回到了別墅后,陸景殊再次恢復了白襯衫和黑色西褲的打扮,配上那張蒼白俊美的臉,整個人就以歐洲中世紀的貴公子一般。
注意到男人微微皺起的眉,季安言只是撇了撇嘴,她歪了歪頭,笑的有些囂張,“爺,我們現在的關系,還沒有到不用說謝謝這個地步。”
“嘖,你這是再給我下戰書嗎?”男人忽的伸出手,蒼白的手指幾乎在一瞬間就扣住了季安言的下巴,他將她的身子往自己這邊扯了扯,隨后那張俊臉湊近了她,臉與臉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公分。
對于陸景殊的動作,季安言沒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將面前的那張臉,好不猶豫,好不遲疑,好不溫柔的推出了半米遠,隨后靠在沙發上,神色淡淡的開口,“給你下戰書有什么好處嗎?我干嘛要作踐自己。”
作踐?
這兩個字落在陸景殊的耳中,聽著有些難受。
“阿言,”他忽然低低的叫她,清苒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絲的低魅,再次抬頭之際,只見男人的眼眸暗沉,深處似乎還有絲絲暗紅在蔓延,季安言只覺得這一瞬間,她似乎都不能夠呼吸了,只想要沉淪,沉淪在他的眼神中。
陸景殊勾了勾唇,下一刻,他的手徑直攬住了她的腰肢,柔軟纖細的腰肢落在他的手中,令他皺了皺眉。總感覺懷中的少女似乎太瘦了一些。
季安言的身子落入他的懷中,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雙眸靜靜地直視著她的眼眸,聲音低啞無比,宛如云中之歌,“真的不喜歡我嗎?”
季安言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目光渙散,整個一中了招的模樣,然而從她嘴里冒出來的字眼卻是堅定的很。
“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