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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安言進來的那一刻,監獄內的所有人犯人幾乎就已經緊緊的盯著她了。畢竟,這里難得會有新面孔出現。她們的生活如此無趣,也該找點樂子了不是嗎?
更何況,他們還接到了上頭某些人的指示啊。
因此,在注意到季安言那表現的十分明顯的冷漠和鄙夷時,在座的所有人心里都恨不得想要將季安言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這個地方特殊的很,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別想出去了!
“呦,很猖狂嘛?”其中一個板寸頭的女人忽然笑嘻嘻的走近季安言所在的角落,然后摸著下巴在她身邊轉悠著,“長得倒是挺好看的。真是可惜了。”
說話間,板寸頭女人竟然用腳踢了踢季安言的身子,隨后徑直勾到了她的下巴,神色囂張的與之對視。
“滾遠點。”一把拍下勾著下巴的腿,季安言的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嫌惡神色,當她想要挪位置的時候,被拍下的腿竟然再次朝著她的臉而來,“你想死嗎?”
話音落下,只見那白皙的右手忽然拽住了板寸頭女人的腳,緊接著,便是一個用力,落在眾人耳中的是一道刺耳的‘卡拉’聲。
季安言緩緩的站起身,她盯著因為疼痛而不停的在地上翻滾的板寸頭女人,忽然勾了勾嘴角。下一刻,她那帶著絲絲戲謔和陰狠的目光慢慢的劃過在座的所有人,注意到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愕時,她臉上的笑容似乎越來越燦爛。
冷漠的聲線中帶著淡淡的詭異和嘲諷,她臉上的神色明顯是鄙視,“上面的人沒有告訴你們,有些人是惹不得嗎?”
隨著季安言的話從口中冒出,氣氛忽然一下子沉默下來,一時間竟然只能聽見耳邊越發沉重的呼吸聲。
那靠在床上的女人用細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季安言那張精致的宛如雕刻出來的臉龐,心底忽然有無數的怒火冒出,最后卻只能被壓抑在心口。
這輩子,她最討厭見到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只因為她們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昭告一個事實,她的丈夫因為漂亮女人而出軌的事實。
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牙齒,女人肥的幾乎看不見無關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丑陋的笑容,“沒想到你的本事倒是不錯,還真是我們小看你了。”
“呵。”嗤笑一聲,季安言再次盤腿而坐,直接閉目眼神,完全無視了一群人氣的發紅的眼睛。
看到季安言似乎沒有想要動手的想法,那肥胖的女人立刻皺起眉朝著那名板寸頭女人便吼道:“還不趕緊滾過來!沒用的東西!”
板寸頭女人早已被疼痛折磨的幾乎快要崩潰,如今又被自個兒老大這么一吼,心中頓時冒起了一股火氣,最后卻只能默默的熄滅。
蜷著一條腿爬到女人的身邊,她抬起頭,那張臉上還有絲絲的冷汗冒出,原本便顏色不正的唇變的蒼白。即便疼的要死,她還是低著頭,硬生生的從嘴里摳出幾個字眼,“老大,對不起。”
臨近深夜,監獄內壓抑沉悶的氣憤幾乎要將人壓垮。季安言面朝墻壁而坐,在黑色的籠罩下,整個身子都在發生變化。
若是此刻有人正盯著她,必然能夠注意到,那張令所有人贊嘆的臉忽然變得平常無比,連著那雙狹長的眸子也開始變化,直到碧綠色覆蓋。
埃爾莎摸了摸已經便會原樣的臉,盯著漆黑的墻壁不由得沉思。
就像之前季安言跟她說的那樣。這群警察絕對不會按照一般的程序那樣將她關押。果不其然,在抓到她之后,他們便將她關到了這個隱蔽的地方。之后也如季安言所料,這個監牢內的所有人都看她不順眼,除去她是新來的,需要被調教這一點,更關鍵的是,她們早已接到了上頭的命令。
垂眸將季安言對她說過的話全部回想了一邊之后,埃爾莎便閉上了眼睛。她雖然是個幻形者,但是她的精神力并不好,因此在幻化成季安言之時,最多堅持十幾個小時,她需要夜晚來修養。
——
“不知道埃爾莎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靠在長滿雜草的大石頭上,在等待肥肥回來的期間,明休摸著下巴開口。
“她那邊不會有事的,爺派了其他人跟著。”顧承安看了他一眼,隨口接話。
他們家爺辦事情,向來都是走十全十美這條路的。不說他們爺對季安言有多么的重視,單是憑著埃爾莎這個難得一見的幻形者,爺也不可能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將人扔在監獄里什么都不管。
對于顧承安的話,明休只是撇了撇嘴,跟著陸景殊這么多年,他自然是相信他們家爺的能力。
天邊的顏色似乎越來越暗,明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經接近七點。只是這天都要黑了,季安言的那只小狐貍卻連個影子都沒有見到。說到底,這只狐貍真的可靠嗎?
明休已經不止一次的對肥肥產生信任危機了,算一算時間,離肥肥去找路已經有四個小時,可是主人公連個影子都沒有見著。換成別人估計都是他這個想法。
“我們今晚是不是要在這里過夜了?”一句話剛剛落下,明休便發覺自己的眼前忽然有一道影子如閃電般的閃過,當他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個兒一直在吐槽的小狐貍已經出現在了季安言的身邊。
------題外話------
我深深的覺得,我失寵了……
☆、第073章:你知道我活了多久?
“嘖嘖,找了四個小時才回來,這效率……”季安言看著身旁小狐貍那嘚瑟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嗆了一句。
“啾啾啾!”這怎么能怪它?!這破地方平日里就找不到一條完整的路,更何況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肥肥默默的將尾巴蜷了起來,細長的狐貍眼可憐兮兮的盯著季安言,然后一個低頭,狀似委屈的蹲在一旁。
季安言盯著眼前這只耍寶的狐貍,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說什么。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肥肥的這個模樣了,但是每見一次,都有一種想要將它扔的遠遠的沖動。
“好了,別耍寶了。趕緊帶我們過去。”雙手揪著肥肥的耳朵,季安言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肥肥給拎了起來。面對自家主人的惡趣味,肥肥忍不住蹬了蹬腿,在發現沒有什么用之后,終于認命了!
陸景殊那雙狹長的眼眸中印出一人一狐嬉鬧的場景,眼底的神色愈發的深邃,連帶著那一抹暗紅色也似乎更加的深沉。他緩緩的伸出蒼白的手,在季安言錯愕之際,附在了她的手背之上。
“恩?”眨眨眼,她一動不動的盯著手背上的手,一瞬間的錯愕令她連小狐貍什么時候從手底下逃脫了也不知道。
陸景殊一手摸著蒼白細致的下巴,精致狹長的眸子靜靜的直視她,似乎很滿意季安言在一瞬間的反應。過了好半晌,他才幽然開口,淺淡的嗓音里帶著絲絲沙啞,在季安言聽來,這樣的嗓音若是放在娛樂圈,絕對會有一堆人的人趨之若鶩。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找路。不急于這一時。”
說話間,他將附著季安言手背的手緩緩的收攏,然后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陸景殊的目光幽幽的看向一直靠在石頭上沒什么動作的明休和顧承安,令兩個人的背后瞬間一涼。
“咳,確實很晚了。”重重的點了點頭,明休趕忙招呼起一旁的顧承安準備起今晚露宿該準備的一切事宜。
顧承安默默的抬了一下眼鏡,表示已經接收到了同伴傳來的信號,連忙跟著一起打開了萬能的背包。
——
“我們去哪里?”季安言幾乎是被陸景殊拉著走得,看著手腕上那只蒼白卻不失細致的手,她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