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狐貍似乎也感覺到了季安言心情的變化,立刻伸出舌頭,軟軟的舔了幾下季安言的額手掌心。
季安言一笑,腳下的步子加快,沒過多久便來到了王海的辦公室。
正想要敲門進去,耳邊忽然一道風聲響起,季安言眸子猛地一凝,一個利落的轉身,右手伸出,直接將出現在眼前的手拽住,狠狠的一彎。下一刻,一道尖叫聲頓時響起!
季安言冷笑著看向正捂著自己手臂不斷哀嚎的女人,嘲弄般的勾了勾嘴角,“季元瑤,你的腦子被豬吃了嗎?”
來人正是她所謂的姐姐,季元瑤!
季元瑤穿著一身紅色的小禮服,一頭大波浪卷發被擱置在一頂寬大的帽子中,只露出一張妝容精致的臉。
季安言看著那白花花的大腿,忍不住想到,這女人的裙子要是再斷上五公分,就跟沒穿一樣了。
還國民仙女呢,真是瞎了一群狗眼!
季安言的想法,季元瑤自然不知道,否則又怎么只是捂著自己的手臂,靠在一旁痛呼。
因為季安言下手并不重,所以幾分鐘后,季元瑤便覺得自己的手臂沒有了之前的痛感,這才高傲的站起身,雙眼微斜,睨著季安言,眼神陰冷。
“季安言,這才幾天不見,你的膽子倒是大了許多。敢對自己的姐姐下手?你還要不要臉?!”
“嗤。”聽到季元瑤的話,季安言忍不住就笑出了聲,然后她便用一種詭異且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季元瑤,聲音清軟中帶上了一絲嘲諷,“季元瑤,你都沒有把我當妹妹,讓我把你當姐姐?我是閑的蛋疼,還是腦子有病?”
“我不要臉,那你這種被這么多男人上過,還被爆到網上的人的臉怎么在?”
“季安言!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龔全那事兒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腳。”季元瑤只要一想到她和龔全那事兒被搞得人盡皆知,她便忍不住想要發狂!
她季元瑤雖然后臺硬,但是身處娛樂圈,又怎么可能只靠一個背景?容貌,才情,樣樣都少不了!
她花了這么久的時間才被網友稱為‘國民仙女’,如今卻因為和龔全的一組照片,被毀的幾乎讓她見不了人!
盡管在時候的采訪中,她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季安言,但是除了她的那些腦殘粉,又有幾個人會相信?
但是這本來就是事實不是嗎?
所有的一切都是季安言搞的鬼!如果不是季安言,那么她現在一定還好好的享受著眾人的喜歡,而不是像一只落水狗一樣,連面都不敢露!
“季安言,你今天死定了!”季元瑤冷笑,“我一定會把你加載在我身上的痛苦通通還給你!”
“哦?”季安言挑眉,季元瑤這胸大無腦的女人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只知道說話威脅別人。
明明自己沒有半點本事兒,非得在一邊裝逼裝的全天下好像就她一個人最厲害。
不用腦子想,季安言也知道季元瑤說這話,明顯是因為今天季家人,季建元幾人都在而已。
若是以前的季安言,可能真的就這么慫了。但是不要忘了,今天站在這里的是,是季穆!
她若是真的見季家人害怕,被那些傭兵界的人知道了。豈不是笑掉大牙了?
季安言精致的臉上露出一抹幾乎邪惡的笑容,她忽然傾身,一雙狹長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季元瑤的大眼,“季元瑤,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我這邊還有你的其他視頻。恩?”
季元瑤原本正洋洋得意,畢竟她父親來了,這一次季安言怎么說都要遭殃了。卻沒有想到,季安言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什么叫做還有其他的視頻?
難不成……
不可能!季安言絕對不可能有其他視頻才對!所以,季安言這是在坑她?
自認為已經想明白,看透季安言想法的季元瑤的臉上漫出一絲鄙夷和嘲諷,“季安言,你唬我呢。真把我當傻子?”
季安言確實在唬她,但是她又怎么會真的承認?
“不信?不信就算了,那你好自為之吧。”聳聳肩,季安言便上前一步,想要敲門,誰知這門還未敲下去,季元瑤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季元瑤的話并不是對著她說的。
“爸!你總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季安言有多過分,她竟然威脅我!”季元瑤看到一旁走來的季建元,那雙大眼睛立刻亮了,隨后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直直的沖進季建元的懷里。眼中似乎還有晶瑩的淚水跌落。
季安言放下手,轉眸看去,當看到季元瑤眼角跌落的淚水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果然吧,在娛樂圈混的,哪有一個是簡單的。
這演技,她絕對給滿分!
季建元頗為心疼的將女兒摟進懷里,眼神冷冽的盯著季安言,沉聲道,“季安言,你的教養哪里去了?你別忘了你還姓季!”
教養?
陡然聽到這么幾個字,季安言忍不住嗤笑出聲,她轉了個身,眼神直直的看向身穿黑色西裝的季建元,一雙幽深的眸子上彌漫著慢慢的諷刺和冷漠。
“我的教養被狗吃了,礙著你眼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聳聳肩,季安言一臉的無奈神色。
只是那似揚飛揚的唇角,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落在季建元的眼里,卻是十足十的礙眼!
季建元早在看到季安言的時候,便感覺自己的這個女人有些變了,如今聽得她的話,這才真正發覺,他的這個女兒變了個徹底!
------題外話------
虐渣開始!收不收!追不追!
☆、第043章:把她扔過去!
盡管季建元對家里的事情并不是很關心,但是季安言以前那性子,他也是知道的。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過,為什么季安言的性子會這么柔弱,一點都不像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