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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的任務應該還有其他辦法完成,”小倉鼠開口,“那個人可能說的不是實話。”
“你說哪一部分不是實話?”姜樂其實剛剛并沒有聽得太明白。
“我們系統(tǒng)確實可以接單獨的任務讓宿主完成,”小五說道,“他所說的等級也確有其事,但他說對你來說不難,這不可能。”
“所以我可能無法完成任務?”
“對,我剛剛看過他的系統(tǒng)等級,只是比我低了一點而已,如果是他這個等級的系統(tǒng)也沒有資格接的任務,絕對不是簡單的任務,不僅不容易完成,很大可能還有危險。”
“但是如果不接,現(xiàn)在的任務沒法完成,我還是活不了不是嗎?”
小五沉默了,它能夠感覺到對方這部分說的是實話。
“小五,”姜樂開口,“我想接。”
“可是如果任務失敗,你會死,”小五說道,“只要接下,這就會成為你必須完成的任務。”
“難道不失敗我就不會死嗎?”姜樂靠在椅背上,“不僅會死,而且會困在這個地方,十年,二十年,一直到死。”
小五不說話了,它知道那偶爾幾次能夠離開酒店,到別的地方去的時候,宿主有多開心,隨著在酒店的時間越來越長,它能夠感覺到姜樂又開始變得像它剛開始見到的那個狀態(tài)一樣,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收了起來。
“我在這里已經(jīng)待夠了,也看夠了,我想出去,”姜樂看著它,“哪怕只有幾天。”
小五幾乎就要同意了,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何瀟?”姜樂接起電話,“你有事嗎?”
“剛剛是不是有人來找你?”電話那頭的何瀟連個招呼都顧不上打,直接問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姜樂覺得今晚她簡直像是人生在被直播,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我感覺到了,”何瀟聲音中透著嚴肅,頓了頓又道,“算了,電話里說不清,我過來找你。”
“哎?”姜樂拿著被掛斷的電話,茫然看向小五,“他現(xiàn)在要過來找我?”
“他剛剛電話里說什么?”小五問道。
“他說……他感覺到有人來找過我。”姜樂想起那個有系統(tǒng)的,被何瀟稱為同事的女生,“這個人不會也是他同事吧?”
“之前我們就猜測過,何瀟很大可能性也是有系統(tǒng)的,”小五一只圓滾滾的小倉鼠,一臉嚴肅的蹲坐在自己后腿上,給姜樂分析當前的情況,“而且我感覺不到他的系統(tǒng),所以他的系統(tǒng)和我要么是同等級,要么就是等級更高,如果這個人也是和他處在同一個主系統(tǒng)下的話,他確實可以感知到對方靠近。”
“所以他來是要做什么呢?”姜樂思考,“何瀟對我應該沒有惡意,所以他很大可能是來幫忙的?”
“應該是吧,他之前也救過你一次。”小五看向她。
一人一系統(tǒng)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確定和六神無主。
小五嘆了口氣:“對不起啊,宿主,我真的是第一次出任務,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我來指引你的。”
“沒事,”姜樂伸手摸了摸它,“就算結果再差,你也已經(jīng)讓我健康的多活了兩年多,我已經(jīng)做過最壞的打算,所以也沒什么好難過的了。”
何瀟坐著飛行車降落在員工樓大平層的花園里,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女孩修長的指尖落在仿佛是個雪球的白色倉鼠耳尖,一人一鼠對視,竟然看出幾分宿命感來。
原來那就是她系統(tǒng)的模擬狀態(tài),何瀟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陽臺玻璃。
“門開著,進來吧。”姜樂收回手,轉頭看過去。
何瀟抬起腳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她。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想著換拖鞋,姜樂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但心里倒是安心了幾分,看他這樣子,怎么也不會是來坑自己的。
“直接進來吧,有機器人打掃的,”她看著何瀟跨過陽臺門,已經(jīng)不太想費心思掩飾了,直接示意了一下桌上蹲著的小五,“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我有系統(tǒng)。”
何瀟在她對面坐下,幾個瞬息間已經(jīng)摸清楚了眼前的狀況:“你也知道我有,是吧?”
姜樂點點頭:“我猜的。”
“我真的挺好奇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何瀟看向她,目光中有幾分難以置信,“按理說,你應該完全察覺不到才對,你讓我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訓練都是白費,竟然無法在一個擁有同等級系統(tǒng),并且毫無經(jīng)驗的人面前隱藏自己。”
“就……你在外面幫我那次,”姜樂說道,“你藏得挺好的,我其實到現(xiàn)在也沒能察覺到什么,小五也是,我就完全是猜的。”
“你很敏銳,”何瀟笑了,“如果當初有人找到你,你可能會成為組織里最頂級的獵人。”
“所以……”姜樂抓住了他話里的一絲線索,“你們有個組織。”
“對,但是這件事說來話長,今天來不及和你詳細解釋,”何瀟說道,“我大概給你說一下吧。”
何瀟和她說了個大概,也就兩三分鐘時間,姜樂結合了一下小五之前告訴她的關于系統(tǒng)的事情,已經(jīng)明白了。
“所以就是說,系統(tǒng)有好有壞,宿主也有好有壞,有人會利用系統(tǒng)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而你們的工作,就是剝離那些會對我們的宇宙產(chǎn)生威脅的系統(tǒng),”姜樂總結,“所以,你第一次來這里,也是……”
“考察你,”何瀟點頭,“你的系統(tǒng)等級太高,確實花了我不少時間。”
看姜樂沉默,何瀟又接著道:“如果你因為這個生氣,我也可以理解。”
“倒也不是生氣,沒什么好生氣的,這是你的工作。”姜樂很是看得開,“我只是在想今天來的那個人,他也是你們組織的,是嗎?”
“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想讓我?guī)退右粋€任務,作為交換,他會幫我完成我的任務,”姜樂看向何瀟,“但我不知道要不要做這個交易,他說話半真半假,實在是讓我不太放心。”
何瀟沉吟片刻。
“我知道了,和他交易吧,任務我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