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衛國細細的研磨,動作越是輕柔,腸壁越是滑膩,方樂斌越是不耐煩,趙衛國便越是覺得有趣。又退出一點,讓腸內空了一截,方樂斌有些生氣,聳著翹臀,“趙衛國,你個混蛋,你個……混蛋……”
果然就是夢里,若是現實中趙衛國怎么可能這么斯文,早就已經是餓虎撲食似的大力的干起來。方樂斌哼了一聲,扭著腰,“我胳膊撐……的累死了,你快點。磨磨……嘰嘰,還是……不是男人。”
“好。”趙衛國應了一聲,身子用力一挺。
方樂斌“嗷嗚”發出像貓叫似的聲音,趙衛國直搗到了最里面。最后一下動作的突兀把身后撐破了一點,方樂斌的腰間驀得一軟,前半身伏在枕頭上咝咝的抽著冷氣。
“怎么樣?”趙衛國問。
“嗯,嗯……”本來想說一句“疼”,卻被趙衛國的兄弟正好頂弄到某點,“疼”字含在嘴里化成了長長短短含混不清的呻吟。疼痛什么的,也全拋到九霄云外。各式聲音交疊而來,怎么聽來,都是各式的愉悅。趙衛國被這聲音唆使越來越不溫柔,抽弄變成了狠狠的撞擊,啪啪拍的和著方樂斌的呻吟,節奏分明持久。
方樂斌又聽到了雨聲。窗外正在下雨。管它春雨還是秋雨,配合著屋里渾然便是一副春色無邊圖。
兩個人一起釋放,方樂斌覺得這是許久以來都沒有的暢快淋漓。等到夢醒趙衛國回來,必定要去實戰一番才好。他倒在床上,身后漏出濕滑的東西,也懶得去管,他滿足的長吁了一聲,貼著趙衛國化成一灘春水。
本身筋骨酸疼的離譜。翻一個身,每一條骨頭縫里都濃烈的鈍痛著。方樂斌呻吟了一聲,遲鈍的移動眼球。窗外想必是雨過天青,有陽光從窗簾縫里照進來。床頭的鬧鐘顯示的時間是十點,明明定的七點起床,竟然一不留神這個點了。方樂斌想從床上跳起來,全身那不假商量的疼讓他還是只能老老實實的慢慢吞吞的爬起來。衣襟散開露出一身紅的、青的、紫的,像是誰在他身上打翻了顏料盤。乳尖實實在在的腫著,還有些破皮。
方樂斌汗毛一凜,便聽到門外的腳步。趙衛國推開門叼著牙刷神清氣爽的看著他,“醒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半夜。”趙衛國刷著牙齒含混的說。
“禽獸,半夜回來不叫醒我,還把我弄得遍體麟傷。”方樂斌真想跳起來揍他,如果條件允許的話。
“本來看你睡著了,想不叫你。結果你自己一摸到我就撲過來了……”趙衛國皺著臉,略略委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