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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樂斌幽幽的一顫,話雖然不是對他說,卻像是刀子在剮他身上的肉。
趙圓圓回到屋里,把房門反鎖起來。方樂斌和趙衛(wèi)國面面相覷。
吃晚飯的時候,趙圓圓都沒有出來,怎么叫都不開門。辛苦了一整天,無功而返。趙衛(wèi)國喪氣的坐在客廳里。方樂斌拿了些零食和水放到趙圓圓的房間門前。
“別管她了,愛吃不吃。”趙衛(wèi)國郁悶的說。
方樂斌癟癟嘴。
早上起床,放在門前的零食和水原樣放著,好像房門都沒開過。
“圓圓,不會真的絕食吧。”方樂斌看著趙衛(wèi)國。
“不會……”趙衛(wèi)國看著她房門前的東西。說是這么說,自己心里其實也沒底。又是一整天,什么都沒動,只是房門開了一下,趙圓圓出來上廁所。上完廁所,原樣回去躺著。趙衛(wèi)國抵住門,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圓圓,吃飯。”
趙圓圓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軟軟的倒下去。
趙衛(wèi)國拿著水強行給她喂點,她牙齒咬得緊緊的,水從嘴角都流到臉上衣服上。方樂斌立即拿著毛巾給她擦干凈。
“圓圓,你不要這樣,你到底要爸爸怎么樣?”
趙圓圓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頭,不理他。
趙衛(wèi)國掀開被子把她抱起來,替她穿好鞋子。
“你做什么?”方樂斌問。
“你把她的那包衣服拿出來,我把她送吳阿姨那兒去。”
“哦。”方樂斌吐氣,雖然無奈,但這似乎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趙衛(wèi)國把趙圓圓抱到王曉松家,吳阿姨一見她那干巴巴的嘴唇和蠟黃的臉色嚇了一跳,“又病了?”
趙衛(wèi)國搖搖頭,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吳阿姨接過趙圓圓放到床上,叫趙衛(wèi)國先回去。做了幾樣趙圓圓愛吃的菜,一些零食也擺在床邊,趙圓圓照舊不吃。吳阿姨都手足無措了,看著兩眼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的趙圓圓,“這脾氣像誰啊?才十歲呢。”
才十歲,十歲怎么能這么有主見啊。
“我回來了。”趙衛(wèi)國一臉疲憊的放下手里的鑰匙走進(jìn)臥室,方樂斌坐直身子,“圓圓怎么樣了?”
“送到社康中心掛了瓶點滴。”趙衛(wèi)國帶著一身的寒氣坐到方樂斌身邊,凍得方樂斌微微一凜。
“事肯定是沒什么事兒的,就是折騰一下。”趙衛(wèi)國看著他緊鎖的眉頭親了親,“你別擔(dān)心。”
方樂斌沒說話,趙衛(wèi)國去打熱水燙了把腳回到房里關(guān)燈睡覺。今年的冬天總覺得特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