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楚黛勸道:“姜近謙,你不要聽姜慶和的話,她沒腦子的。你把我留著,多多少少會有點用處,比如,拿來威脅下高龍啟……”
姜近謙冷笑道:“虞貴妃越發(fā)厲害了,高龍啟如此寵愛你,而你對他的感情,不過爾爾。”
不過,虞楚黛的話卻和姜近謙的心思不謀而合。現(xiàn)在這情形,不能輕易殺掉她泄憤。
兩個時辰后,前去虞府抓人的手下們回來復命。
虞家人已逃得無影無蹤,他們封鎖了丹壽城,也未找到人。
虞楚黛重重松口氣,逃得漂亮。
不多時,又有人來傳報軍情,北昭和南惠清河邊境處交戰(zhàn),而南惠國內(nèi),除了姜近謙這個最大的造反勢力外,民間還有其他造反草莽。
面對內(nèi)憂外患,姜近謙沒時間在此浪費。他命人看管好虞楚黛,自己去前殿中商議作戰(zhàn)。
姜慶和也被姜近謙的人帶走。
世界終于清靜了。
虞楚黛趕緊想辦法。
如今唯獨試著利用下她和高龍啟的共感,看能不能傳遞消息。
她受傷,他也會感覺到痛,所以拿簪子在身體上刻些簡單的文字,或許他能發(fā)現(xiàn)。比如,刻下“姜近謙”和“王宮”,給他指引下方向。
她取下發(fā)簪,拿在手中,扯開衣裳,將發(fā)簪對準胸口,卻遲遲下不了手。
不行,做不到。
首先,會非常痛,她真的下不去手。
其次,這玩意兒刻在身上,若是死了,一了百了倒還好。萬一活下來了,豈不是這輩子都得看被姜近謙膈應到?
身上紋個他……好像她多愛他似的。
虞楚黛扔掉發(fā)簪,改用指甲劃。
她指甲纖纖,刮在皮膚上,紅跡清晰可見。
高龍啟皮糙肉厚,好似沒有痛覺,她擔心一般的位置,他感受不到,就專挑敏感點的地方寫字。
胸口寫完就在大腿內(nèi)側(cè)寫,反反復復寫“姜近謙”和“王宮”,直到累得睡著。
姜近謙忙于軍情,偶爾有時間才會跑來找虞楚黛發(fā)牢騷。
她好似被高龍啟的暴躁給感染過,姜近謙只要來,就被她懟一頓。將他懟走后,她就繼續(xù)在皮膚上寫字,寫得皮都被刮掉了一層,火辣辣的疼。
好在此番疼痛沒有白受。
十來天后,姜近謙氣急敗壞來罵人,從他的話中得知,高龍啟平定邊境后并未返回北昭,而是繼續(xù)朝南惠進攻,進軍方向為都城丹壽。
姜近謙從未向外泄露虞楚黛的行蹤。
按照他原來的計劃,待他奪得南惠帝位后,他會以新帝身份跟高龍啟議和,北昭久戰(zhàn)疲憊,至少會愿意暫時停戰(zhàn)。
他對南惠實力的了解程度比姜仲榮高得多,他沒想和高龍啟那瘋子撕破臉。
可如今看來,高龍啟絲毫沒有停戰(zhàn)的意思。
南惠派去的使臣回來后,替高龍啟給他遞了一句話,交出虞楚黛,否則踏平南惠。
姜近謙聞訊,將自己身邊的親信全部拉去審問,卻怎么也查不出走漏消息的內(nèi)奸是誰。他想不通為何高龍啟會知曉虞楚黛在他這里。
與此同時,高龍啟說到做到,率軍硬攻南惠。
南惠雖然實力不如北昭,但北昭近來打仗消耗太大,攻打南惠也不輕松。
高龍啟卻下死令,目標丹壽,只準進,不準退。
姜近謙接連吃敗仗,丟掉數(shù)座城池城后,找虞楚黛發(fā)泄怒火。
虞楚黛那副懶得理他的清冷模樣,氣得他越發(fā)暴躁。
他掐著她脖子質(zhì)問:“高龍啟這般肆無忌憚,可見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虞楚黛,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要如此目中無人?”
虞楚黛冷笑道:“若是高龍啟當真不在乎我,他早就退兵了。他打得越狠,說明我這個籌碼越值錢,你就越不敢殺我,不是嗎?姜近謙,你在高龍啟手里吃了敗仗,就來我這里跟他比找安慰,還真是無聊透頂。”
姜近謙被虞楚黛戳穿,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按照目前的局勢,他敗局已定,只能靠虞楚黛來威脅高龍啟談判。
他派出南惠使臣,再次和高龍啟談判。
只要高龍啟停戰(zhàn)并退兵至堯山關(guān),他就放了虞楚黛。
使臣回來后稟報,高龍啟要求面談,必須親眼看到活著的虞楚黛。
北昭大軍,已至丹壽城外。
姜近謙只得帶著虞楚黛,前去談判。
* * * * * *
丹壽城門處,兩軍對峙。
虞楚黛被姜近謙綁住雙手,抓到城池瞭望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