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潔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立于原地,望著對面血色身影身上的變化,上官清臉色大變:“你已經(jīng)收服了岳山兵?”
“岳山兵的器靈竟認可你?”
“嘿.....”血色的身影慢慢抬頭,一雙血色的眼眸望著對面的上官清:“老夫乃岳山第八代掌門,更是岳山君血裔,岳山兵若是不認可我,難不成認可你這個上官家之人?”
“你是岳山君血裔?”上官清愣了愣,隨后猛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不可能,不可能!”
“岳山君一生無后,你若是岳山君的后裔,為何這數(shù)百年來,岳山兵從未復蘇過?”
“岳山君后裔從未斷絕,就算只在這山上,岳山君的后裔也不止我一人。”
血色的身影冷冷笑了笑,如此開口說著。
...................
“那個混蛋在咒老子?”
地底下,被鎖在鐵籠里的曾歸猛地打了個哈欠,徒自在那里嘀咕道。
一邊嘀咕,他的視線卻看向眼前那一片走廊。
“這小子怎么去了這么久?不會死在哪個角落里了吧?”
看著一片陰暗的走廊,他忍不住嘀咕道。
話音剛剛落下,一陣腳步聲突然從遠處響起,隨后一個少年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望著眼前這個自陰影中走出的少年,曾歸愣了愣。
盡管只是短短時間不見,但他總覺得,此刻的陳銘與之前有很大不同,渾身上下似乎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是一種濃烈的煞氣,仿佛經(jīng)歷了漫長廝殺才沉淀而出的一種東西,此刻就這么浮現(xiàn)在陳銘身上,讓人不敢直視。
“怎么了?”
似乎感受到曾歸的視線,陳銘轉過身,望著他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似乎有了些變化。”曾歸皺眉說道,一張猙獰的臉龐上帶著些疑惑:“你到干什么?”
“沒什么,順手宰了幾個邪魅而已。”陳銘無所謂的說道,隨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刻,他的身軀染血,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傷口,原本干凈的白色衣裳此刻已經(jīng)被黑紅色的血液染紅了,看上去污垢一片。
這些血液大部分是邪魅身上的,其上帶著邪魅的力量侵染,沾染在陳銘的身上,時時刻刻都侵染著陳銘的血肉,令讓身軀上時時刻刻都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感受著這種疼痛感,在坐下后,陳銘想了想,直接手上用力,將衣衫撕碎,露出了衣衫之后的身軀。
盡管今年才十四,但是經(jīng)過許多的外功提升,此刻他的身軀看上去并不瘦弱,反而顯得十分健壯,其上一塊塊肌肉虬結,帶著一塊塊血色模糊的傷口。
“恢復能力還是不夠。”
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烈痛覺,還有那種受到邪魅力量侵襲而產(chǎn)生的陰冷感,陳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后繼續(xù)看向自己的源力界面。
這一次,他沒有看向其他,直接看向了青松功那一欄。
他的青松功此前已經(jīng)被他推演到了第五層,在往常的廝殺里已經(jīng)足夠使用,但是面對這些邪魅的力量侵擾,卻又有些不足。
心中想著這一點,陳銘望了望源力那一欄所顯示的數(shù)字。
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廝殺,在接連屠殺邪魅的情況下,他身上的源力上漲速度很快,此刻已經(jīng)有了接近一百五十點。
看著這個數(shù)量的源力,陳銘心中一寬,隨后看向青松功那一欄。
“推演!”
點點紫光在閃爍,下一刻,陳銘體內原本稀薄的一股內氣開始暴漲,運轉的速度開始一下子加快。
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從渾身各處傳來。
在陳銘的感受下,他渾身上下的痛覺似乎有些減緩,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從各處傷口中傳來,其中被邪魅力量侵蝕的情況似乎有所縮減。
“有效。”
感受著身上的變化,陳銘繼續(xù)看了一眼源力數(shù)字。
推演一層青松功,對于陳銘的源力消耗并不大,僅僅只用了差不多八點源力。
對于此刻的陳銘而言,這個消耗完全可以接受。
于是,他開始繼續(xù)推演。
第六層,第七層,第八層,第九層!!
一種莫名的痛感猛然浮現(xiàn)心頭,下一刻,陳銘的腦海一片空白,一種強烈的吃力感浮現(xiàn),讓陳銘停下了推演的腳步。
“已經(jīng)是極限了嗎?”
感受著腦海中傳來的吃力感,陳銘猛地搖了搖頭。
按照陳銘的經(jīng)驗來說,到了這個地步,雖然不是說不能繼續(xù)推演,但是若是選擇繼續(xù)推演,恐怕精力與源力的消耗會大大上漲,達到一個令陳銘也吃不消的地步。
而且,對如今的陳銘來說,九層的青松功已經(jīng)足夠使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