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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晚倒從不避諱,人前還是那副模樣,做事也依舊我行我素,坦蕩得好似這鎮里在背后嚼人閑言碎語的才是不得倫理,孫景文也與往常一樣,還是一樣幫村民做事,那清澈的眼睛笑起來特別陽光,倒讓村民覺得這孩子還是挺好的。
再后來,時日久了,村民們對這事也就淡了下去,習慣了,只有葉家兩位長輩見了村民還覺得丟臉一樣遮遮掩掩的。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葉清晚和孫景文……葉清晚和孫景文……
葉清時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只翠綠的竹盒,他緩緩的抽開它,是一之纖長的毛筆,筆尖柔軟光滑,筆頭一點紅纓,可他沒有紙,也沒有墨……
他和葉清晚流著同樣的血……所以他們也喜歡同一個人……
自從他傷過葉清晚后,他和孫景文已經再也沒有見過了,他不敢去找孫景文,他怕孫景文會責怪他,他也不敢去桃林,他怕看見孫景文和葉清晚在那里吟詩作畫,他本來,也早就決定要死了這條心。可在他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失落得連呼吸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一開始他并不輕信謠言,后來他又覺得這的確是葉清晚的作風,他永遠都是想要什么就會說出來,喜歡什么就會去要,而自己,總是畏首畏尾,把所有感情都埋在心底,他根本不敢說出來,喜歡孫景文……他怎么敢說得出口……
后來鎮子里傳得沸沸揚揚,他連拒絕聽他們故事的權利都沒有,他根本不想聽到一點關于那兩人的傳聞。他急忙回到虛臾水洞,這里就好像變成了蝸牛的殼,讓他埋住耳朵不去聽,他也只有這里可以躲身,他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山了,他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傷了村里的人。
那些時日,他天天在虛臾水洞里,心中難受得快要發狂,他摔完了洞里所有能摔的東西,又把它們撿起來,他已經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了,那雪妖的毒在身體里作祟,讓他的每一種情緒都被放大,他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了,他快要瘋掉了。他天天忍受著煎熬,和心魔掙扎,每一天都在地獄間徘徊,每日每夜地睡不著,后來疲憊地睡去,一入夢,那些牛鬼神蛇就鉆了出來,在他的夢里侵蝕著他,他又只能讓自己一直不要入睡。
他好像,天天都在同另一個自己做抗爭,他一拉袖口,手腕上橫七豎八的猙獰的劍痕,有的已經結了疤,掉了痂,有的還是新的艷紅的。
真可憐啊葉清時,你在這山洞里日日掙扎著難受,痛苦得想死,可這世上根本沒一個人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在演給誰看呢?
葉清時覺得,就算哪天他死在這洞里,也不會有一個人知道。
幾日之后,葉清時難得地接到葉府的邀請,希望他能回家聚一聚。
一輪新月掛在夜空中,鎮上一如既往的安詳。
葉清時已經很久沒有再見過葉清晚和孫景文了,白日在鎮上他都刻意回避著,盡量不要碰到那兩人,不要聽到有關他們的消息。
飯桌上的氣氛一直僵硬得很,空氣都快要凝滯了,只有筷箸碰觸瓷碗的聲音,葉清晚也并不在意家里人的看法,勤快地幫孫景文加菜,弄得孫景文一臉的不好意思,葉夫人一臉不悅。
上次傷著葉清晚的事好像就被翻了過去,大概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