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史怪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安渝一震,心中的酸澀翻涌,陸時宴還沒哭他就已經先掉了眼淚,文字終究表現不出陸時宴的絕望,而他這短短一句話安渝都不敢想這六年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小渝不哭,我帶你看看外祖父種的花園。”
“嗯。”
走過的長廊有的坍塌有的腐朽,甚至還能看見殘破的衣裳,被覆蓋著厚厚的雪,踩上去吱吱作響。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都沒有說話,安渝心頭像被扎一樣的疼,至今他才是真正的感受到家破人亡的具象化。
男人對他笑了一下,“這邊。”從一級級石階上踏過去,是一片砌在屋頂的花園,雖然如今夜已深,但那片花海的芬芳仍蓬勃的迎面撲來。
“梅花?”
安渝驚喜的抬眸,陸時宴眼底也是一片錯愕,居然還在。
梅花肆意的散發著香氣,陸時宴伸手小心觸碰一朵梅花,又迅速收回了手。
“我沒想倒到這片梅花還在。”
安渝紅著眼睛點點頭,“嗯,我知道。”
“我只是想帶小渝來屋頂坐一坐。”
安渝依偎在陸時宴懷里,靜靜的聽他說。
“外祖父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將軍,我很多招式都是外祖父傳授的,當然還有一些是母后教的。”環視下這一片的梅花從,“這片梅花是母后從戰場上帶回來的種子,被外祖父種在了這里,自從我有記憶起,這片梅花就在。”
安渝怔怔地看著這片在黑夜里也紅的張揚的梅花,還好它們還在。
“外祖父經常坐在這片梅花樹下喝茶,但梅花樹遮擋不了太多的日光,外祖父受不了就躲進屋子里去,我便能歇一會。”
一聲輕笑,“小渝可有想到,我小時候也經常不聽管教。”
安渝嗓子發緊,吸了吸鼻子搖搖頭。
這些他都弄不清楚,書中對陸時宴的童年一筆帶過,但現在這個人把他的一切都說給他聽。
“我兒時還把母后要用的簪子用來練飛刀,被母后抓起來打。”
安渝笑了出來,“殿下竟還有這般頑皮的一面。”
“當然,我兒時與老四經常逃課,通常都會被母后抓到,把我們兩個送回太學里去。”
“但我們兩個不長記性,被抓到后還逃課。”
“還有外祖母,我練功不認真被外祖父訓斥時,外祖母就會在一旁護著我,會烤一些糕點偷偷塞給我。”
“外祖父知道,但他從不攔著。”
安渝聽他這么說也能想象出那兩位老人的樣子,那位外祖父必然是表面兇狠內心愛慘了這小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