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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倒是無所謂,不過七公主這句話接在悉沉的下一句就不能怪他多想了,道:
“好啊,還有些其他的甜品在冰室鎮著,公主若是喜歡一會都教給你。”
幾人是在夜游集市的餛飩攤后的第二次聚在一次,書上對這對兄妹的描就那么幾句,遠遠比不上真人來得飽滿舒適。
陸時宴給了墨影墨寒一個眼神,兩名暗衛立刻閃身到殿外看守。
從懷中拿出那塊白玉令牌,上面的‘沉’字醒目極了。
但悉沉還是一眼就看出了瑕疵,他也從懷里掏出一個,放在陸時宴面前。
陸時宴輕聲說:“你的侍衛應該盤查一番了。”
悉沉吃得有些膩,喝了一杯放了冰塊的檸檬水感覺美味極了,聞言抬頭看了眼,卻并未伸手去接,無奈道:
“它都在你面前出現第三次了,還不收下嗎?”
陸時宴皺著眉頭沒說話,面色有些復雜的看著悉沉:“還是不妥,白玉令所引領的情報組織都是你的心腹,如今你我二人的立場還是不適宜。”
悉沉無所謂的挑了挑眉,伸手拿過來揣在懷里:“也對,但若是有下一次,殿下是不是就可以收下了。”
男人忍俊不禁:“一定。”
“駱桑已經在驛站被抓到,陸宥齊以他的父母威脅他,他不得不替陸宥齊做事。我確實交代過他有事來找你,想來你二皇兄已經知道我與你相熟。”
安渝點點頭,恍然:“怪不得,楊遠當時說二皇子都知道那箭是假的,還不肯放人。果然是沖著殿下來的。”
悉沉點了點頭,“所以太子殿下還要繼續蟄伏著嗎?”
陸時宴并未開口,倒是安渝不解得問:“蟄伏?”
陸時宴轉過頭,朝安渝溫柔一笑:“小渝,若是我有自己的退路,你會高興嗎?”
安渝雙眼一亮:“真的?”
怎會不高興,太子覺醒了自然是好事,就算未繼承大統、手刃仇人,至少不會像書中那般慘死。
難道是自己穿過來這些事改變了太子的想法?
“殿下有退路是好事,我當然為殿下高興。”
陸時宴笑笑,看著安渝滿是柔和:“小渝覺得以拼音為傳遞媒介,弄一個情報組織可好?”
安渝想了想,確實有實現的可能,拼音用書寫的方式寫下來,就算是被旁人攔截了,也定不知道其中的意思,連組織中出現叛徒也不怕。
“那殿下不如找一些天生不會講話的少年,從小開始培養,學起來快,也不怕泄露出去,還能為這些人提供一個容身之處。”
“小渝想法不錯,那便命墨影去辦。”
悉沉二人在一旁邊吃邊聽,見兩人旁若無人地交談一陣,終是忍不住開口:
“陸時宴,我是該感動你對我兄妹二人的信任嗎?此事為何不是你們夫夫二人晚上躺在床上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