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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宇渾身寒氣徒走:“想不到吳震居然是這樣禽獸,親生母親都能活活送進精神病院逼死。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愣是被安上一個精神病的帽子,讓她百口莫辯。”
二兒冷笑:“有的人就是自私的,凡是阻礙自己事情的,都要除掉。吳震囚禁晴天,說明道德敗壞。然后我就不信道德敗壞的吳震會只做一件壞事。所以就去查了查他的舊賬,果真啊,一查,骯臟不堪。別的不說,就是單單他逼死母親這一件事捅出來,吳震這輩子算是完了。”
韓東宇搖搖頭:“這件事我們知道就好,就不用捅出來了。”
“為什么?那我不是白查了么!”二兒不干。
韓東宇冷聲道:“吳震母親的事若是捅出來,晴天的事離曝光也就不遠了,畢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現在的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我不想晴天在名聲上被任何人指指點點。”
二兒斜睨韓東宇:“所以呢?”
“所以,還要另辟蹊徑。”韓東宇拍拍二兒的肩膀:“這個還要麻煩你,但是暫時先不動吳震。等吳震把胡可解決了,我們再動手。”
二兒嘆口氣:“韓老大,你簡直太壞了。每個人都被你算計到骨子里了。”
韓東宇被嘲弄,不以為恥,還以為榮:“我那是在幫吳震贖罪好么?再說,吳震的生命里也不是只有晴天一個,他還是看中名利和權勢的。辦了胡可,能讓他加官進爵,名聲大噪。而且,他對付胡可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他不當壞人,難道我去接手爛攤子?胡可的上面也是有人的好么。”
二兒拍拍韓東宇的肩膀:“行,真行,我服你了。我這輩子選擇站你這頭,沒和你作對手,簡直是太特么的明智了。走,找地兒睡覺去。再不睡覺,我也被你算計死了。”
韓東宇這一次倒是大方,直接去賓館開了一間房,和二兒住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二兒洗漱完,拿著手機給韓東宇看:“吳震離開n市,回去了。”
韓東宇看著二兒手機屏幕上的一個很慢移動的紅點:“你給他的身上裝跟蹤器了啊?”
二兒搖頭:“他身上不好裝,我在他的車上裝了。”
韓東宇將手機給二兒:“車上也一樣。但是吳震雖然回去了,肯定不會死心。而且,昨天晚上,也不保證他在這邊沒有動作。這邊市里的二把手是吳震的人。”
二兒點頭:“我知道,我還知道,吳震這次弄胡可,這個人就沒少出力呢。”
韓東宇輕哼:“這倆人蛇鼠一窩。吳震利用這個人給自己撐腰做后盾。這個人也把吳震當槍使,給自己賺名聲。互利互惠,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才會更加賣力的幫吳震。就怕我們都走了,這邊有什么紕漏。這樣吧,你就在n市盯著那個人。h市那邊有我和三兒盯著吳震,這樣確保萬無一失。”
二兒沒意見,“行啊,反正我是一塊磚,哪兒需要往哪兒搬。”
韓東宇開車回去了,回去之前,對二兒是囑咐了又囑咐,一定不能出現差錯。
二兒拍著胸口保證,絕對不會讓那孩子少一跟毫毛的。
h市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上面反腐的大動作還沒開始,這邊司法部的部長就把檢查部的部長給辦了。且辦的滴水不漏,干脆果斷,讓之前胡沒反抗呢,就直接從辦公室被帶走的。
一瞬間,眾人嘩然,各大新聞媒體,黨報,都是對吳震的贊揚,對胡可受賄,瀆職,濫用權利,辦冤家錯案的報道。
韓東宇在家一邊吃晚飯一邊看新聞。新聞里,是記者對吳震做的專訪。
記者:“請問吳部長,您在著手調查胡可和辦案的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一些阻礙呢?是什么讓你堅持到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