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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這車開起來無聲無息，標志有點像是鋼鳥，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高級貨色，只想等一會把煙頭丟進車子里，燒出幾個洞。

[檢測到厭惡情緒，處死這四人，每個人十萬元。]

‘給我錢？’

[不，你給錢。]

‘十萬有點貴了！要是昨天....’

[可以用一萬元薄施懲戒。]

‘好！’

西門看著這些咬著煙罵人的不良笑道：“我跟你們說個笑話。”

“什么笑話？”

“你！”

“？”

“你...你你...”

西門哈哈大笑，跳進車子里，油門一踩，車子瞬間飛了出去。

五菱長弓系列，百公里加速2秒。

四個混混趕緊丟出煙頭，煙頭卻被風吹回到他們的臉上，燙得直叫。

正想大罵，一輛大車開過，地上的泥水濺得四人滿身都是。

還未等他們擦去臉上泥水，天空中飛過幾張粘泥帶屎的報紙，一下就糊到了當頭一個的臉上。

這些都被西門從后視鏡中看到了。

這就是所謂的薄施懲戒。

若是說處死，大概可能或許那大車會直接把四個人撞進墻里。

也就是四十萬元。

——

“西門桑....”

“西門君。”

車篷都沒升起，西門開著這輛五菱長弓繞了個大圈回到自家樓下，車子里已經被雨打濕了。

車子停在樓下，讓寒山美理下來。

“西門君的車子，我....”寒山美理手里拿著毛巾，到處擦水。

“一會人家會來拿去洗。你先上去再說。”

寒山美理看看西門，又看看這車，默默先上樓，在門口那低頭默默等。

夜色中，那部黑色電動汽車突然消失。

西門沒一會就上來了，開門，進屋。

丟給了她一條干浴巾，自己也拿著一條隨意擦了兩下。

寒山美理捏著毛巾跪坐一邊，沒說話，臉上又是雨水又是淚水的，似乎整個人都空洞了。

西門想問點什么，突然又完全不想問了，也許她就是無處可去。

衣服穿那么多，大概只因為箱子裝不下自己的家當，所以應該是離家出走？

兩人相對著沉默了一陣子。

“西門君，為什么.....”

“我有個東西忘記給你了，可以治療你臉上的那個，”

500萬的美體去污丸，就給她吧。

余額2499萬，危機啊！

“真，真的？”

“真的，...”

西門從身后拿出顆白色藥丸遞給她，表情也頗為無奈：“吃下去就會好，也不是就好，反正十天半月時間會好。你那個是不是天生的？”

寒山美理看著西門手里那個‘藥丸’，個頭也就是比排球小一點，通體白色，確定不是拿了一百個白飯團捏成一個給自己嗎？

自己的飯量暴露了嗎？

西門也挺無語的，東西拿出來才發覺尺寸驚人。

“拿著吧。”

寒山美理又是吃驚又是開心，伸出雙手，捧接。

“吃的嗎？”

“嗯...”

“一...一定很貴吧？”

西門點點頭：“確實是很貴，非常難得，但藥這個東西，就是治病的，我沒有這毛病，正好你有，我留著做什么，現在就吃吧。”

寒山美理看看他，捧到嘴邊，幾顆眼淚落在那上面，像冰上的水珠滑落。

低頭小小咬了一口

“好吃嗎？”

“很甜！”

有著冰淇淋的口感，入口即化。

“不怕我給你什么奇怪的藥啊！”

寒山美理搖搖頭，又咬了一口。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會吃下去，不管貴不貴，她也都要吃下去。

西門笑笑，安靜地打量著她，說來也奇怪，怎么會安排自己遇上這么一個女人。

一邊吃一邊流著眼淚的女人。

其實還挺美麗的。

“是空心的...”

“空心的，不然你也吃不下。”

在西門的注視下，寒山美理慢慢但堅決地把這一團東西吃掉了。

“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