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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躬身行禮道:“怎么能讓皇上吃涼菜?少主和公主真是太失禮了,還請皇上莫要見怪。”
“不怪,不怪,他們這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我都習慣了。”軒轅旦笑著坐好。
管家把酒菜放上桌,司馬靜流拉過管家,耳語了幾句。管家點頭,關門離開。
“我拗不過管家才開門的,不是有意打擾你們。”軒轅旦忙解釋道。
“別解釋了,喝酒吧。”司馬靜流拿過一壇酒。
落沙阻止司馬靜流揭開酒封,道:“你腿傷未愈,不能喝酒。”
“難得我們三個聚一起,不要掃興嘛。”司馬靜流服軟道。
“只許喝一杯。”落沙拿了一個空茶杯,倒滿后,放到司馬靜流的面前。
“剩下的酒,不喝掉多可惜啊。”
軒轅旦一把搶過,道:“自然是由我為你代勞。”
司馬靜流苦著臉。
“干杯。”落沙喝了一大口,贊道,“真是好酒。”
“嗯,估計是靜流難得的珍藏。”軒轅旦一口氣喝了小半壇。
司馬靜流幽怨的眼神在兩人身上瞟啊瞟,默默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旦,我走后,他就拜托你多照顧了。”落沙對司馬靜流的一派淡然始終有疑慮。
“他只要不自己作踐自己,沒人贏得過他。”軒轅旦與落沙有同樣的顧慮。
司馬靜流聽出了落沙與軒轅旦的弦外之音,道:“你們多慮了,現在的南朝就夠我忙的,我沒空傷春悲秋。”
“你在怡然居的網布得如何了?”軒轅旦對這酒實在愛不釋口,打算從司馬靜流這兒帶幾壇回去,打打牙祭。
“才剛開始,需要一些耐心,魚兒們才會進網。打探到軒轅澤的消息沒有?”
“沒有。但是落沙的義妹來了南朝,與星黎那幫人過從甚密。”
落沙驚訝道:“是麥兒,她怎么會跟星黎扯上關系?”
“目前尚不知曉,我派人監視著。”軒轅旦的一壇酒已經見了底。
“落沙,我有種感覺,你的這個義妹很不簡單,鈴鐺把你們身在暗牢的情況對我講過,林麥兒的輕功身法精妙絕倫,我一度懷疑她就是軒轅澤。可男女有別,我不得不推翻這個猜測。”司馬靜流為這個問題苦惱了很久。
落沙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以前也懷疑過她,好幾次軒轅澤出現的地方,她也會出現,十分巧合。后來,她坦陳受命于皇甫家主,為皇甫家傳遞消息。我放下了疑慮。但最近我遇到兩件想不通的事,一件事是我在母后密室內發現的一幅畫,一男一女背靠背站在一起,是申不易的畫作,我相信慕容幸把畫留給我,是想告訴我點什么。還有一件讓我在意的事是乎寒霜臨死前見過麥兒后,提到了她的眼。他們都說昂王生的是兒子,會不會皇甫家弄錯了?”
“我聽說有一種病癥,叫解離癥。軒轅澤或者說林麥兒是同一個人,他們在同一具身體里,在不同的刺激下會變成不同的人。”司馬靜流想起司馬靜夜向他提到過的一個案子中,那個犯人呈現出極強與極弱兩種性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