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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父親在出征瓦來前，對我提過，你是聽昂王說的吧？”

“對，我以前懷疑過，一直不敢相信。大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姑姑和治在軒轅恭的手上，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zhǔn)備。靜流，你還可以選擇，時機到了，就照我們說好的辦。落沙，我把靜流交給你了，你以后可不能辜負(fù)他。”

落沙的臉像蝦一樣紅透了，道：“師傅，你的話聽起來怎么像是把司馬靜流托付給我呀？”

“正是此意。”司馬靜夜拍了拍司馬靜流的肩膀，道：“這么多年來，我把你拉扯大，總算可以撂挑子了。”

司馬靜流的眼里滿是傷感，道：“大哥，你肩負(fù)得太多，讓我?guī)湍恪！?

“不用了。還好司馬府的人不多，牽絆不多，我舍得下。落沙，萬一司馬府遭遇危機，幫我顧好府中的幾個老人。”

“師傅，如果皇舅舅對司馬府翻臉，我就跟他對著干，誓要保你全府性命。”

“你有這份心，我很感激。希望能撐到你與靜流成親的那天，你也能喊我一聲大哥。不談這些兒女私情了，靜流，你為何殺了昂王？”

“昂王被景皇帝挖去眼珠、削去雙耳、拔了舌頭，被困在死關(guān)中，支撐他活下去的愛人已死的消息，讓他萬念俱灰，他有了求死之心。我們昨天的一舉一動都在影子護衛(wèi)的監(jiān)視之下，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我只能殺了昂王表示忠心。”

“怪不得你會突然對昂王出手，你與黃沖是在演戲給影衛(wèi)看？”落沙恍然大悟。

“我與黃沖打斗的時候，我示意他拆掉了那個自毀機關(guān)，不然軒轅恭就會相信昂王所說。他一旦感受到司馬府的不忠，就會不顧后果地鏟除司馬府。”

落沙感覺誤會了司馬靜流，心內(nèi)有些過意不去，道：“我當(dāng)時生你的氣，對不起啊。”

“如果你不誤會，黃沖也許真要被我抓住，他就慘了。我還要謝謝你配合無間呢。”

“好吧，我錯有錯著。可是昂王的尸身去哪兒了？”

“應(yīng)該是被影衛(wèi)帶到恭皇帝那里復(fù)命去了。”

“靜流，恐怕經(jīng)過這一次，恭皇帝對我們會有所猜忌，你千萬要當(dāng)心。宮里不太平，你提醒治和姑姑要多加防范。我今天去怡然居，見到了一位故人，你們都認(rèn)識。”

落沙冥思苦想了一陣，搖搖頭，道：“猜不出。”

“是方山吧？”

“方山師傅？師傅，你有沒有問他克去哪兒了？”

“他不知道克去哪兒了。”

“方山在說謊，克不見之后，他也不見了。藍(lán)云遇到的一男一女，其中女的穿紅衣，跟他自稱情債的對象一致。他現(xiàn)在與黃沖一起出現(xiàn)，應(yīng)該也是皇甫一族的成員。”

“靜流，我也是這么想。可他就是不認(rèn)，我們還打了一架。不過他說皇甫一族對司馬府沒有惡意，當(dāng)年父親在抓捕他們的時候，放了他們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