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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是嫉妒,后來就只是惡。
想必此人的生活一定非常不快,才會靠暗箭傷人來獲取那一丟丟竊喜。
如果那時他多一些圓滑,也許就不會得罪他之前的經紀人,就沒有施顯的趁虛而入。
冥冥之中,也算是命運給他的考題。
好在他挺過來了,還遇到了此生最大的驚喜。
“原來你一直在調查這些事嗎?”徐更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偷偷看他的表情。巧的是,他也一直在看徐更,“說得晚了些,你不必為這些事而感到煩惱。”
“但還是謝謝你。”他半蹲下去,抱住了徐更。
他也只有一根軟肋。
就是徐更。
任他刺也好,護著也好,他的心只掏給徐更一人。
和孟澤想象中有點不同的是,接下來的半個月,日子走得稀松平常,無風無浪。
他的體重減到了一百三十斤,這對于他這樣的身高來說已經是偏瘦的了。節食減重的副作用也愈發明顯,近來他有些內分泌紊亂,時常晚上失眠和頭痛。
徐更在臥室里點了安神的香薰,每晚給他按摩,還搬出應付小孩子那一套給他讀故事。
徐更讀的書少,倒是想得起管理學理論和實踐,只會講里的周瑜打黃蓋,孟澤覺得他講得不好,便去書房里翻了本聶魯達的詩集。
他喜歡徐更用泠泠泉水般的嗓音念:“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櫻桃樹上做的事。”
然后會意地合上書親吻他嘴角。
隔天他去白金簽合同,他穿了件不太修身的高領毛衣,外面套的是挺厚的羊呢大衣。臉上戴著口罩,純粹是為了保暖。
他遇見了一個人。
孟澤的眼睛微微瞇起來。
施顯把孟澤請到一間會客室,又不知從哪掏出了兩個杯子和一瓶酒。
“別那么防備,”施顯把兩杯酒都倒上,“你背后有徐總撐腰,我怎么敢對你下手。”
孟澤不信他這一番說辭:“有何貴干?”
“喝嗎?”施顯晃晃酒杯,喝了一口,又拿著另一杯酒朝他走過來,“這么冷的天,來一杯暖暖身子?”
孟澤當然不會喝他遞過來的酒,他伸出手抵住施顯企圖靠近的身體:“保持距離,施先生。”
施顯笑得譏諷:“我這不是想湊近看看,您這人見人愛的模樣嗎?”
“所有人都喜歡的皮相,看上去還真是不錯。也難怪王金那個老色鬼一見你就想上你。”
孟澤原本以為他會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來,沒想到是這個。
“我不想理解你腦子里那些歪曲的想法,過去的事我懶得翻爛賬,勸你好自為之,徐更是我的后臺,那又怎樣?可是打你,并不需要他的手。”孟澤神色一凜,直接將施顯推開。
施顯也不再糾纏,他意味不明地笑起來。
簽合同的筆寫不出字來,陳牧找遍了身上的口袋也沒找到備用的。孟澤想起來他的上衣里好像有一支,他摸進兩側的口袋,拿出來的卻不只是筆。
還有一根煙。
是剛才施顯用酒轉移了他的注意力,沒注意到另一只手的動作。
一支煙的重量對于他這笨重的衣物來說算不了什么。
問題就在于,這里面的煙草里,究竟包含了什么東西。
如果不是這支沒了墨水的筆,他可能很久也無法發現。
卑鄙,而又歹毒。
見他的臉陰沉下去,陳牧問:“徐總現在還讓你抽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