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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有延誤,”徐更好脾氣地任孟澤撒潑,“孟澤在劇組受您照顧了。”
得,瓦數更亮了。
“客氣什么,他很有天分,人也謙虛,”程錫牙都快被酸倒了,“代我向叔叔阿姨和徐至問好,我先走一步。”
孟澤一路上緊緊貼著徐更,他一個快一米九的大個子,愣是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卯足了勁兒往徐更身上撲,嘴里絮絮地念著徐更。
徐更不厭其煩地應著,說得口干舌燥,才將這塊狗皮膏藥搬回酒店。
剛踏進房間,他就被孟澤按在墻上,后背撞到燈的開關,將整個房間點亮。孟澤扣住他的手,低頭深深吻住了徐更的嘴唇。
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喝醉了的人沒個輕重,在他的唇上又舔又咬,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他口中擴散開來。
吻持續了很久,徐更有些頭皮發麻,臉上細白的皮膚很快泛起一片紅暈。
這個人總有無數種方法讓他輕而易舉地硬起來。
孟澤的手一路下滑,劃開徐更褲子的拉鏈,握住他腫脹的硬物,緩緩動作,雙眼仔細地盯著徐更,目光一寸寸摩挲。
快一個月沒見面,孟澤從來不覺得想念是如此磨人的東西。
他比記憶中更瘦了一些。植入頭皮的發囊已經長出短短的根茬,給他植發的醫生技術很好,再造的發際線自然又合適,圓寸看起來很精神。
高鼻梁,偏圓的眼睛,清澈又亮,睫毛密而濃,燈光這么一柔焦,不說年齡他不會覺得徐更比他大。他的眉眼間有如風的少年感,也有時間催磨下來的從容。
越看越喜歡。
孟澤的動作加快,感受到徐更的呼吸愈發粗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伏在他耳邊說:“你真好看。”
徐更的陰莖青筋僨張,在孟澤手掌的摩擦下仿佛又脹大了一圈,氣音傳到他耳里,瞬間就把持不住,碩大的性器在他手里抖動幾下,噴發出濃稠的精液。
腥膻的味道彌漫開來,和酒味混在一起,激發著荷爾蒙。
徐更不住地喘息,臉上暈起潮紅。濺了孟澤一身的精液,他有些難為情,說一句話就讓他高潮,他的槍也太沒出息了。
他推開孟澤,把漸漸軟下去的玩意塞回褲子里。可孟澤又黏黏糊糊纏上來,胯下隆起好大一包,不停地蹭著剛剛才得以歇息的小徐更。
喝這么多還能硬起來,怕不是泰迪精附身了。
隔著褲子,小徐更對小孟澤發出的邀請作出了激烈的回應。
孟澤膝蓋頂開徐更雙腿,一手脫去徐更的褲子,一手將自己火熱的性器掏出來。手指沾了些精液,找到臀縫間私密的那處,打著圈捅了進去。
“別……我沒擴張。”小穴不論被進入多少次,都還是很排斥異物,它不由得縮緊,纏住了孟澤的手指。
孟澤當然知道,把徐更往上一頂,讓他的腿纏住自己的腰身。
他酒還沒醒,失了耐性,潦草擴張幾下,便對著漸漸變軟的穴口,性器緩緩頂入。
甬道只能說是不干澀,這個姿勢又進入得極深,兩個人都不太好受,徐更被磨得不行:“你動動。”
得了徐更的準允,孟澤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胯。這個姿勢新鮮,徐更仿佛格外敏感。硬塊次次摩擦著他的前列腺,爽得他難以自持,斷斷續續地呻吟起來。
比起平時,徐更這次是叫得浪了,恨不得化作一灘水般。孟澤受到鼓勵,更賣力地讓他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渴望。
一室春情,撩人而不自知。
孟澤精力有限,他們只做了一次便偃旗息鼓。
徐更坐在床邊,看著孟澤的睡顏。他的額間還有汗珠,徐更伸出手將它抹去。
這張臉他早就看過千萬遍,可每一次看的時候,還是反反復復地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