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雨封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蜻蜓點水,一掠而過。
卻足以擾動人心。
徐更被他親得忘記說話,耳尖也紅了個徹底。
徐更開了快兩個半小時的車,孟澤一顆混亂的心放下,此時微微平復,在車上睡得很沉,到了目的地竟然也沒有醒來。
山林中無比靜謐,只有鳥鳴,風拂過樹葉漱漱作響。日子走過了大暑,深山中卻很是涼爽。
又過了半個小時,孟澤才睜開眼睛。
見他醒來,徐更下車繞到后座,提了個小包出來:“下車,還得讓你做飯呢。”
孟澤不敢再愣神,趕緊提腳跟上。
他走在形狀不太規整的石階上,越往上,一座掩于茂林中建筑漸漸顯露出全貌。墻體翠綠,白色窗欞,纏繞在細細鐵圍欄上的枝蔓看上去浪漫而溫馨。它看上去似乎有一些年頭了,依山而建,連上去的臺階也是歪歪扭扭的。
“還小的時候,偶爾會跟家人過來住兩天,”徐更在前,這段小路走得很是嫻熟,“長大了和家人關系不太好,一起出來的機會就少了。”
通往門前的小路邊原本種著徐更母親所喜愛的白薔薇,多年未經照料,那些嬌嫩的花朵早已死去,轉而被蓬勃生長的野花雜草代替,也很是葳蕤。
“昨天臨時找人修整和打掃,這里也舊了,”徐更掏出鑰匙開門,“小時候總覺得它像城堡一樣,現在偶爾也會想起這里,正好,帶你來避避暑。”
孟澤不太清楚徐更所指的小時候究竟是哪一段時間,等他看見客廳中央那張木質的玩具木馬時,才發現這里可以追溯到徐更近三十年前的記憶。
徐更也看到了幼時的玩具,他頗有些懷念地蹲下身來,那玩具木馬也被仔細擦洗過,看上去仍是嶄新的模樣,“這里的玩具都比你大,你還得叫哥哥。”
孟澤才不給玩具那個面子,他走過去蹲下來,出其不意地又親了親徐更,眼睛亮亮的:“哥哥。”
徐更的耳朵再度紅了個徹底。
這人從哪兒學來的撩人招數?
雖然陳設有了一定年頭,但該有的電器卻換了新的,徐更作了以后常來的打算,所以讓人將這里的線路和設施全部更新了一遍。給人一種懷舊感,卻不至于給生活造成不便。
孟澤發現小筑的后方不遠處有一片湖泊,更遠處便是云霧繚繞的蒼翠群山。
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卻又明確自己是沒有來過這里的。
下午的時候,他和徐更來到湖邊,在岸邊放下兩張馬扎,釣竿一甩,釣起魚來。
湖心有捕魚的水鳥,不時低低飛過,驚起陣陣漣漪。
等了半晌也未曾有過咬鉤的動靜,孟澤不再盯著釣魚竿,轉而看向徐更。
他從未有過這樣慢悠悠,自在又寧靜的生活。他覺得時間仿佛走得慢了一些,也像是有一只無形而溫柔的手,將他腦中的煩憂一一細細挑除。
徐更說要帶他散散心,其實他什么安慰的話也沒說,只是和他分享了幼時的寶地。
這樣也足夠了,勝過千言萬語。
可以給人慰藉的話有很多,然而像這樣無比體貼的安排,卻只有徐更會為他去做。
有時他覺得徐更像是周密地計劃過一般,每一天都讓他將自己的心交出去一點,直到完完全全地淪陷方才驚覺,可早已覆水難收。
手里的釣魚線被扯動,孟澤的心思被拉回來,收線的時候卻發現餌料上吊著一只碩大的小龍蝦。他把那只小玩意從釣鉤上取下來,小龍蝦張牙舞爪,好不威風。
徐更在旁邊淡淡添了句:“多釣些,爆炒。”
他手上的小龍蝦跟成了精似的,聽到難逃一死,立馬慫了。
孟澤一笑,將它扔進桶里,調了調釣竿的長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