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哩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分隔兩地,過著同樣的時間,享著同樣的滋味。
燼冶半生都在竭盡全力掃清阻擋在他們面前的種種障礙,可終究被這無情的世道碾為齏粉。
好不容易重來一次,連真相都不敢完完整整地告訴他。
穆雁生想起前世記憶之后并不快樂。
商盡也呢,他又何嘗不是一樣。
穆雁生的每一次推拒,每一次看向他時的抵抗與冷漠,他都原原本本如數受著。
得到了這樣的一世,兩人關系僵冷成這樣,他前世一意孤行所求來的一切還值得嗎。
他有后悔過嗎?
還是說,只要能再一次見到思念的人,明知這份痛苦是毒藥,他也能自欺欺人般當做糖水,無怨無悔地咽下去嗎。
◇ 第50章 我只是想和他和好
野鶴載著他落在雪山頂,穆雁生俯視著腳下綿延無邊的山脈,龐大到連眼睛都要看上許久才能全部看清。八百年間,那個人就這樣靠著一個執念走過了山中的每一處角落。
無知無覺,連自己什么時候送了命都不知道。
垂在身側的掌心有些發癢,是身旁的野鶴在用腦袋蹭著他。
他摸了摸野鶴的頭,一點異色落進他眼中。
野鶴的嘴里含著什么。
手伸到它嘴下方,它將東西吐了出來。
一顆紫色的石頭落在他掌心里。
是那顆八百年間未曾被燼冶找尋到的賭注。
就在他握住石頭的霎那,呼——一陣狂風裹著雪霧席卷而來,穆雁生被風吹迷了眼,倒退兩步,不得不舉臂擋在眼前,模糊的視線中,野鶴昂首振翅,騰飛而去。
而它的背上,坐著一位長發男人,男人寬大的衣袍翻飛,長發一并在空中飛舞。離得太遠,穆雁生看不清他的模樣。
但他大概也猜得到。
除了那個給燼冶指路的小童子外這里不會再有其他人。
男人懸于云端,沖他的方向微微彈了彈手指,劇烈的失重感從穆雁生腳底下傳來。
他所站立的雪山開始崩塌,撲面而來的雪淹沒了他。
穆雁生驚呼一聲,墜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淵。
下一秒,他驟然睜開了雙眼。
反應了好幾秒他的意識才清醒。
眼前沒有雪山,沒有白鶴,他依舊躺在酒店房間里,連入睡的姿勢都沒有變過。
慢吞吞從床上坐起,他低下頭,打開緊握的掌心,那顆原本被他放進外套口袋里的石頭,此時卻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這已經不能用常理來形容了。
他總不可能是自己夢游把這顆石頭從沙發上拿了過來。
那么……他夢到的那些事,也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