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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只有兩人，阿雁也很開心。

朱雨跑出去給他找鞭炮的功夫，阿雁洗了個澡，穿著里衣從浴房出來時，燼冶已經(jīng)坐在了他房中，手里正拿著他寫廢的那些對聯(lián)看。

一見到他，什么都忘了，阿雁樂滋滋地沖過去，問：“你怎么來啦？”

燼冶挑眉：“阿雁不歡迎我？”

“不是……”他難為情地將燼冶手里的對聯(lián)扯出來丟到一旁，道，“我以為你今天很忙，不會過來了。”

他臉上被熱水蒸得通紅，些許濕透的發(fā)絲還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燼冶伸手替他一一拂去，道：“一年難得一次的節(jié)日，總要來看看你。”

聞言，阿雁愣怔過后，喜不自勝。被他碰過的地方發(fā)著癢，他竭力壓住上揚(yáng)的嘴角，偷偷呼出一口氣，問：“你吃飯了嗎？”燼冶搖頭。

阿雁道：“那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哎！”燼冶見他衣衫單薄就要往外跑，趕忙扯住他，“去哪里？”

“小廚房里還煮著餃子，我去給你盛一點。”

“不用。”

他拿過床上堆著的絨毯將阿雁裹住，從頭到腳密不透風(fēng)，阿雁艱難地伸著脖子，像個粽子一樣，快要被捆得喘不過氣來。

“我不冷的。”

他真沒覺得冷，比起在雪山里，這種天氣完全是小兒科。

“不冷也不能這樣往外跑，受了風(fēng)寒怎么辦。”

被燼冶關(guān)心，他這下是徹底壓不住笑容了。

他情不自禁想起雪山中自己生病被燼冶貼心照料的過往。……受了風(fēng)寒也好，這樣他一定會陪在自己身邊的。

最后還是朱雨端來了那碗熱騰騰的餃子，隨后就關(guān)門退下沒再出現(xiàn)過。

阿雁裹著毯子坐在燼冶身邊，看著他一口一口將餃子都吃完，問：“好吃嗎？”

燼冶道：“好吃。你做的？”

“嗯！你喜歡吃嗎，喜歡我以后經(jīng)常做了給你吃。”

燼冶吃完最后一個，擦擦嘴，笑道：“好。”

吃完了又說了會兒話，說著說著就親在了一起。

燼冶將他抱到床上，兩人親得難舍難分，被子隔在他們中間，像一層存在感極強(qiáng)的云。

阿雁勾著他的脖子，迷蒙著眼，問：“我們明年也要一起過，后年，大后年，都一起過，好不好？”

燼冶親著他的嘴角，手指緩緩從他的額頭撫到臉頰，良久，道：“好。”燼冶上了塌。

床帳內(nèi)的溫度蒸得比地龍還要燙。當(dāng)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