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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被扔進垃圾桶里,吳樹抱著秋言少溫存了一會,分開他的腿看他菊花是不是還好,除了有點紅其他都沒什么,潤滑劑被摩得光亮,還出了不少液體,看的淫糜得讓人心癢。
心癢怎么辦,吳樹跪地上,分開那兩瓣臀肉,上嘴舔了舔。
“嗯……”秋言少狠狠抖起來。
吳樹接著舔,精蟲上腦,沒什么事干不出來。
秋言少在床上扭著,嘴里喊著別,身體卻誠實地紅了個遍,下體顫顫巍巍地辦硬起來,龜頭冒出,可憐兮兮地左右搖晃。
“哥……哥……別弄我了……”
“真不要了?”吳樹戳了一根手指進去攪了攪,不知道碰了哪兒,秋言少又是渾身一顫。
秋言少癟著嘴看他:“我是不是還只能說啊哦呃。”
吳樹站起來,伏在他身上,再度硬起來的吳小樹昂首挺胸地怒刷存在感,他啞著嗓子,又拆開一只套:“看你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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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十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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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這倆就過起了沒羞沒躁荒淫無度的日子,如果不是敬職敬業的木工瓦匠水泥工奪命連環call,吳樹根本就不想從床上爬起來,他寧可抱著秋言少從床頭滾到床尾,掉到地板上再滾到床下,或者轉個方向滾去浴室,如果客廳沒人,滾到那兒去也不錯。
他倆樂忠于開發彼此的身體,本著探索和研究的精神,尋找每一個能夠讓彼此感覺爽快的位置或者姿勢,沒有確切的上下之分,吳樹不介意躺下岔開腿,秋言少也不嫌動動腰有多累,但這么幾天下來,即便是積攢了許久的彈藥也開始告急。早晨醒來不同程度的腰酸腿軟就是有力的證據。
吳樹把腦袋埋在秋言少的脖子里,嘟嘟囔囔地說著迷糊話。
“什么?你先起開,沉死了。”
“我說——要不咱去買點牛鞭鹿茸羊腰子燉一鍋?”
秋言少的臉色不可謂不精彩,他從兩條胳膊的桎梏里逃出來,在床腳找到了內褲,把吳樹的扔了過去,單腳站著腿還有點軟,坐在床上屁股又有點痛,這具身體怎么都不算舒服,思來想去,一腳把正在套另一條腿的吳樹踹下了床。
生米煮成了熟飯,自然需要昭告天下。
幾天后,吳樹做東,召集一幫哥們出來聚,趙三兒、秋葵一塊到的,后者正向前者詢問出柜秘籍,主要是如何搞定思想陳舊、一口一個傳宗接代獨苗苗的父母,陳放來得晚,快開席了才姍姍來遲,難得沒帶小情兒,穿得一身黑,跟夜行衣似的,一落座就點煙。
吳樹給哥幾個滿上,唯獨秋言少的是雪碧,倆人桌下勾勾手,甜滋滋得閃人眼。
“喲,這是搞上了?”陳放狠狠吸口煙,煙霧繚繞地冒出一句酸話。
“和你比不上啦,我是沒你那換衣服似的本事,能追上就不錯了。”有男朋友之后的吳樹顯然大度得多,這個從來不買他賬的gay友懟上來竟然也不生氣。
“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趙三兒舉杯,五個人都干了。
吳樹置之一笑,秋言少給大家繼續斟滿。
“那你欠我的飯呢?”陳放瞪眼問。
“這不是還了一頓嗎,你想一口氣吃十頓?”吳樹瞪回去,夾起一塊烤羊排塞進陳放嘴里,“我發現你今天火藥味特別重,正好給我倆點煙花。”
“我操!”陳放炸了。
不過他經常炸,大家習以為常。
吳樹和秋言少一如既往的活寶屬性,現在真兩口子,一個逗一個捧,連隔壁桌都能被他倆逗笑,除了全程不在線陰陽怪氣的陳放,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