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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來了。”吳樹出聲道,他原本想輕言細語地開口,但最近著急上火,一開嗓沙啞得像在拿砂紙拋光,忍不住連著咳了兩聲。
空調被往另一邊拱了拱,吳樹跟著半跪在床上,強勢地箍住空調被的腰,貼著躺下來:“欸我說……哥來了。”
“你滾——”秋言少在他懷里扭動著,掙得厲害。
“我都知道了。”
秋言少不動彈,拿被子把自個裹得嚴嚴實實,連腦袋都捂進去不肯出來。
“哥不介意這個,真的。”吳樹把秋言少摟緊,“你早該跟我說的,省的你自個兒憋屈這么久。”
“你不介意個屁。”秋言少坐起來,裹著被子退開一些,“你根本連這玩意兒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小時候打過疫苗,不會有事的,哥身體健康的很。”
“所以你就是知道個屁,乙肝疫苗你打過幾針,有沒有抗體,最近做過檢測抗體還在嗎,不在的話又打沒打加強?”秋言少說著吸吸鼻子,“沒幾個人能通過疫苗產生終身抗體——你消停點!”
吳樹剛伸出去的手懸半空里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真沒那么嚇人。”
“可是我怕。”秋言少搖頭,“我太怕了。”
吳樹坐到他身邊,強勢而有力地抱著秋言少:“那你給我說說,你為什么要跑,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見我了,隱姓埋名,就這么等著老了、缺巴齒了、皺皺巴巴了——”
“對,就他媽是這樣。”秋言少點頭,沒繃住笑了一聲。
吳樹心里放松下來,他不顧手臂里那團空調被的掙扎,按在床上就是一通吻,那不止是是吻,恐怕只有吳樹自己知道,他這會多想把秋言少拆吃入腹,他強勢地占據主導權,按著他的手腕,膝蓋懟著他的腘窩,恨不得自己渾身都是釘子,把秋言少釘在床上,免得他跑了。這個吻,摻雜著喜歡和難過,欣愉和哀憐,像一粒糖球滾了一層辣椒末,再撒一層蒜蓉,想嘗著甜味非得就著辣勁和嗆一齊咽下去。咽下去的過程難受不說,那滋味也沒那么甜了。
但吳樹還是要吃這粒糖球。
秋言少被他親得直哭,不知道在哭些什么,那哭相真是難看,眼淚跟鼻涕一塊往下淌,糊著滿臉都是,吳樹下嘴都嘗著他不知道是哪種液體的咸味。他把秋言少壓實了,跟磁石似的貼得緊緊的,伸出舌頭攪著,手指摸摸索索地往下探著,一會就挑開了寬松的睡褲,把那團緊張得直哆嗦的軟肉握在手里。
“唔——”秋言少只剩下氣音。
房門被敲了幾下。
吳樹閉閉眼,嘆了口氣:“要不是你大哥,哥現在非得把你拆了不可。”
39
這天當然再拆不成秋言少,吳樹狠狠吐息了幾次,故意把撐得高高的褲襠給秋言少瞅瞅,從床上退下來,原地把皮帶松了一個扣,相當刻意地咳了兩聲,拉開門:“大哥。”
秋言少還躺在床上揪被子,臉上紅橙黃綠青藍紫地閃著顏色。
“媽一會就回來了……”
“那也不能留他在這里吃飯。”秋言少跳起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