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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喲我艸——”陳放臉縮一塊去了。
“你這怎么了,閃著腰了?”趙三兒偷摸著去把賬結了,回來一落座就看見陳放臉皺得跟核桃殼似的。
“閃你麻——”
“誒,都是文明人,說什么粗話。”秋葵拿起面包片塞進陳放嘴里,“先壓壓餓,蘸這個咖喱味道很不錯。”
幾個人相互調侃了一會,趙三兒拿起勺子,在面前的餐盤上哐哐敲了幾下:“聽著啊,這頓我請了!”
“喲,什么好事呢。”吳樹問。
“宣布個事。”趙三兒舉杯,眼睛里跟塞著led燈一樣閃著,“我出柜啦!”
吳樹吹了聲口哨,秋葵很是羨煞地跟著拍巴掌。
“來,走一個。”吳樹站起來,“我今天專門帶了瓶紅的,正好。”
走一個當然是不夠的,借由湊份子,辦儀式,伴郎團,祝詞等等理由,四個人走了好幾圈,喝到微醺,才開始吃菜。
席間幾個人又把趙三兒狠狠耍弄了一陣,才開始關注今天組織聚會的吳樹。
“吳樹,我看你面色紅潤有光澤,還專門帶洋酒,怎么滴,也有好事?”秋葵人精一個,是他們gay幾個里面相最老實,肚子里壞水最多的,還是個搞財會的處女座,又雞毛又叨逼叨還斤斤計較,被以吳樹為首的狠狠教育過幾次后收斂不少,搞不懂他對象是怎么看上他還受得了他的。
“咳咳咳。”吳樹清嗓子,舉杯,“我,從今天開始,要追秋言少啦。”
沉默已久的陳放嗤了一聲:“就這破事,耽誤我時間。”
“你再給老子說一句試試,什么叫破事。”吳樹火大地瞪眼。
陳放算得上唯一一個從來不給吳樹面子的,該懟就懟,該拆臺就拆臺:“你倆看對眼多久了,現在才下手,要輪我手上,這會都操出繭來了。”
趙三兒在一邊狂笑,秋葵還假正經地端著,都沒一點驚訝的樣子。
“你們什么意思。”
“不是我說,吳樹。”趙三兒緩過來,伸手往他肩上拍,“你倆真挺明顯的,這窗戶紙膈應得我都想幫你們捅了。”
“我們之前是純潔的gay之間的革命友誼!”
“是是是。”秋葵漫不經心地夾菜,“然后秋大少爺拒絕了根正苗紅的大院公子,年輕有為的海龜研究員一干人等,就守著你邊上。”
“放你媽屁,他談了多少個男朋友你還不知道?”
“長點心把,吳樹。”趙三兒插進來,“哥幾個都是透底的鐵,誰不知道誰是哪根蔥?就秋言少那么個人,男朋友能不拉出來秀一秀?他那個條件,能找個多差的?”
陳放一個人悶頭喝了幾杯,接著趙三兒的話茬:“要追就去追。你不是問過我把gay的秘訣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追就完了。”陳放說,“追不上再說,你先去追,管那么多干嘛。”
“老子今天就是來說要追他的。”
“跟我們說頂個雞巴用。”陳放酒氣上來,嘴上越來越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