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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你問吧。”魏長河仍舊做自己的事,懶得搭理他。
“多囊腎,我知道一些。”秋言少斟酌著,他盯了會自己的指甲,“這病不大容易治好。”
“查一查不就知道了,還需要來問我嗎?”
“這屬于沈先生的隱私吧。”秋言少說,“問了那么多,魏教授都沒給出個明確的方向來,為什么獨獨透露了這個,不該為沈先生保密的嗎?”
“因為他沒說過病也不能講。”
“魏教授的確很為沈先生著想。”
“這不是在談生意或者合同,秋先生,你可以說得簡單直白一些。”魏長河終于抬頭看著他。
“我想請問,您和沈東杭,曾經是情侶嗎?”
“猜測很大膽。”魏長河冷冰冰地回復,“可惜……不是。”
26
“那么,沈先生和吳樹之間,有什么特別的關系嗎?”秋言少站在魏長河對面,摳著他的辦公桌。
“想象力大的沒邊也是病,有病就去治。”
“好……好……”秋言少喃喃幾次,“我記得沈東杭是義和大學畢業的。”
“什么叫你記得?”魏長河問得輕描淡寫。
“互聯網時代,查得到。”他一言概之,“沈先生為母校捐贈了一筆錢,設立獎學金,這個獎學金,是不是叫唯華獎學金。”
“這是他生前的個人行為,和遺產劃分無關。”
“我能知道他捐了多少嗎?”
魏長河看起來馬上就要說“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他胸口起伏了幾次,蓋上鋼筆筆帽,直勾勾的看著秋言少:“秋先生,既然你問了我這么多,我也想問你幾個。”
秋言少還來不及回應。
“為什么不是吳樹來問我這些?”
“作為沈東杭財產繼承者的他,有沒有問我這些問題的強烈欲望?”
“如果沒有,你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
“假如以上問題沒有答案,請回吧。”
秋言少蒼白著臉,在聽到第三個問題時,他差點腿軟,好在一直摳著魏長河的桌子,倒沒丟人。
魏長河不再理他,掏出手機啪啪按起來,辦公室里就好像兩個被迫相親的人,無話可說,一個對著空氣發呆,一個對著手機發瘋。
“魏教授。”等秋言少再度開口,聲音竟然沙啞了,“一個人不會平白無故地對另一個人好,有所圖才正常。但是……沈東杭圖什么?他能圖什么。”
魏長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又圖什么?”
“我……”秋言少肩膀抖了抖。
“起碼的,沈東杭知道我圖什么。”
“……”
“你把自己定義為田螺姑娘嗎?”
“你什么意思。”
“我在講什么,你真的不清楚?”
“我在問沈——”
“你要是真的把我問你的問題搞清楚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