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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解決解決?
吳樹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被帶節奏了,他靠在床頭上,門戶大開地岔開腿,秋言少湊上來摸摸他的腹部,那幾塊本打算用來去追趙自加強過的腹肌在他手下縮了縮。
似乎gay總是視覺系的,吳樹以前不覺得,如今不得不承認,光是看著一黑一白兩個膚色,他就硬得直冒前列腺液。
秋言少很奇怪,他垂著頭,一只手從他胸口滑到腹部,勾著他一綹綹蜷曲的毛發,又摸到他大腿,在他髖骨上撓著,卻總是繞過重點,走的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路線,可問題在于——
“你到底會不會……”吳樹伸手,被拍開了,被握住了,他不再說話了。
男人喜歡別人給自己擼嗎?因人而異,吳樹是不大放心的。誰能知道他除了龜頭敏感,還喜歡被揉一揉囊袋呢,誰知道其實他陰莖底部被緊握的時候也有強烈的快感呢,誰又知道他沒有割包皮,直接觸摸龜頭實際上并沒那么爽快呢。
秋言少竟然知道,更要命的是,當他用手指輕輕按壓他的會陰,偶爾摩擦到菊花的時候,吳樹腿都抖起來了:“你別上來就發大招。”
“這就大招了?”秋言少笑。
吳樹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免得被那個笑臉給徹底迷惑住,他低頭看到秋言少那根,和他的身體一樣白嫩嫩的,看不出也交過那么多男朋友,他做過手術,陰莖干凈清秀,硬起來不比自己差,可看上去就是秀氣一些。
還沒想更多,秋言少手上動作快起來,他的臉幾乎要貼在吳樹的腹上,那只手打著圈上下活動著,帶著吳樹沒有割去的包皮一次次裹向龜頭,秋言少另外還照顧著他的囊袋和會陰,搔刮著,撫摸著,吳樹不知道自己也會因為一次打手槍涌現出如此強烈的快感,高潮前他胸口壓著一塊巨石,讓他呼吸沉悶,每吸一口都要費去好大的力氣,最后那幾秒,他隨著秋言少的節奏,弓起腰腹,腦海里炸裂了一座火山。
他躺在床上喘息著,身上汗涔涔的,好半天才籠起力氣朝秋言少看去,頓時懊悔起來,秋言少臉上沾著點東西,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他還硬著,跪坐在吳樹旁邊。
看著他那副溫良無害的樣子,絲毫想象不出他知道那么多花樣,卻也讓吳樹心里泛濫著一股沖動——想吻他,非常,非常想。
可秋言少沒給他機會,明明說好的互相幫助,他卻抓起褲子,姿勢尷尬地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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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肉太不道德了
寫完了
睡覺!
18
吳樹處于卡機狀態,滿腦子漂浮著:這是用過就扔嗎?可明明還沒有用,為什么就扔了?他嫌棄我什么?小弟弟長得不好看嗎?
他低頭瞧瞧吳小樹,剛經歷了井噴事件,還沒徹底軟掉,躺在他肚皮上,露出一半的小腦袋挨著一片白汪汪的粘液,隨著他的喘息一起一伏,他看了一會,確實算不上多好看,顏色稍深,硬起來還不筆直,朝上邊翹,包皮也沒割,龜頭太敏感……直看得吳小樹害羞地縮回皺皺的皮膚里,只留下半寸縮不回去的,怯生生。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的響,秋言少的身影輕輕晃動,像下午被風吹得蹣跚的懸鈴木,吳樹爽過一發,光著側身,擦也懶得擦,盯著浴室,沒等秋言少出來已經睡著了,他以為自己會夢見給對方打手槍,旖旎整晚,結果一夜無夢,睜眼天已大亮。
吳樹打哈欠,揉揉眼睛,看到床邊晃來晃去的秋言少:“我昨晚好像聽見貓叫。”
“發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