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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吳樹一把拉住他,“等我拆開之后你再走。”
信封很薄,甚至不可能裝了超過三百塊,難道這個沈東杭給他開了張支票?吳樹心里亂糟糟的。
“這是什么狗屁……”
“這是沈東杭先生留給你的遺產。”
“你在耍我嗎?!”吳樹聲音變了調,把那張薄薄的紙塞到魏長河鼻子下面,“你看仔細了,這哪里是十五萬!”
“我只負責處理沈先生的遺產。至于沈先生是如何安排的,這不在我的職權范圍內。”
“好……好——那魏……”
“我叫魏長河。”
“魏長河,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上一區7號’,這和十五萬還有那什么股票有關系嗎?”
魏長河從文件袋里拿出機票,放進吳樹手里,他緩緩回答:”你拍給我的小票我都收到了,消費共計423.9,會打到你的支付寶里。這是沈先生親筆寫的,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沈東杭先生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另外,懇請你在撕掉這張紙之前讓我復印一下作為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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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走了?”秋言少笑得直拍桌。
“不,我是讓那個姓魏的復印存檔之后才走的。”吳樹望著遮陽傘下的LED燈泡,“趙自!”
“干嘛。”趙自正憋著火擦桌子,把室外的椅子翻過來放到桌上,再拿鐵鏈子捆好上鎖,只留了吳樹和秋言少坐的這一桌。
“做兩杯喝的來!”
“有氣別亂撒。”秋言少一邊抽一邊說,朝趙自揮手,“弟弟你先回去吧,你老板現在腦子有點蒙圈。”
“是該蒙,撒謊也不打個草稿,竟然說奔喪去了。”
秋言少一怔,扭頭看吳樹黑了一張臉,又看了一眼憋氣的趙自,噗嗤一聲又笑起來:“算了算了,我去做兩杯水,你們哥倆先聊著吧。”
吳樹懶得做聲,他掏了根煙點上,雙腳往桌上一放,開抽。
趙自把手里的鎖開了又鎖、鎖了又開,思來想去,最后忍不住先開了口:“馬上就畢業季了,我可能會去沿海,我——”
“不干了嘛,可以說得直接點。”吳樹點頭,“我這里本來人員變動也很大,你們畢業、找工作,很正常。”
趙自頓時收聲,他氣得發抖,轉身沖回店里,拿走了書包,把鑰匙扔在吳樹面前,扭頭便走了。
收了傘,吳樹把最后一桌板凳掄起來倒扣好,落鎖,回店里的吧臺前坐下,秋言少在一旁玩飛鏢。
十一點多的北麓林陸陸續續還有游人,吳樹沒賺錢的心情,從冰箱拿出幾罐啤酒,挨個按開,給了秋言少一罐。
“又忘了我不喝酒,需要解惑嗎,親愛的,不收費,童叟無欺,誰用誰知道。”秋言少踮著腳把手里的五個鏢按進了紅心里,扎得跟印第安酋長頭頂的羽毛似的。
“有本事給我解解這個惑。”吳樹摸出那張差點被他撕掉的紙,“什么狗屁上一區7號。”
“不不不,樹哥。”秋言少把紙條折好,放進吳樹口袋里,“趙自弟弟你就打算這么放棄了?”
“你不是從來不干涉我談戀愛,怎么突然有興趣。”
秋言少抻著腦袋:“我就想知道你談戀愛是什么樣的?”
“能是什么樣,就我這個爛樣。”吳樹四仰八叉地靠坐著,沒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