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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有病吧!”姚樂意一聽就炸了,沖過去用指尖狠戳他太陽穴,又氣又急。
男人猛地從水里撲過來抱住她,濕衣料貼在她胸前,涼意刺骨。他胳膊箍著她,嗓音發顫:“渾身燒得慌……疼得要死了……”
“你抱我干嘛!”她使勁推他肩膀想掙脫,他卻像溺水般死死往她身上貼。
方柏溪滾燙的身體隔著濕衣蹭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里含糊不清地喘著粗氣。
姚樂意又急又惱,手心冒汗卻怎么也掰不開他緊扣的十指。“放開……快放開。”
方柏溪見姚樂意眼神開始發直、意識恍惚,自己心里也涌起一陣掙扎,想松手卻又舍不得,指尖發顫地揪著她的衣角,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柏溪,聽我說。”姚樂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只是誤服了草藥,忍忍就過來了,不會有事的。”
方柏溪痛苦地抓住她的手腕,滾燙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樂意,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住……”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打濕了姚樂意的手背。
“又裝模作樣……”姚樂意咬牙想推開他,卻被他箍得更緊,滾燙的呼吸噴在頸側,混著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指尖觸到他后背凸起的脊椎骨,才驚覺這副蠻力下藏著的顫抖有多劇烈。
姚樂意心一橫,“回水里泡著吧。”她心里有數種解決方案,但擱到眼前,好像都沒有實際的效用。
女人一身白色毛衫,卻泛著紅暈的臉頰,無處不是動人的嬌艷。方柏溪貼著她,就感覺到了一種與冰水截然不同的涼意,又柔軟的不可思議,仿佛只要他再稍稍多加些力,就能讓她一寸寸地完全貼融進自己的皮膚里一樣。
“你不愿意,我可以忍。”話是這樣說,臂膀卻穿過她的腋下,扯掉毛衫,露出藕粉色細吊帶絲綢衣。
什么意思?
姚樂意正想推人回水里。不料男人直接親了上來,張嘴一口又一口含住了她的唇肉,火熱的舌卷住她的舌尖來回咬噬。
一聲呻吟從他喉里發出,他備受折磨的身體終于感到舒適了些。
姚樂意的唇上是一片酥酥的麻,漸漸地,方柏溪的唇上使了點勁,像是要將她唇肉吞咬下來似的,一疼,就想叫出聲,聲音還沒出來,又被吞進喉嚨里。
方柏溪不顧她的掙扎和抵抗,叁兩下就把她衣服扯掉了。看到她又白又嫩的皮膚,他眼睛都紅透了。等他想強行和她發生關系的時候,肩膀突然一陣鉆心的疼。
姚樂意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牙齒深深扎進肉里,都咬出血了,任他怎么弄都不松口。
“可以嗎?”清醒過來,方柏溪問了一句。
當他問出這句話時,她就知道什么都晚了,方柏溪卻再也無法忍耐了,一手便輕而易舉地橫抄起了姚樂意,不顧她的掙扎捶打,徑直給送到了帳篷里,撲了上去。
光線漸次明亮,卻又蒙上一層模糊的紗。
姚樂意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按在腹部,眉頭擰成死結,冷汗順著鬢角將碎發黏在臉上,每一次呼吸都因胃部的絞痛而發顫。
她在半夢半醒間掙扎,忽然小腹傳來刀絞般的劇痛,瞬間將她拽回現實。
當房間完全光亮時,她猝不及防撞進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方柏溪跪坐在床邊,目光里混著痛楚與愧疚。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