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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走出來想扯清楚的歐均,被他們之間無聊的拌嘴,整得有些不自在,不禁很鄙夷眼前的戲碼,好一出有情人終成眷屬。
當年,他是極想娶姚樂意的,因為她背后是豐厚家底的方氏。可后來方氏盲目擴張,曾遭遇資金鏈危機,一夜之間產(chǎn)值為負數(shù),也就是那年家里阻止他和姚樂意在一起,后來自然被迫分手,但分手沒幾年,方氏居然渡過了難關(guān),挺了過來。沒想到方柏溪就是個天選闊少,就該含著他爸給的這把金鑰匙到老。
當年的C市一中,是初中直升高中的,方柏溪算是一中有名的學生,因為方耀文給學校捐了不少錢,就這樣的闊少爺,在學校自然眾星捧月,卻有一天被迫跟在一個女生后面。
一時緋聞四起,往常方柏溪這人的名聲本也是紈绔子弟,巴不得多一些緋聞傳出,以坐實紈绔這個稱號,卻唯獨有些傳言,他本人是親自辟了謠,自然是關(guān)于姚樂意的。
歐均作為他們的鄰班同學,很長一段時間,總是碰到方柏溪跟著姚樂意。
奇怪的是,他倆很少并排走,很多時候都是一前一后。你要說他們關(guān)系不好,他們又有些莫名的默契,要說關(guān)系好,大部分時間又有些水火不容。
接近落單了的姚樂意幾乎是跟著心走的一件事。
剛出國那會,他原本以為方柏溪會跟著姚樂意一起出國讀書,卻沒曾想只有姚樂意一個人出國了。在聚會上重遇,怎么不算是緣分呢,他幾乎珍惜了每一個縫隙里的機會,也很順利地得到了女神的芳心。
如今站在門口的兩人連背影都透著合適,而他又退回到在邊上看著他們的人,這才是最讓人揪心的。
外面的雨很大,方柏溪扯著姚樂意往車上方向狂奔,又把姚樂意半推半抱塞進車里。她不肯系安全帶的時候,他又扯過安全帶給她系上。
兩人面面相覷,方柏溪十足的耐性,端詳著她說,“和我道歉?你一道歉,我就原諒你。”
“道毛線。”
姚樂意這人,向來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性子。她怎么會輕易向方柏溪道歉。
當年在機場里,她攥著方柏溪送的戒指直接甩他臉上,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就走。哪怕后來再聽見方柏溪的名字,她也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手里的酒杯,挑眉冷笑:“后悔?我姚樂意做事,從來就沒回頭看過!”
“昨天是你惹的我。”
“那又怎么樣?”
方柏溪看著姚樂意梗著脖子,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這人總這樣,每回都是冷著臉、甩著脾氣。明明是該惱的,可她一個眼神掃過來,他胸腔里那團火瞬間就熄了,只剩擂鼓似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生疼。
真是見鬼,怎么就回回栽在她手里了?
他朝后視鏡瞥了眼歐均,睨著姚樂意,嗤笑一聲:“挑男人的眼光爛透了。”
姚樂意仰頭對上他的視線,字字清晰:“再爛,也比你強百倍。”
青筋在太陽穴突突跳動。他抵著她額頭,鼻尖幾乎相觸,喉間溢出帶著挫敗的質(zhì)問:“把我踩進泥里,你就開心了?”
姚樂意冷笑一聲,偏頭躲開他熾熱的呼吸:“讓你不痛快,我當然開心。”
有人心一緊,“姚樂意,你就非得跟我對著干?”
未等她回復(fù),暴戾的吻重重壓下,舌尖肆意翻攪。他突然將她扯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發(fā)頂喃喃:“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時間。”
被他這一頓操作,姚樂意心里正亂得慌。
可一抬頭,看見玻璃窗里面一堆人盯著他們看,臉“騰”地就紅了。
她急得用力推方柏溪的肩膀,胳膊都推得發(fā)酸,還使勁兒扭著身子想掙脫:“方柏溪!你快松手,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
怕她推開,怕漫長等待終成泡影。“我不要放開。”
姚樂意朝前努努嘴:“咖啡廳的人快把我們當猴看了,還不走?”
“看就看唄。還沒看過人抱抱嗎?”
“……”
暴雨噼里啪啦砸在咖啡廳的玻璃上,外頭白茫茫一片全是雨幕。被困住的客人百無聊賴,有人轉(zhuǎn)著咖啡勺發(fā)呆,有人對著窗外拍視頻,還有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議論,時不時往車里的兩人投來好奇的目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