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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上還擺著酒,挺愛喝。陳禮安想著自己不方便多看,就想著把她先放沙發上,放床上不太合適。
“我重嗎?”耳邊是許萊利的呼吸,帶著酒氣和甜膩膩的芒果味。
語氣不是工作上的“裝大人”,是屬于少女的聲音。陳禮安沒理她,他是她老板,不是什么DATE的對象,不負責和她調情。
“重嗎?”許萊利在懷里扭個不停,勢必要一個答案。
“重。”不慣著她。
許萊利息聲了,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陳禮安覺得她是酒醒了尷尬,準備走人。
許萊利拽住他襯衫的袖子,“有那么重嗎?我今天吃太多了?”眼球被酒氣熏紅了。
兔子似的。
陳禮安倒吸一口氣,掰她的手,那么難纏。幾番推拉,陳禮安也沒了脾氣。
蹲在地上,顯得沒那么有攻擊力,仰頭看她。
“我是誰?”
“神經病。”許萊利手一甩,走往陽臺,在地上一坐。
今夜的星星很亮。她靠著陽臺的門,晚風吹著,身上的燥熱散了一半。
陳禮安一口氣抵在肺管,把袖子拽好,出去了。他站在自己房門前才發現房卡還在西裝里。
認命去前臺再拿一張。
陳禮安也累了,折騰一會,上了樓,準備沖涼睡覺。許萊利站在門口,給他遞房卡。
這場面太奇怪了。
陳禮安被遞過房卡,意思在成年男女之間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被許萊利的醉氣染到,簡單的場面不自覺地想到別的地方。
崔選說她:
漂亮。行情好。
確實,今天那個埃文圍著她轉、晚上也能找到人喝酒。
但是,她醉了。
“好了,早點休息。”他把西裝接到臂彎,沒多去看她。
“陳總。”
“嗯?”低沉的聲音誘惑到她了,許萊利腦子嗡嗡的,酒店走廊的燈光不算亮,要強撐著眼皮才能看清他。
額頭、眼睛、鼻梁、嘴唇。
就是眼鏡有些礙眼。
“喝點?”許萊利踮腳去拿他的眼鏡,呼吸撲在陳禮安的臉上。
陳禮安感覺許萊利沒換香水,那晚的味道像是從她的胸口又漫到他的鼻腔。
他鬼使神差又走進了許萊利的房間。
許萊利確實有幾瓶好酒,在她的布袋子里。許萊利掏了半天,把芒果干、香皂、明信片都一樣一樣擺在桌上,最后才把酒掏出來。
“這是老板的私藏。”她把酒瓶貼著臉,狠狠嗅了一下。
他輕笑,是不便宜。
陳禮安坐在沙發上,眼鏡還在他手上,在手指上打轉,就這么看著許萊利。
許萊利一時間找不到杯子,拿上來洗手臺的漱口杯,倒了兩杯。
“給你。”再把陳禮安拉到陽臺一起看星星。許萊利的房間像是在邊緣,沒什么人,安安靜靜的。
陳禮安的西裝已經放下,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幾顆,雙手撐在欄桿上看她。
“不是喝過了,怎么還喝?”
風把許萊利的長發吹散,她手忙腳亂撇開,這樣不漂亮。
“再喝點,好睡覺。”
“經常喝?”
“去極度就很少喝了。”
陳禮安笑了,這么大姑娘喝點酒再正常不過了。
“那極度,不怎么樣。”
許萊利擺擺手,“不會。我很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