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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是涼涼的還有顆粒?”
“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買的顆粒螺紋避孕套,怎么,你嫌涼?不喜歡???”男人又頂了一下:“那我把避孕套摘了?”
???!原來是……他戴了避孕套嗎?
陸臻臻臉上瞬間熱起來,這也不怪她,在她不甚豐富的性經驗里,都是肉貼肉的0距離接觸,她現實里連避孕套的手感都沒試過,自然分不清性器戴套沒戴套的不同觸感。
“別,你別摘!”
陸臻臻趕忙阻止,心里還在想,姜初人還怪好的咧,知道提前買了避孕套,還主動戴上。
“不想被我無套內射就老實點,力氣大得跟頭牛一樣,橫沖直撞的,剛剛差點都被你給撞斷了。”
男人語氣不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的意味,惡狠狠的。他一邊說,一邊掀起她的上衣,這彈性極佳的棉質面料又被他從脖頸翻了下來,接著被推到胸前的布料陡然一松,內衣也被解開,一起褪到被反綁的手腕上。
“對,對不起……”陸臻臻的聲音弱得仿佛蚊子叫一樣。
說話間,男人的手掌扶住她的臀部,那把微微冰涼的堅硬物體又抵了上來,這微涼又帶著顆粒物的觸感跟男人手掌的溫度差距太大,激得陸臻臻打了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男人扶著性器在穴口蹭了蹭,得到足夠的潤滑之后,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壓,頭部就沉入其中。
“啊——”陸臻臻低叫了一聲。
黑暗包裹著她的視覺重心,被剝奪的感官信號此刻通過聽覺與觸覺被彌補上來,入口處被撐開到極致,那涼涼滑滑的橡膠薄膜上面凸起的顆粒質感包裹著男人的性器頂進來,讓陸臻臻堪比受刑一樣驚恐不已。
他的性器太粗了,只進入一個頭部,陸臻臻就覺得撐得難受,明明前戲的時候已經得到過一次高潮,身體也足夠潤滑,可是處于黑暗中的不安以及被陌生人插入的緊張,讓她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下身層層穴肉也跟著夾緊收縮起來。
“嘶——”男人似乎也不太舒服,黑暗中他吸了一口涼氣:“喂,你放松一點,咬這么緊做什么?”
陸臻臻欲哭無淚,大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敢情被蒙著眼睛挨操的不是你,你就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我沒有……是你太大了,你能不能慢一點,我有點害怕……”
“慢?我慢不了一點!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嗯?”
說話間,男人按著她的腰往下用力,那橡膠薄膜包裹著的巨大性器又頂進來了一點。
“唔…好撐啊……”
他怎么這么大?還沒完全進來,陸臻臻就覺得身體都被撐開了,陰道內的層層肉褶都被這巨大的尺寸一一破開,又悉數抻平。
突然有點后悔了,早知道事先問問姜初的尺寸了,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現在好了,她眼睛看不見,心理準備完全沒有,心下只有滿滿的緊張和害怕,要不是還有那點生理本能產生的潤滑,她估計會被捅得哇哇大哭。
“嘶,怎么這么緊?!倍呿懫鹉腥说奈鼩饴暎昂茈y受?”
“嗯,有點難受……”陸臻臻喘著氣,她怕痛,也怕受傷,只能大口地深呼吸,企圖讓身體放松下來。
“要不要我來幫你放松一下?”男人說著,又把她往下按了一下,性器又頂進來幾分。
這撐開到極致的飽脹酸麻,嚇得陸臻臻趕緊點頭:“唔——要,要!你快點,撐得我好難受……”
又是一陣冰塊撞擊杯壁的清脆聲響起,一個冰涼堅硬不規則形物體邊緣抵在了她的唇邊。
酒液發酵過的香味混雜著葡萄的清甜鉆入鼻尖,陸臻臻瞬間明白,這是個玻璃酒杯。
“快喝?!?
男人說著,又把杯子傾斜了一些,酒體晃動著沾濕了她的嘴唇,冰冰涼涼的。
陸臻臻趕緊搖頭:“等一下,我不會喝酒啊,沾點就醉的那種?!?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醉了才好,醉了就不會緊張了,快點喝,不然我就直接捅進去了!”
接著又把抓著她的腰往那尺寸駭人的性器上按。
“我喝,我喝!”
陸臻臻趕緊認慫,她張開嘴猛喝,可惜男人灌得更快,杯子一下子全部傾斜倒過來,來不及吞咽的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流,一路滑過脖頸,又淌到胸前,胸口皮膚被沾濕了一大片。
一時間鼻尖酒香彌漫,氣氛醉人起來。
“我要進來了,你忍一下吧。”
男人的聲音急促,帶著喘息,隨即手上一個用力,抓著陸臻臻的腰往下按,同時挺起腰胯往上一頂!
層層迭迭的穴肉瞬間被男人尺寸過分的性器破開,借著女上位的姿勢一插到底!
“什么?啊——嗚嗚唔唔——”
陸臻臻驚呼到一半,剩下的聲音就被男人濕熱的吻悉數吞沒。
他急切地舔舐吸吮著她的嘴唇,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隨后靈活地滑了進來,入如無人之境一般四下游走攪弄。
一時間津液混合著酒液在兩人口腔中流轉,攪拌出嘖嘖的作響的吸吮水聲。
與此同時,他下身開來動作,一手緊緊箍住陸臻臻的身體,另一手拉抬起她一條腿,死命地聳動腰胯往上頂弄。
“唔嗚嗚唔——”這也太,太快了,太深了——
男人巨大的性器在她體內狠狠地頂弄起來,借著蜜液的潤滑來回抽送,那來回往復的頂弄間力度大得驚人,層層穴肉都被男人的性器捕獲,緊緊地吸附上去,被他抽插的動作連帶著著一起進進出出。
陸臻臻被頂得悶哼出聲,同時又爽得上天!
明明心里緊張得不行,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汁液企圖潤滑這過分緊致的包裹。
快感高昂又激烈,陸臻臻根本無從招架,只幾下就被男人作弄得渾身發軟,只能虛弱無力地靠在男人胸口上。
隨著男人動作不停,越來越多的汁液自身體深處分泌出來,潤滑了進出其中的性器,多余的水分自兩人交合處滿溢而出,又被男人撞擊的動作拍打得出一聲聲水潤濕滑的黏膩聲響。
“咕嘰咕嘰——”
“!”
那里,那里不可以——
敏感點被持續撞擊頂弄,陸臻臻猛地直起身體,她想尖叫出聲,但是后腦勺被男人扣住,嘴唇也被他的唇舌牢牢封死。
她呼吸逐漸急促,完全跟不上接吻的節奏,心跳血壓也瞬間攀高,肺部空氣越來越稀薄——
男人下身的抽送頂磨的動作兇猛又激烈。她被男人不停向上聳動的動作帶動得整個人隨之上下起伏。
酒精入腹后被迅速分解,慢慢在她身體里發揮化學反應,她只覺得頭暈腦脹,四肢綿軟無力。
醉酒讓她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最初的緊張和不安褪去,快感一下子攀附上來。
下半身的快感信號像觸電一樣強烈到無以言表,刺激得她渾身上下不停地抽搐抖動。
身體被男人死死地圈住,缺氧的感覺也隨之蔓延上來,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大腦在黑暗和缺氧的恐懼下被激活,求生的本能迫使她頭腦瞬間無比的清醒,觸覺和聽覺的靈敏度被激活放大。
身后男人的心跳和紊亂的呼吸聲愈加清晰,下身交合處的唧唧水聲也瞬間分貝拔高,回響在耳邊。
同時,她仿佛能感覺到男人性器柱身上的血管隔著一層顆粒遍布的橡膠表面正反復摩擦在她的陰道內壁上。
唇舌被男人盡數捕獲,舌尖交纏之間帶起陣陣脊椎酥麻的快慰,在此刻就像失重一樣,把她拋到空中。
她想掙扎逃離,但是在酒精分解進入血液的作用下,她身體軟得不像話,一陣陣磅礴渾厚的感官信號席卷而來,把她整個人拖入快感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在男人一記深重的頂弄中,她抵達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
眼前是朵朵光暈炸開的絢爛紛呈,四肢是完全失控的綿軟無力,大腦似乎被強制與身體斷開鏈接。下身不自覺地規律收縮起來,跳動著吸住深埋其中的性器劇烈地緊握絞纏。
“操!”
黑暗中,男人也就是江楚突然放開陸臻臻的嘴唇,他低低地罵了一聲,她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這么能吸,跟之前做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小穴里面就跟嬰兒吸吮母乳一樣迎合上來,甩都甩不掉,動也動不了!
他被吸得頭皮都發麻,差點直接就射出來了!
江楚無法,只能狼狽地暫時拔出來。
“哈啊——啊——!”呼吸重獲自由,陸臻臻喘著大氣高昂地呻吟出聲,她渾身顫抖不已,兩條腿抖得像觸電一樣。
男人性器猛地抽離出去,下一秒一股股熱燙的水液自身體深處噴涌出來,嘩啦啦地噴灑在男人大腿上,將兩人坐著的沙發盡數打濕之后,又順著兩人大腿流淌下來,淅淅瀝瀝地在地板上澆出一大灘水漬。
“你怎么噴了這么多水出來?”
這液體的流量之大,讓江楚驚詫不已,黑暗中他看不清陸臻臻的表情,但是明顯能感覺到她在渾身發抖。
身下的皮質沙發被她流出來的水分弄得濕滑不已,根本無法發力。
江楚改變策略,一把抱住懷中顫抖不已的嬌軟少女,大步朝著套房里間的門口走去。
一腳抵開里間的門,江楚把陸臻臻把放床上,里間沒有拉上窗簾,白天明亮刺眼的光線照射進來,讓江楚瞬間看清了陸臻臻此時的模樣。
她小嘴微微張開,快速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停地抖動。
渾身上下原本雪白細嫩的肌膚被高潮的快感浸染得泛起一層粉色,強烈生理刺激帶來的薄汗微濕,使得她渾身上下亮晶晶的,好像給她整個人渡上了一層圣潔又淫靡的柔和光暈。
她該死的誘人!他根本無法抵御這種純真與性感并存的矛盾,以及致命的誘惑!
江楚欺身上前,一把扯下陸臻臻掛在腳踝上的裙子,隨意丟到一旁,緊接著拉開她兩條大腿,躋身進去,扶著陰莖對準尚在收縮跳動的穴口,挺身沉入,重新一插到底!
“啊——不要,不要……哈啊——”
尚未平復的高潮瞬間被續接起來,身體本能地夾緊收縮,這過分強烈的生理刺激讓陸臻臻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打濕了薄薄的眼罩面料,從邊緣滾落到臉頰上。
“不要?我偏要!”
江楚賣力抽動起來,迎著少女高潮時跳動收縮的層層穴肉逆流而上,毫不留情地頂開極致的緊握包裹,每一擊,都直抵那甜美深處的盡頭。
“咕嘰咕嘰——”
隨著男人性器每一次抽動頂弄,陸臻臻下身都不自覺地噴涌出一小股濕熱的水流。
“喂,你怎么這么多水?我頂一下你就冒出來一串水花,被子都給你浸濕了,還好我提前做了準備,鋪了兩層被子?!?
“你在,說什么……”陸臻臻喘著氣,過于激烈的高潮以及酒精讓她頭腦發暈,根本沒聽清男人說了什么。
江楚一笑,俯下身貼著陸臻臻的耳朵說道:“我說,你好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一樣,我頂一下你就唧唧冒水,你果然就是個海綿寶寶!”
說著又握住她的腰身使勁地頂了一下。
“你——!啊——!”
不對,這個聲音,還有這個海綿寶寶的稱呼?!
腦子里一陣靈光閃過,陸臻臻瞬間串聯起來了真相!
“是你!江楚!是你,你這個混哈啊——”混蛋!
話沒說完又被江楚狠狠地頂了一下。
陸臻臻氣急,她喘著大氣,大罵:“你這個狗男人,居然騙我?”
“咦?被你認出來了?。 苯犕晷α?,他不再刻意壓低聲音,聲線恢復了平日的清澈動人:“奇怪,你怎么認出我來的?我噴了香水,換了聲線,為了防止你的身體記得我肉棒的形狀,還特地選了最厚螺紋顆粒避孕套?!?
他一把掀開陸臻臻臉上的眼罩,丟到一旁。
強烈的光線突然映入眼簾,陸臻臻忍不住瞇起雙眼,她從眼淚朦朧的淚光波動中,看到江楚正壓著自己兩條大腿,胯間賣力地抽動著,她的內褲還掛在腳踝上,隨著男人撞擊的動作不斷晃蕩,搖搖欲墜的。
江楚精致漂亮的臉上還漾著得意的笑容,正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
呃!可惡啊!姜初,江楚,不但是校友,還知道她家的地址,還逼問她跟誰做愛最舒服,她當時怎么就沒想到,這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
“小矮子,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認出我的?”
說話間,他抱住陸臻臻的雙腿狠狠地往里頂了一下。
“你,你為什么要騙我?”陸臻臻被頂得眼淚朦朧的,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薄霧彌漫,水光波動,看起來好不可憐。
江楚動作不停,賣力地撞擊抽送。
“我沒騙你啊,是你自己蠢,我都暗示得這么明顯了,你居然還沒猜到?”
“你先告訴我,到底怎么認出我的?”說完又惡作劇一樣抱住陸臻臻兩條大腿狠狠地沖刺起來。
“你,啊——哈啊——”陸臻臻被撞得魂飛魄散,江楚的性器尺寸粗壯的同時,橡膠薄膜表面的顆粒物還不停地摩擦在內壁皮膚上,這突然加速的抽動瞬間又把她送上新的高潮。
她怎么認出江楚的?
當然是他說出“海綿寶寶”這個稱呼的時候,陸臻臻現在還記得,春夢中那一次,這個惡趣味的男人對自己的取笑和捉弄。
但是,又很奇怪,那明明是她的春夢,江楚現實里應該不知道才對,他怎么會說出這個僅僅在夢中才說過的梗?
陸臻臻試探性開口:“我說,我說,你剛剛是不是叫了我一句海綿寶寶?”
“嗯?”江楚突然停下動作,“是啊,但是你怎么會通過這句話認出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沒有在現實里這樣叫過你?!?
“除非……”他大腦轉了一圈,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春夢有問題!那場夢的主人不是他一個人,而且他們兩人,他們兩人的夢境鏈接上了!
想到這里,江楚笑了起來:“好啊,原來當時夢里那個你是真的?!我就說,做夢怎么會這么真實,原來,你早在夢里就被我操過了?”
“臥槽?!”陸臻臻終于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她大叫了一聲:“原來夢里那個你是真實的?”
江楚賣力地挺起腰胯,快速抽送起來:“是我啊,沒錯!怎么樣?夢里那次你不也爽到了?”
陸臻臻震驚的同時又有點無語,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居然會真實發生在她和江楚的身上?
“哈啊——”她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打斷了思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動起來。
“咦,又來了,你今天真的很敏感呢,我頂一下,你就高潮一下。難道是我以另一人個的身份插進你小穴里,你就會特別興奮?”
陸臻臻氣死了,大罵:“閉嘴吧你,快拔出去!”
“哦,那好吧!”
江楚笑了笑,居然真的順從地拔了出來,那動作毫不留戀,尺寸過分的性器拔出來的瞬間被層層穴肉吸裹著,拉扯出一聲“啵唧”的水亮聲響。
“?!”
不對勁,他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陸臻臻驚詫不已,她梗起脖子往下身看去。
只見江楚捏著避孕套末端的橡膠圈,指尖輕輕用力往上滑動,隨即那個螺紋顆粒的避孕套就被他摘了下來,隨手丟到了一邊。
他貼上來,重新扶著性器抵住少女身下泥濘不堪狼藉一片的秘密入口:“早知道會被你認出來,我就不戴這個了,戴著可難受死我了!買的最大尺寸了還箍得緊緊的,我都快被勒得血液不通了?!?
說完他一個用力,重新頂入少女的身體深處。
“呼——還是不戴來得舒服,爽死了!喂,你怎么突然這么緊?”
“你,啊——!”陸臻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頂得渾身一震,眼淚都飆出來:“你怎么又進來了?”
江楚一邊賣力地挺動腰臀,一手抓著陸臻臻的腰往他胯下撞擊。
他笑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彎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里面亮晶晶的:“我說,你只說叫我拔出去,沒說不準我再插進來啊!”
“啊——你,你——哈啊——不要——又,又要到了——嗚嗚嗚……”
陸臻臻被頂得上面眼淚嘩啦啦地流,下身滋滋地冒水,她尖叫著再次抵達高潮。
“嘶——我也快了!”
江楚被她劇烈收縮的層層肉褶吸吮脊椎酥麻,幾個深重兇狠的頂弄之后,火熱濃稠的精液涌出,盡數在少女濕熱的身體中噴灑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