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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活了一天,又出了汗,的確得好好洗洗了。
陸臻臻脫了個精光,打開淋浴器,熱水嘩啦啦地噴涌下來,瞬間身體上的黏膩和疲憊一掃而空。她隨手拿過架子上的沐浴露打開,發現江楚的沐浴露很好聞,居然是柑橘味的,怪不得總覺得他身上有若隱若現的柑橘味。
洗澡洗頭出來,陸臻臻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衣服換!
是的,江楚根本沒有給她準備衣服!果然,她還是被沉其燁伺候習慣了,如果是在沉其燁家里,他什么都會準備齊全。
看著空空如也的毛巾架,只孤零零地躺著一條跟浴巾同款的毛巾,陸臻臻抖開一看,好嘛!最多就是70*35的大小!
陸臻臻試了好幾次,毛巾寬度不夠,如果圍住胸,就遮不住屁股,如果要同時遮住胸口和隱私部位,那背后只能光著屁股了!
折騰了一番,干脆放棄思考了,頭發還沒干,滴答滴答地滴著水,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吹風機。
陸臻臻小心翼翼地把毛巾蓋在身前,雙手抱住胸,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燈光不甚明亮,江楚已經穿好了睡衣,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一閃一閃地切換著畫面。
聽到開門聲,江楚回過頭,看見陸臻臻光著腳,雙手環抱著蓋在身體前面的毛巾整個人縮成一團,頭發還濕漉漉的。
他立馬起身,大步走過來,一把抓過剛才圍的浴巾,兜頭罩住她:“怎么不吹干頭發再出來?”
“我沒找到吹風機啊!”陸臻臻順著江楚的手一把抓過浴巾,趕緊圍住自己。
“哎呀,笨!”江楚隔著浴巾揉了揉陸臻臻的腦袋,又起身去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
他一把拉過陸臻臻按坐在床邊,順理成章地給她吹起了頭發。
陸臻臻被他突然溫柔的舉動小小地震驚了一下,乖乖地坐著任他發揮。
溫熱的風從吹風機里呼呼地吹出來,又不斷掃在她頭發上,頭頂傳來江楚纖長的指節撫摸過頭皮,又滑動到發梢的觸感,被他撫摸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就像密密麻麻的電流信號通過一樣,陸臻臻不由得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渾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江楚敏銳地發現了她的反應,趕緊加快速度,吹干了她的頭發。
“冷到你了?是空調開太低了嗎?”江楚扶著陸臻臻的肩膀,一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皮膚。
陸臻臻搖搖頭:“沒有,就是你給我吹頭發的時候,碰到我頭皮了,有點癢……”
“是嗎?”江楚放下吹風機,雙手搭在陸臻臻肩膀上,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原來你真的是敏感體質呢,我只是摸到你的頭皮,你就會起雞皮疙瘩?”
陸臻臻不服氣地反駁:“什么啊!一般人都是這種反應,很正常的好不好!”
“哦?是嗎?我不信,那你摸摸我?”說完江楚把頭湊過來,又捉住陸臻臻的手放到他頭頂上。
陸臻臻順著他的手揉了一把,瞬間眼睛一亮!
江楚的頭發真的很軟唉,還很柔順,發絲摸起來滑溜溜的,就像絲綢一樣。手指插進他發間,發根帶著皮膚的溫熱,感覺就像擼貓一樣滿足!
陸臻臻色心大動,又加入一只手,雙手不停地揉搓起來。
“好摸嗎?”江楚笑著問,看向陸臻臻的眼睛被這抹惑人心神的笑容點亮,在光源的折射下顯得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像有星光明滅其中。
陸臻臻趕緊收回手:“一般一般。”
“那該輪到我摸你了吧?”
“什么?!”
陸臻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江楚一把抓過抱起,然后推倒在床上,堪堪能圍住她上下兩處隱私部位的浴巾也“唰”地掉在一旁。
她想用手撐起上半身坐直,卻被江楚死死按住兩邊肩膀,緊接陸臻臻整個人都被他翻了個面,兩只手腕被他一把抓住,反剪到背上。
“喂,你干嘛啊!放開我啊!”臥槽!這是要干嘛?陸臻臻趕緊扭頭去看,卻見江楚另一只手迅速抽出自己褲子腰上的繩帶,把她兩只手腕緊緊綁住,并且打了個死結!
陸臻臻嘗試坐起來,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兩條腿被江楚騎在身下,手腕又被反綁到背后,她只能案板上的魚一樣扭動掙扎了幾下,就徹底放棄了。
“江,江楚同學,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江楚把陸臻臻翻過來,又扶著她直起身坐在床上:“不行,你會逃跑。”
陸臻臻連忙投誠:“我不跑,絕對不跑!你先松開我。”
江楚看著陸臻臻一臉真誠的模樣,同樣一臉真誠地笑了起來:“我不!”
呃……這一句理直氣壯的拒絕,直接把陸臻臻給整無語了!果然,她還是對江楚期望太高了,這人哪里溫柔善良了喂!明明就是個脾氣壞得要死的狗男人!真是白瞎了這張臉,長得這么好看,卻不干人事!
“你別怕,這繩子材質是軟的,不會勒出印子的,只要你不使勁掙扎的話。”
說話間江楚一手捧起陸臻臻的臉頰,手指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用指腹一路輕輕地撫摸著,滑過眉眼,臉頰、鼻尖,最后來到嘴唇上逗留,來回磨蹭。
男人的指尖帶著微微涼意,陸臻臻被江楚撫摸著,感覺摩擦在她皮膚上的不是手指,而且一件清冷又溫潤的玉石擺件。
她想說嘴唇有點癢,但是剛張開嘴,江楚的手指就伸了進來,兩只手指夾住她的舌頭,讓她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一陣怪叫。
嘴巴無法閉合,舌頭又被江楚的手指捏住,促使口腔分泌出更多津液,沾濕了男人修長優美的指節,又帶著一縷縷銀絲順著手指滑下來,“啪嗒”一聲,滴落在她大腿上。
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少女嘴角垂下一絲絲的津液,滴落到她粉嫩的大腿上,眼睛比較也被自己的手指作弄得染上一層粉紅,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此刻也蓄上了幾分水汽,顯得水汽朦朧,楚楚可憐的樣子。江楚只覺得一股股地血液不斷往涌向下腹,瞬間海綿體充血勃發。他為了省事,沒有穿內褲,只穿了一條睡褲。此時胯間瞬間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壓都壓不下去。
他松開陸臻臻的舌頭,收回手指的一瞬間,立即用唇舌覆蓋上去,舌尖靈活地滑進少女的口腔,四下攪弄吸吮,追逐她的舌尖邀請她一同起舞。
陸臻臻被江楚吻得頭皮發麻,渾身綿軟無力,要不是腦殼還被他捧在手里,她恐怕早就滾到地板上去了。
男人的吻技堪稱純熟,嘴唇溫熱又柔軟,好像花瓣一樣滑滑嫩嫩的,每每輕輕吸吮啃咬著她的嘴唇,又來回掃蕩沿著齒關一路入侵,趁她張嘴的間隙,又迅速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來,舔舐過她口腔的每個角落,最后又勾起她的舌頭,互相吞吸,交纏。
空氣似乎也因為這纏綿悱惻的親吻而逐漸升溫,室內很安靜,只余舌尖交纏時攪弄起的嘖嘖水聲回響其中。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像躺在云朵之上。小腹上涌起涓涓的熱流,游走到四肢,全身,最后直沖大腦,仿佛泡在溫泉里渾身舒展。
下身也因為快感信號的沖擊,分泌出一股股溫熱的水液,沒有貼身布料的包裹,直接把深色的被單濡濕了一大團水漬。
就在陸臻臻感覺快要被吻得發暈了的時候,江楚放開了她。
“你嘴里很甜,吃起來像水蜜桃的味道。”江楚呼吸微亂,清澈的聲線帶著幾分喘息。
陸臻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胸口起伏著,微微喘著氣說道:“有,有嗎?可能是我之前喝了水蜜桃味的飲料?”
江楚搖搖頭:“不,不是飲料的味道,就是你身體的味道。”
隨后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放平在床上,手掌攀上陸臻臻胸前那乳量可憐的小籠包上,輕輕抓握揉捏。
“你看,你胸這里很軟,應該也很甜,讓我嘗嘗看!”
話音剛落,江楚低頭含住其中一只小乳包,一口吃進了嘴里。舌頭圍繞著頂端的粉色乳粒打圈,時不時用舌面掃過整個乳包尖尖,又或者用舌尖去來回逗弄乳粒。
“嗯……好癢啊……啊……”
胸口傳來酥麻微癢的快感信號,陸臻臻忍不住發出低吟,連她自己都察覺,這聲音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清脆,反而甜膩得誘人。
少女的反饋讓江楚頗為受用,自從上次春夢過后,他做了很多功課,惡補了不少性知識,從中掌握了大量的理論經驗與技巧。
他一只手轉移陣地,從陸臻臻肩膀上滑下來,一路摩挲著少女堪比絲綢般柔軟滑嫩的肌膚,停在膝蓋上,又沿著腿部內側的嫩肉往回游走。
雙腿被江楚的手掌微微分開,他伸出中指,探入草木稀疏的秘密花園入口,瞬間觸碰到一片水潤濕滑。
果然,她很敏感,只要稍加親吻亦或者撫摸,就會跟白天一樣,濕得一塌糊涂的。從網上惡補到的性知識上說,這是極其容易獲得快感的早泄的體質,只要在性愛的過程中稍加刺激,無論用手指還是舌頭,甚至不需要插入,就能獲得強烈的快感,到達高潮,這在女性中非常少見的。
“你這里已經濕透了哦!好像漏水了似的,跟白天在倉庫里親你的時候一樣。”江楚貼在陸臻臻耳邊,輕聲說道,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調笑。
陸臻臻被說臉頰燥熱,腳趾摳地,她不服氣地反駁:“都說了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只要被摸到這個位置,女性都是一樣的反應,你也不用特意說出來吧?”
“不一樣,我沒有摸過別人,只摸過你。”江楚強調了一下,又用掌心貼住陸臻臻整個小巧的陰部,來回磨蹭,其間微微抬起兩根手指,自下而上滑過穴口,用指尖輕輕分開兩片小巧的薄薄肉瓣,精準地找到她敏感的花蒂,用指腹輕輕揉碾摩擦。
“那里……不行,別揉那里……嗯……啊……”
男人的指尖微涼,又被她穴口涌出的水液浸染得濕滑不已,仿佛一條泥鰍一般在敏感的花蒂上來回跳躍,不停地拍打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他手指上的動作靈活得不像話,力度卻非常溫柔,反復撥弄著她敏感的花蒂,帶起一串串酥麻躁動的快感信號,像電流一樣自敏感的神經群上升起,沿著小腹和四肢逃竄游走,最后抵達大腦,瞬間炸裂開來。
“不行……別,別摸那里了,我……我……啊——!”陸臻臻只覺得眼前噼里啪啦地閃過一陣電光火石的景象,心跳血壓陡然爬升到最高,小腹以及陰道深處止不住地抽搐痙攣,汩汩的水液隨著跳動緊縮的肉褶被推擠到穴口,再也含不住一般流淌下來。
“為什么不行?”
江楚笑了一下,接著低聲說:“你流了很多水呢,被子都濕了,剛剛是到高潮了吧?”
他用鼻尖輕輕頂蹭在陸臻臻的脖頸上,又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你明明很喜歡我,對不對?你看,我還沒插進去,你就舒服得不行,直接就高潮了。”
陸臻臻喘息著,努力平復著花蒂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沖擊:“我,我不知道……”
“沒關系,我會讓你知道。”
這句話他白天在倉庫里的時候也說過,但是陸臻臻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讓她知道的方式,不是通過追求她,表達對自己的喜歡,而且通過做愛?通過讓她高潮來證明,她喜歡江楚是既定的事實?
她想起網上有一句話說:做愛做愛,就是越做越愛,做了才知道愛不愛。難道江楚也看到了這句話?并且奉為圭臬,打算在她身上實踐檢驗這句話的含金量?
沒等陸臻臻再多思考,突然覺得胯下間一涼,兩邊膝蓋被江楚用手扶住,雙腿被分到最開。
而她就這樣門戶大開地,以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跟江楚漂亮精致得像建模一樣的臉打了個照面。
陸臻臻梗起脖子往雙腿中間看,怎么看怎么違和,好像褻瀆了江楚一樣,莫名有點心虛。
她想合攏腿,但是被江楚死死地抵住。
“別動,我要好好看一下。”
陸臻臻扭動了幾下,就放棄了掙扎,反正待會也要做的,看就看吧……
眼前少女粉白的大腿中間,花園入口處泥濘不堪,水液泛濫的景象分外地讓人血脈噴張。
陸臻臻腿間的毛發很短又稀疏,細細軟軟的,只圍著陰阜長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這草木不甚繁茂的毛發此刻被穴口分泌出的液體沾濕,變小小的一縷,貼在小巧而飽滿的穴口上方。
她的隱私部位也本人一樣精巧可愛,跟江楚曾經在性愛視頻里見過的女性都不一樣,只有兩片精致小巧的薄薄肉瓣,包裹著一條細窄的粉色肉縫。此時兩片粉色肉瓣也被水液浸潤得亮晶晶的,經過剛才的蹂躪,都有些合不攏了,半遮半掩地蓋住花園入口,隱約可見洞穴里更深處尚且還翕動張合著的層層肉褶。
江楚伸出舌頭,一口舔了上去,舌面刮蹭過穴口,悉數卷走泛濫溢出的透明汁液,又掃過整個入口處,用舌尖頂開兩片粉色肉瓣,包裹住挺立在其中的花蒂,圍繞著它打圈舔弄,又來回掃蕩。
“你……啊哈……!”陸臻臻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下身傳來酥癢難耐的刺激信號沖擊得渾身酥軟無力,全身上下的肌肉都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這,這也太刺激了啊!
男人的舌頭柔軟又濕滑,用力伸直的時候又帶著強而有力的韌性,每一下都舔弄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她只覺得骨頭都酥了,靈魂要被他從下體吸拉出來。
快感像推倒多米諾骨牌一樣節節攀升,自第一下舔舐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把她的理智沖擊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小腹上熟悉又陌生的熱脹伴隨著迅速堆迭攀升的快感席卷而來,將她淹沒其中。
“你,你快停一下,我感覺……好像,要……啊——!”
又是一陣電光閃過一般,陸臻臻只覺得被晃得眼花繚亂,頭腦發暈,整個人就像被高高拋到半空中,下體肌肉控制不住地顫抖收縮,隨即又迅速放松下來,緊接著一股清亮熱燙的液體自身體深處宣泄而出,一路暢通無阻地噴涌出來,卻被江楚悉數用唇舌卷走,可惜依舊有幾滴來不及吞咽的水液濺射在他漂亮精致的臉上。
江楚舔了舔唇,微微瞇起一雙美目仔細品嘗:“咦?你剛剛噴了好多水出來呢,就像男性射精一樣地噴射出來,居然也是甜甜的?”
“你,你別說了,行不行?”陸臻臻本就因高潮而燥熱的臉部肌膚被江楚的話激得更加熱燙,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剛剛是潮吹了,自從那一次被沉其燁頂到噴水之后,她幾乎每次都會這樣,猛烈的高潮過后,肌肉會失控一樣從身體深處大股的滲水,盡管沉其燁解釋過,這并不是失禁,而且女性射精,但是她依舊覺得尷尬,畢竟噴出來太多的話,會把床給浸濕。
“那可不行!這都是你身體喜歡我的反應,我必須提醒你才對!”
江楚一邊說,一邊把陸臻臻擺成側躺著的姿勢,她被反剪捆綁的雙手終于從屁股的重壓下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