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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江楚照舊使喚牛馬弟弟把自己推回房間。
他按照習慣打開電腦,常用的程序自動啟動,突然右下角彈窗跳出來一個頁面。
江楚下意識地滑動鼠標,點擊打開。
原來是昨天開盒程序有一項在關機前還沒來得及加載完成,在電腦關機的狀態下掛在后臺運行完畢,然后自動彈出提示了。
為了防止意外,他寫的所有程序都是會電腦在關機狀態下后臺靜默處理,下次開機的時候就會自動彈窗提醒。
他按下一個快捷鍵,采集信息的窗口便自動放大彈出,仔細一看,居然是某購物平臺的網購記錄。
江楚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興趣繼續開盒這個校友了,打算直接關掉這個頁面,可是當鼠標指針滑動到窗口右上角的“×”鍵上時,腦子里突然跳出那個嬌小玲瓏的身形整理頭發和裙擺的畫面,他莫名的不爽,于是鬼使神差地,手指一動,鼠標指針略過“×”鍵,向頁面內滑去。
江楚滑動鼠標,翻看起陸臻臻的網購記錄,發現都是些19.9包郵的衣服褲子,還有9.9包郵的日用品。
“切,沒意思!”江楚吐槽了一句,正打算關閉這個頁面,準備按下快捷鍵的時候,手肘卻不小心蹭到鼠標,導致頁面向下滑動了一下,緊接著一條標題帶“成人情趣”的網購記錄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輕輕移動鼠標,點了進去,發現居然是一個女用入體式的成人玩具!
不是?這個陸臻臻?居然還買這種東西?
不對!如果說白天那個“沉醫生”跟她關系不淺的話,那么這個東西不一定是出自她主觀意愿購買的了。
結合漫展上那個丑胖子說陸臻臻找了金主的話,江楚突然好奇起來了!
這個“沉醫生”會是陸臻臻的金主嗎?
他通過購物鏈接點開,立馬定位到了陸臻臻對商品發出的評價:
“姐妹們!沖鴨!這個真的好用!材質軟軟的,一點異味也沒有,不但很舒服,還帶加熱功能!關鍵是,魔法師也可以用!除了第一次用有點不適應,后面簡直就是越來越爽,爽飛了!”
看完這條評價,江楚疑惑了,魔法師?什么魔法師?魔法師也用情趣用品?
隨即想到陸臻臻發的那些段子,他腦子立即轉過彎來,也許這個“魔法師”是一個網絡用語?
好奇心驅使江楚立即行動,打開搜索引擎,在輸入框鍵入“魔法師 是什么梗”,然后輕輕按下回車鍵。
搜索結果立馬跳了出來,顯示為“ACG用語,來源于某動漫里的一句臺詞‘超過30歲還是童貞的話,就可以使用魔法了!’經常被超過30歲還是處男的群體用作自嘲的稱謂”。
“嗯?處男?這個陸臻臻不是女生嗎?”
江楚一通搜索下來也沒搞明白,于是給死宅弟弟江澈發了一條消息:
“二狗,‘魔法師’這個梗,你知道的吧!如果有年輕女孩用這個自稱,是什么意思?”
不一會,聊天窗口跳動刷新了一下,對面回復:
“知道啊!一開始都是指30歲以上的處男,后面慢慢這個群體年齡降下來了,然后宅女也開始這樣自稱了,現在已經沒有年齡性別限制了,只要還是母胎單身,都可以自稱魔法師。哎?哥,你在哪里看到的?你看動漫了?這么說起來的話,其實你也是魔法師哈哈哈哈哈哈……”
江楚臉色一黑,大力敲擊鍵盤:
“現在你應該在跟游戲cp雙排對吧?要不我現在獲取一下你的麥克風權限,進去跟她說兩句真誠的話語?”
“別別別,我錯了哥,我錯了哥!新號,別搞!”
“哼,你最好知道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后,江楚哼了一聲,順手把聊天窗口關閉了。
同時這個陸臻臻也再次刷新了他對年輕女孩的固有印象,她明明還是處女,居然會買這種入體式的情趣玩具來自慰?
真是匪夷所思!怎么會有這種人?
————
夜已深,江楚躺在床上,夢境如迷霧一般奔襲而來,將他拖拽進深沉朦朧白霧的之中。
縈繞在四周的白霧散開以后,他恍惚間覺得好像變成了白天,光線強烈,周圍喧囂又嘈雜,人聲陣陣,卻聽不清楚究竟說的是什么。
“喂!這輪椅又不是你的,你怎么能開走?”
一個清甜脆嫩的聲音把他從漂浮在半空中的狀態解放,身體似乎被拉回了實地。
江楚低頭一看,發現居然是白天那個將他從輪椅上扯下來的嬌小女孩。
這雙纖若無骨的小手正抓著自己的衣襟,看向自己的那雙琥珀色的瞳孔清亮有神,它們的主人此刻正一臉得意地露出挑釁的笑容。
嗯?她怎么在這里?
沒等江楚多想,突然一股熱血直沖腹下!
他——硬了!
白天差點社死的場景在此刻復現,江楚看著眼前這個小矮子那張喋喋不休正在出言指責自己插隊的小嘴,只覺得心下一動。
他之前怎么沒發現,這個小矮子的嘴唇居然這么好看?明明嘴很小,唇形卻很飽滿,唇色還是鮮艷的深粉色,上面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就像施了一層薄薄的釉面一樣晶瑩剔透,說話間隱約可以窺見躲藏其中的粉色小舌頭。
只可惜,這漂亮的小嘴此時正一張一合地發出討厭的噪音,讓江楚只覺得耳朵疼,腦仁也疼。
他想也沒想,順著揪住自己衣襟的這兩只手,雙手按住誘人小嘴主人的肩膀,低頭就以吻覆了上去。
唇齒相交的一瞬間,他居然覺得有點甜?雖然江楚從來沒有接過吻,但是他見過不少他人接吻的場景。
有一次滑板社團內某個成員,在滑行途中使用漂移掉頭接了一個高難度的跳躍翻板360度,然后穩穩落在滑板上,最后再倒退滑行,漂亮地翹頭剎板收尾。
而他在一旁圍觀的女友則激動地發出吶喊聲,緊接著就走上前來,兩人一起擁抱、熱吻,慶祝這個高難度連貫動作的誕生。
他當時仔細觀察了一會,無非就是兩人嘴對嘴互相吃口水,然后吸吮對方的舌頭。
江楚很愛干凈,雖然不至于到潔癖強迫癥的程度,但是當時莫名覺得有點反胃,就扭頭離開了。
可是此刻舌尖反饋過來的甜絲絲的味覺信號,讓他突然明白了,原來親吻女孩的嘴唇,竟然能嘗到這種味道?
不理會懷中嬌軟身軀的掙扎,江楚扣住對方的后腦勺,以大拇指固定住那嫩滑柔軟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吻。
她的嘴唇很軟,又滑嫩非常,嘬弄輕咬間仿佛在吃芒果布丁一樣,唇齒間感受到是QQ彈彈且溫熱豐盈的甜美。
嘴唇都這般甘美,那更深處呢?
雄性動物的本能驅使江楚無師自通一般,一個巧勁撬開對方因為急切地想要發出抗議而微微張開的齒關,隨即就將自己的舌頭挺入其中。
舌尖所到之處,皆是不可思議的甜美,他追逐著那條慌亂躲閃的粉色小舌頭,捕獲對方的瞬間,大力吸吮舔舐,與之交纏逗弄。
這使人心跳加快血壓上升的陌生快感,讓江楚覺得仿佛靈魂都在顫抖一般舒爽。
原來,接吻就是這樣的感覺?他好像突然就理解了曾經社團里的情侶為何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這種親昵行為。
“嗚嗚唔唔!!!”你先放開我啊,大哥——!
陸臻臻這邊怎么也沒想到,她第一次春夢的叁次元對象,居然是白天那個只見過一次的輪椅美少年!
臥槽?!難道她真的是色欲熏心?連傷員都不放過了嗎?人家明明白天的時候被自己誤會指責,之后還是不計前嫌出手替自己解圍,而她竟然在夢里恩將仇報?
此刻她被對方狠狠地吻住,對面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年輕男性的唇舌火熱又濕滑。
這種毫無技巧只剩本能地急切索取和試探,讓陸臻臻完全無從招架,她被對方吸得嘴唇發麻,舌尖抽痛。
但是在這不太愉快的親密接觸之下,她居然也可恥地起了反應?下身不知羞恥的隱秘地帶傳來濕熱黏膩的觸感,讓她感覺分外難堪,嗚嗚嗚嗚,莫非,她真的是個大色魔嗎?
就在陸臻臻覺得要被對方這豬拱白菜一般的吻啃得一口不剩的時候,江楚放開了她。
呼吸自由重回自己掌控的瞬間,她趕緊說了句:“江楚同學!你怎么在這里?”
“嗯?怎么回事?”少女的回答讓江楚很是震驚,這不是他的夢嗎?按照常理說,夢境都是跟隨主人的潛意識控制而發展的,但是這個夢里的“陸臻臻”為什么會脫離自己的意識操控問出這句話來?
江楚懶得想這么多,反正都是夢。
于是低下頭繼續深深吮吻起來,聰明如他逐漸掌握了技巧與規律,如果用力吸咬,懷中嬌軟的身軀就會扭動發出抗議,如果只是輕輕吸住對方,隨后舔舐,輕吮,懷中的小小身軀就會脫力一般掛在自己身上,身體反饋就會變成一聲聲細碎的溢出嘴角的低吟。
江楚很快掌握了關竅所在,先是含住那飽滿的唇形輕輕吸吮,又以舌尖頂入其中摩擦舔舐,等到懷中嬌小的女孩被吻得情難自禁下發出嬌吟,再趁機探入她的口腔,接下來就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肆意巡視掃蕩,最后捕獲那被逼入死角再也無路可退的可憐小舌頭,吸住之后就是狠狠地舔弄勾纏。
陸臻臻被男人這逐漸純熟的技巧吻得頭腦發暈,心里直呼臥槽!小腹像有一團火在四處逃竄,燎得身下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身體深處逐漸空虛起來。
看來她真的是色膽包天,還想象力豐富,剛還吐槽對方吻技差,親得自己又麻又痛,結果馬上就變得技藝純熟起來?!
嗚嗚嗚嗚,難道她真的是個大色魔嗎?白天只見過人家一次,被他的美貌所震懾,整個人都看呆了!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在夢中對人家下手了嗎?
呃——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這份自責愧疚以及自厭的想法之下,怎么突然還有一種“臥槽,我好牛逼”的自豪??
算了,來都來了!做就做吧!陸臻臻干脆也放棄掙扎了,反正春夢嘛,既然都做春夢了,那何不大膽一點?
想罷,她放棄了抵抗,松開揪住美少年衣襟的小手,改為攀附在他線條優美的脖頸上,主動迎合起來。
兩人的技巧都不甚熟練,加之毫無默契,幾乎只有一爭高下的勝負欲在支撐著彼此唇舌交纏,吮吻間時不時磕到對方的牙齒或者咬到對方的舌尖,激起一兩聲“嘶嘶——”地吸氣痛哼。
“嘶——唔……”江楚又被咬了一下舌尖,不由得暗罵了一句,這個陸臻臻真的是,菜就算了,安安靜靜地配合不就行了,但是偏偏還要不服氣一般主動靠過來吸住自己的舌頭,力氣又大得出奇,時不時用牙齒撞到自己的嘴唇。
這時不時來一下的唇舌痛擊,讓江楚不得不先放開了她,隨即視線落在她白皙細嫩的臉上,只見她一雙清澈透亮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也變得水霧迷蒙起來,仿佛蒙上了一層白紗一般,目光游離,微微失神,剛剛還與自己交纏得難舍難分不分勝負的嘴唇也愈發鮮艷,微微喘息著,吐出的氣息甜膩又醉人。
江楚從來沒想過,這個看起來不就是比其他女孩子白嫩了一點,纖細了一點,可愛了一點,靈動了一點的小矮子,居然會有這么誘人的一面?
他只覺得下腹一陣一陣地發緊,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胯間匯聚,早已勃起的陰莖此刻更是硬得發疼發漲。
人生中第一次,突然對做愛有了無比急切的渴望!
雖說他從來沒有跟異性這樣親密接觸過,但是也有作為男性對性愛的本能憧憬與求知,他曾經跟朋友一起看過AV,甚至還有一些玩得花的好友直接拍下跟炮友做愛的全過程拿出來跟大家分享傳閱,美其名曰“獨樂了不如眾樂樂”。
當視頻開始播放之后,江楚看著那個穿著小白裙,黑發及腰,看起來純潔得像一朵風中搖曳的百合花一樣的漂亮女孩,她明明白天還不敢抬頭的,滿臉嬌羞地向自己索要聯系方式,描述她對自己的愛慕,希冀著得到自己的回應。
而此時此刻在手機屏幕里,她正躺在自己好朋友的身下,不著寸縷雙腿大開,被好友那勃發到極致的男性器官快速抽插貫穿,隨即大聲叫著讓對方快點,頂得深一點,用力一點,甚至到了最后可以不知羞恥地說出“操死我,主人的大肉棒操得我快死了”的這種污言穢語時候,江楚只覺得仿佛有人摁著自己的腦袋瘋狂按F5刷新他的叁觀,然后大腦失去響應。
從那以后,江楚對每個靠近他或者是對他表達出愛意的女孩,都讓他有一種應激后遺癥一般的警惕,他知道,自己也許有些PTSD了。
一開始他還是抱有期望的,覺得那個女孩只是個別現象。
所以每當有女孩子對自己示愛,江楚都會忍不住偷偷查閱對方的社交賬號內容,結果無一例外,她們或純潔,或清冷,或高貴或親和甜美的面孔下,都藏著一些不能為人所知的“陰暗”。
她們要么是別人豢養的金絲雀,要么是亂交party的常客,要么會悄摸摸建好幾個群聊霸凌排擠其他的同學,甚至還有的是在SM調教中接到了主人的任務,才會來接近自己。
這些里外不一的反差沖擊,讓江楚逐漸對年輕女孩敬謝不敏。
在他開盒過的眾多女孩里,陸臻臻雖然也奇葩得刷新了他的叁觀,但是居然算是最正常的一個了。
她除了喜歡意淫一些紙片人,在社交網站私密相冊里保存一些黃漫圖片,亦或是與女性網友一起討論澀情內容的時候,會說出一些非常迷惑且沒有節操下限的話之外,居然連一點陰暗面都沒有?
江楚開始好奇了,如果跟眼前這個“陸臻臻”做愛,會是什么樣的感受?
他僅是這樣想著,突然心念一動,周圍的空間變得扭曲旋轉起來,等到停止晃動的時候,場景也隨之變換,從白天體育館那人潮喧鬧的廣場,變成了自己的房間。
而對面的女孩,也從白天身著精致繁復的洛麗塔裙,變成了一身光滑柔軟的淺色棉質睡衣。
江楚伸出手,長指輕輕挑開陸臻臻的衣扣,修長白皙的手掌溫柔地摸索著懷中柔軟嬌小的軀體,從少女圓潤的肩膀一路向下滑動,來到纖細的腰背間,他只覺得入手可觸的肌膚光滑得不可思議,這個手感讓他想起曾經家中長輩從絲綢展覽會上帶回的展品,那泛著柔和珠光的面料隨著視角變幻而折射出溫潤動人的光澤,當時他下意識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只覺得柔軟順滑得像在撫摸固態的牛奶一般。
而懷中少女的皮膚,就如同裝在精致禮盒中的絲巾一樣細嫩光滑。
這攜帶著致命誘惑的美妙觸感,讓江楚熱血上頭,他一把將滑落倒少女手臂的睡衣扯下,胡亂扔倒一旁,隨即手掌一個用力,就將陸臻臻推倒在床上。
眼前的少女似乎被驚嚇倒,下意識雙手環胸,一對渾圓雪白卻貧瘠得可憐的小乳包被她纖細的胳膊半遮半掩地護住。
這不知道是拒絕,還是邀請的無意引誘,讓江楚口干舌燥,性奮不已!
陸臻臻這邊還來得及從極速變幻的場景中回過神來,就覺得身上一涼,家居服的上衣瞬間不知所蹤,緊接著眼前一花,就被白天這個以美貌震懾住自己的美少年按倒在陌生的床鋪之上。
雖說他的面孔精致漂亮得不像話,可到底也是成年男性,靠近自己的時候,那獨屬于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混雜著一種不知名的清淺柑橘調氣息,就像是夏日陽光灑落在繁茂扶蘇的植被上,枝葉被陽光曬得發蔫發軟的那種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卻分外地好聞。
這氣味讓人心神晃蕩,陸臻臻也迷醉其中,幾乎下意識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喂,小矮子,敢不敢跟我做愛試試?”
耳邊傳來美少年山間溪泉一般清澈見底的動聽聲線,那聲音清冽動人的同時還夾帶著情欲蘇醒的微微沙啞,以及男性特有的低沉。
陸臻臻只覺得江楚的聲音好聽得讓她心神不穩,下身更是不爭氣地冒出汩汩熱流,仿佛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滲漏出來。
既然都做春夢了,還管那么多干嘛!
“做就做,誰怕誰呀!”
陸臻臻把理智和節操通通拋諸腦后,色心大動加之勝負欲作祟,讓她想也不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江楚低笑了一聲,好看的眉眼漾起一抹晃人心神的舒展弧度,他湊近陸臻臻的耳朵,低聲道:“這么說來,你很勇哦?希望待會你不要哭著向我求饒。”
“廢話,我超勇的好不好!求饒?那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陸臻臻不服氣地接道,這可是她的夢,主場是她,優勢在她,被他弄到跪地求饒?絕無此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