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狗老板祖墳的供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悔之晚矣!
陸臻臻徹底放棄抵抗了,她不爭氣地道:“如果要做,就來,但是先說好,你不能像昨晚一樣用力頂我,畢竟病房隔音效果不太行……”
沉其燁接道:“你怕自己忍不住會大聲地叫出來?大聲地叫我的名字?就像昨晚一樣?”
可惡啊!這個人是有讀心術嗎?怎么老是拆穿自己啊!拜托,她還想在這個星球上生活,求求您留點面子給孩子吧!
見陸臻臻又以沉默對抗,沉其燁一挑眉毛:“嗯?怎么又不說話了?”
平靜的問句,卻帶著一種危險的信號。
陸臻臻知道以沉默反抗他是根本沒有用的,只能老臉一橫,趁男人下一步動作開始前瘋狂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
她的順從取悅到了沉其燁,男人心情很好:“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
說完雙手捉住陸臻臻的腿彎,將她兩條腿分到最開,雙腿中間那早已洪水泛濫的隱秘洞穴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空調吹出的涼風掃過,讓陸臻臻忍不住扭動了一下,雖然說兩人昨晚已經做過了,但是這樣把自己身體最隱私的部位大方地展示給異性觀看,她還是第一回啊!
羞恥,太羞恥了!
幾乎下意識的,陸臻臻想伸手去遮擋,卻被沉其燁一把抓住。
沉其燁耐心地誘哄道:“乖一點,別動,讓我好好看看。”語氣溫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只見少女粉白的大腿中間,陰戶上稀疏的毛發被穴口分泌出的水液浸染得濕噠噠亮晶晶的,下面兩片精致小巧的花肉也水光泛濫,隱秘的入口被含羞帶怯地半遮半掩著包裹在其間,經過昨晚的大力蹂躪,此刻已經微微腫起,顏色都變得鮮艷了不少。
眼前的景象讓沉其燁胯下本已抬頭的陰莖瞬間暴漲,幾乎撐不住要從褲鏈和內褲的包裹下掙脫出來。他很清楚地知道身下這個少女對他的致命吸引力,可是他沒料到的是,明明只看了一眼,就讓他理智全無,幾乎忍不住下一秒就要拉開拉鏈,掏出自己漲到發疼的陰莖狠狠地插進去。
沉其燁低下頭湊近,鼻尖除了沐浴露的淡淡香味,隱約有一種帶著暖調的甜香,如同她身體上的味道一般無二。
他單膝跪地,用手指分開兩片薄薄的肉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隱藏在其中的花蒂。
陸臻臻被身下傳來的濕熱觸感震驚得直起身:“你,你怎么突然……”
天啦嚕!沉其燁居然在給自己口交嗎?陸臻臻本來以為他只是會用手插進來,卻沒想到……
一想到他平時一副清冷禁欲的樣子,卻愿意用舌頭舔舐自己的下體,她不禁心里一暖,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沉其燁拍了拍陸臻臻的大腿:“別動,乖乖躺著。”
說完低頭繼續動作,男人的舌頭靈巧地滑過陸臻臻的穴口,頂開羞怯的粉色肉瓣,在她敏感的花蒂上來回逗弄,又時不時用嘴唇覆蓋住整個小巧的陰戶輕輕舔舐吸吮。
因為平躺著的原因,陸臻臻無法看見下身的畫面,可是失去視覺以后,聽覺就會變得無比敏銳,這條貼在她下體作亂的舌頭攪動出嘖嘖水聲,聲音淫靡又色氣。聽得她以手覆臉,一是因為羞澀,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忍不住浪叫出聲。
這從未有過的舒爽體驗讓陸臻臻心里直呼臥槽!原來這就是被口交的感覺嗎?舌頭柔軟又濕滑,卻又靈活的不像話,舔舐過花穴與花蒂的時候,這種酥麻微癢卻又讓全身毛孔都為之顫栗的快感,跟手指和陰莖完全不同的觸感,但是比之又不遜分毫,讓她爽得靈魂升天!
為了抵御這種陌生又激烈的快感沖擊,她想往后退,但是大腿卻被男人抓在手里,只能難耐地夾了夾腿,大腿內側的嫩肉觸碰到男人耳邊的短發,又摩擦起一陣酥酥麻麻的刺癢。
感受到陸臻臻的動作,沉其燁加重了舌頭上的力度,更加大力地以嘴包裹住她整個穴口,舌頭卷起花蒂繞著圈打轉,還時不時試探性地刺入早已汁水連連的穴口,以模擬陰莖插入的頻率反復頂弄。
這近乎犯規的精湛技巧讓陸臻臻丟盔棄甲,什么禮義廉恥在這一刻通通被擊碎,她只本能地仰起頭顱,捂住自己的嘴,但還是有細碎的呻吟從嘴角溢出:“太…太快了,我不行……不行了——!”
猛烈的高潮來得猝不及防,男人舌頭帶來的陌生又極致的絕頂快感讓她的身體重重地彈跳了一下仰起,又摔落在床上。
眼前仿佛有電光炸開一般,晃得陸臻臻眼花繚亂,她重重地喘息著,平復快感沖擊過度帶來的四肢酸軟。
可是沉其燁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非但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反而以兩根手指探入穴口,微涼的指節摩擦過層層迭迭的肉褶,熟門熟路地找到陸臻臻的敏感點,大力地旋轉輾磨。
陸臻臻還沒來得及從第一波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就被沉其燁口手并用帶來的雙倍快慰再次送上高潮,跟第一次明顯不同的是,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更長,只要他的手或者舌頭輕輕一動作,她就只能無意識地絞緊穴肉,牽動著整個下體乃至大腿肌肉跟著觸電般抽搐不已。
高潮引起劇烈的肢體抽搐帶動著花穴甩出一串汁液,甚至還有幾滴落在沉其燁清冷俊逸的面容上,她都無從得知。
短時間兩次高潮,刺激得陸臻臻靈魂出竅,整個人不知天地為何物,仿佛置身完全沒有重力的宇宙真空中一樣,渾身上下都是軟綿綿的,輕盈得像一片隨風搖曳的羽毛。
男人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進攻,頻率和力度都加快了不少,讓陸臻臻完全無從招架,在快感信號的沖擊下腦袋變得遲鈍。
第三次、第四次——
她已經分不清是上一次高潮還沒過去,還是下一波高潮又來臨,過量堆積的刺激信號讓她本能地開始害怕,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下來。
“求你,快停下嗚嗚嗚嗚——我…我感覺……啊——!”
天啦嚕——!她今天真的會死在床上!爽死的!
陸臻臻此刻心里只有這一個想法,連嘴里控制不住尖叫出聲都沒有發覺。
“踏踏踏——”
突然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且越來越近。
有人來了!
注意力一下子從下半身轉移,讓陸臻臻的大腦瞬間清醒!
隨著吱地一聲,門被推開了:“95號床怎么了?剛聽見你叫了好大一聲,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還拉上簾子了?”
完了!是巡查病房的護士!!!
陸臻臻艱難地仰起頭看了一眼沉其燁,而他也抬眼看著自己,用眼神示意她做點什么。
怎么辦?怎么辦!護士會不會來掀簾子?完蛋了!
她第二天會不會上新聞啊!真是太丟人了!
就在護士的腳步聲快要接近病床時,陸臻臻急中生智:“護士姐姐別過來,我剛在給自己上痔瘡藥!”
嗚嗚嗚——太社死了!她也不想,但是社死也是分等級的,比起被人發現自己現在不著寸縷跟男人廝混,這已經算是“最不社死”的一種社死了。
好在護士姐姐見多識廣,只是平淡地回應了一句,讓陸臻臻自己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就轉頭離開了,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關門聲響起,聽到護士的腳步聲逐漸遠離,陸臻臻這才松了一口大氣。
“嚇死人了——!”她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完了又氣不過,抬起腳丫子用力蹬了沉其燁肩膀一下:“你太過分了!”
說是用力,但是接二連三的高潮以及剛才的驚嚇,早已經把陸臻臻的力氣都掏空了,這一腳在沉其燁看來跟撒嬌差不多。
沉其燁一把捉住肩膀上白嫩的腳踝,扭頭就親了一下:“抱歉,是我不好。”
然后起身從床頭柜取出一包濕巾打開,抽出幾張為她清理干凈,隨后又撿起散亂在床的衣服,替她穿著整齊。
直到沉其燁為陸臻臻扣好最后一個衣扣,陸臻臻才回過神來。
“誒?你……”
這,這就結束了?他不打算做了嗎?
陸臻臻偷瞄了一眼,呃呃呃——明明他也起反應了啊!襠部都撐起一大片了,怎么又突然切換到賢者模式了?
沉其燁摸了摸陸臻臻的頭,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做術后呢。”
說完轉身就要走,陸臻臻急忙揪住他的襯衫衣角:“可是你……你那里還…還沒…會不會憋壞?”
大哥,你的帳篷還沒消下去呢!這樣真的好嗎?
沉其燁微微搖頭,淡淡笑了一下:“我沒事,等下就好了。”
什么叫等下就好了啊喂!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立起來多高了啊!
陸臻臻突然又開始愧疚了,他都愿意給自己口交,如果自己不做出對應的行動,搞得她就好像一個只顧自己爽的渣男一樣。
思及此處,什么節操理智也不管了,她鼓起勇氣看向沉其燁:“我可以幫你的…用手幫你射出來,或者你用我的大腿,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用嘴——”幫你射出來。
剩下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對方火熱的吻堵在了嘴里。
這人從進門開始到現在都還沒有親吻過自己,陸臻臻心底對這個吻已經期待很久了。
她熱切地回應著,帶著近乎討好的意味賣力地舔舐吮吸對方柔軟的嘴唇,甚至在他追逐自己舌頭的時候主動將其吸住。
沉其燁察覺到陸臻臻的主動,立即回以更熱烈的索取,兩人在口腔中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唇舌交纏間攪弄出嘖嘖的水聲,分外淫靡。
一吻畢。
陸臻臻還微微喘著氣,顯然剛才的交鋒中沒占到多少好處。
沉其燁也亂了呼吸,他以手撐在陸臻臻身側,聲音暗啞,低沉又性感:“要不是時機不對,我現在就想插進你身體里再狠狠地操你。什么用手用腿還有用嘴,你這個小菜鳥,到底哪里學來的?”
陸臻臻一聽,喔豁!看不出來你白天一副清冷禁欲的樣子,居然還會說這種話,于是又嘴硬了:“誰操誰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我騎死你!還有,書中自有黃金屋,懂不懂?”
“書?什么書?”沉其燁聽完有點疑惑,但是想起曾經在陸臻臻茶幾上看到的小黃漫,又釋然了:“原來你之前沒有男人的時候就每天看那些小黃書還有黃色漫畫?”
呃——這算不算自爆卡車?陸臻臻覺得自己的賽博案底又被翻出來了一筆,腳趾摳地的毛病又犯了。
“哦?不說話,看來我是猜對了。”沉其燁直起身,把陸臻臻圈進懷里,語氣溫柔,帶著幾分誘哄:“那我再猜猜,你是不是看這些的時候偷偷一個人自慰了?用自己的手指,還是用小玩具?”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這個男人的腦袋怎么這么好使,會轉彎的嗎?她只是不小心說漏嘴了一句,怎么都被他猜出來了!陸臻臻想現在換個星球生活,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此刻,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感受到懷中少女的身軀突然變得僵硬緊繃,沉其燁知道自己又猜對了,他輕笑了一聲,附在她耳朵旁邊輕輕廝磨:“怪不得我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這么順利,原來,你早就自己偷偷用過了啊。”
說完他的手掌一路向下,分開陸臻臻的大腿,輕而易舉地找到位置,以中指隔著褲子布料摩挲揉碾著她的花蒂。
剛經歷過好幾次激烈高潮刺激的花蒂此刻根本經不起這種挑逗,陸臻臻只覺得這種手指碾揉帶來的快感就像吃得快撐死了的時候,又喝一杯飲料一樣,雖然同樣是有快感的,可是更多的是過度飽和的酸漲以及酥麻,大腦本能地釋放快感信號,可是身體反應已經遲鈍了,她知道,自己這會已經是“賢者時間”了。
沉其燁的手指還在繼續作亂,語氣卻帶著引誘:“你這樣偷偷用過自己幾次?嗯?告訴我好不好?”
男人手指上的力度與頻率不斷加快,冷汗慢慢從陸臻臻額頭沁出,她不得不微微喘氣來對抗這種過度刺激的快感帶來的不適應,她明白這個男人雖然用著溫柔到幾乎寵溺的語氣,但是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抗拒、沉默,在他面前通通失效,他就像精通自己敏感神經的審訊者一樣,而她就是那個早已暴露弱點的受審犯人!
也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明明只見過兩三次面,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陸臻臻選擇識時務者為俊杰,她不爭氣地低頭:“用過!用過!都用過!多少次我也記不清了……你,你快停下,別摸那里了,我有點難受……”
得到預想中的答案以后,沉其燁果然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把腦袋擱在陸臻臻肩膀上,在她耳旁輕笑了一聲,又問:“所以說,你的處女膜是自己自慰的時候弄破的?不痛嗎?你不害怕?”
“是是是。”陸臻臻連忙點頭稱是,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了,坦白道:“我當時沒想這么多,就是發現怎么都塞不進去,急得我一頭汗,然后用力一推,當時痛的得跳起來,發誓再也不要碰了,可是后面又……”又沒忍住拿出來玩了啊!
嗚嗚嗚,她不想做人了!感覺這個星球已經不適合自己生存了!
“你還真是……”沉其燁聽完笑了,笑聲越來越大,陸臻臻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胸腔因為笑聲而引發的震動。
“你能不能別笑了啊……”陸臻臻推了他一把,企圖挽回最后的尊嚴:“我還是要點面子的啊……”
沉其燁低頭啄了一口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抱歉,我不是笑你,只是覺得,你很可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