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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其燁早就發現了,這對可憐的小包子看起來貧瘠,卻還是有一點起伏曲線的,而且形狀渾圓、翹挺,頂端的乳粒還是鮮艷的粉色。
他十分有技巧地揉捏著嬌小玲瓏的形狀,感受著這堪堪能盈盈一握的小乳包在掌中被蹂躪擠壓變形,又馬上恢復原樣。
明明這么小,卻有著讓人欲罷不能的嬌軟觸感,真是神奇!
“嗯——?有點小呢,你真的成年了嗎?好像沒發育一樣呢……”
沉其燁聲音低沉,灼熱的氣息就噴灑在陸臻臻耳邊,激起她一陣顫栗。他一手食指逗弄著少女胸前已經傲然挺立的乳粒,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期待著她的回應。
陸臻臻聽了氣得咬牙,恨恨道:“你要是喜歡巨乳的話就自己去隆一對好了!反正我沒有!”
大變態!能不能好好做了,她都做好思想準備了,結果到了關鍵時刻,又說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她也想發育,也想要乳量暴漲啊!可是這又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胸這種東西,她活了將近20年從來就沒有過!
陸臻臻瞬間欲火與怒火齊飛,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掌。
“牙尖嘴利!”
沉其燁因為陸臻臻的回答而失笑,旋即大手一扯,少女身上早已經欲脫不脫的棉質睡衣瞬間散開,自肩頭滑落到手腕,又被他一個借力從身下抽走。
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內褲邊沿滑了進去,連同睡褲一起,將礙事的兩層布料盡皆褪去。
大——大的要來了嗎?感受到身上不著寸縷的微微涼意,她有些羞恥,陸臻臻腦子里只蹦出這句話。
麻麻耶!她終于要過上吃肉的好日子,告別單人自慰手速大師的榮譽稱號了嗎?
陸臻臻偷偷睜開眼,只見男人一只手撐在她耳邊,另一只手則有條不紊地解下自己的襯衫衣扣,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一言不發,眼神中飽含的情緒深邃又危險,仿佛要將自己洞穿。
解完最后一個扣子,沉其燁反手將其脫下并胡亂扔在一旁,又覆身上來。
骨節分明的男性手掌溫熱,撫摸著少女的圓潤的肩膀又游蕩到胸前,如漫步的旅人一般走走停停,最后一路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將雪白纖細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躲藏在其中的隱秘花園。
上面的毛發稀疏且柔軟,尾端泛著亮晶晶的水色,像是草葉尖尖懸掛著的露珠。沉其燁用手掌來回摩挲著陸臻臻大腿內側的嫩肉,帶起皮肉上一陣顫栗。
有點癢啊……陸臻臻被撫摸得渾身燥熱,難耐地夾了夾腿。
緊接著穴口小巧的粉色肉瓣被男人靈活的手指分開,入手是一片濕滑黏膩。
這水淋淋的觸感讓沉其燁大為心喜,他低笑了一聲:“已經濕透了呢?怎么這么敏感?你多久沒做過了?”
陸臻臻又羞又惱:“廢話少說,要做就來!”
沉其燁躋身上前,將陸臻臻雙腿分開,抬起其中一條粉白纖細的大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又親了一口她的腿彎:“先告訴我,你上一次做愛是什么時候?”
陸臻臻以沉默反抗,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沉其燁眉眼一挑,停留在穴口手掌動了起來,大拇指打著圈,溫柔地碾揉著穴口上方的花蒂,時不時撥弄一下,中指則往下探去,在入口淺淺地戳刺著,只稍微進入一點,在穴口的嫩肉上攪弄一圈,就馬上退出,始終不肯深入。
這不上不下的折磨讓陸臻臻幾近崩潰,節節敗退。
“我說,我說!昨天才做過,我最近天天做,白天做,晚上做,一晚八次,行了吧?”
陸臻臻已經放棄治療了!什么面子里子都無所謂了,這個男人作弄得她欲火焚身,燥熱難耐!她現在只想做!做!做!先來一發再說!
沉其燁聽了之后直接笑出聲來:“哦,這么厲害?”
“你快點,快點手指放進來……”
既然都決定要做了,那就干脆一點好了,坦誠也算是一種美德吧。
“我很喜歡你的誠實!”
說著仿佛獎勵一般給出了回應,中指猛然插進去,肆意地彎曲指節逗弄著里面濕熱的穴肉,一番嬉戲過后,又加入一根手指繼續作亂。
嗚呼——!這真是爽死了啊!
陸臻臻腦子里不斷飄蕩著這句話,同樣是手指,她也試過用手指自慰,可自己伸手進去無論怎么摸索,都不得要領,就像身上皮膚傳來信號,某個部位癢得不行,可就是撓不到地方一樣難受。
而沉其燁的手指卻好像天生適合自己的身體,不管搔刮到哪一處,都爆發出一陣電流通過似的快感在身體最深處炸開。
陸臻臻性奮得不行,反映在身體上,就是層層迭迭的肉壁迫不及待纏住入侵的異物,仿佛有意識一般吞吐擠壓,似要將含在里面的東西排斥擠出,又好像要將它往更深處拉扯。
沉其燁深吸一口氣,光是手指插入帶來的觸感,就刺激得著胯下勃發的陰莖飽脹到幾乎炸開!
不敢想象真正插入進去,會是怎樣絕頂的滋味。
沉其燁并不是一個沉迷肉欲的人,即使身處更開放熱情的國外,對于欲望也有嚴格的完全掌控。
對于做愛,他覺有成年人都有一定的生理需求,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正常,只要定期宣泄一下就好。
跟同齡圈子內的友人相比,他經歷過的女性并不多。有了性經驗以后,反而對于異性不那么渴望了,近兩年在性愛方面一直處于可有也可無的狀態。
比起做愛,他認為自己的人生中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必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求偶和交配上。
這是沉其燁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對自我的絕對掌控。
他認為理智和欲望在他身上達成了微妙的平衡,甚至還隱隱壓制住了從生命分裂出性別以后,就深深根植在基因中的繁衍本能。
直到今天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么急色的一面,就像一個原始的動物一樣,一天之內被一個陌生少女引誘得數次勃起,夜晚又在喧囂的欲望中沉淪。
是不是自己壓抑得太厲害了?沉其燁想著,今晚,他決定放縱自己一次。
陸臻臻被沉其燁的手指折磨得欲火焚身,身下更是濕的一塌糊涂,隨著男人的手指抽動,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淫靡的聲音讓陸臻臻臉頰燙得不行,仿佛火燒一般。
太下流了!他一定聽到了吧?
“你,你別弄了,快點進來吧……”陸臻臻的聲音弱得幾不可聞。
沉其燁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聲音,低頭親了口以做安撫:“別心急,你太緊了,需要先放松一下。”
對于性愛,沉其燁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與原則,比起射精帶來的原始肉欲,他更享受完全掌控的欲望帶來的心理上的滿足。
而且他不希望在她面前表現出來急切的模樣,導致兩人之間的初次交融的過程中留下不愉快的回憶。
是的,對于陸臻臻,沉其燁想的不是得到,而是擁有。
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想要擁有她,絕對不是一次,也不是一夜,而且更長久的擁有。
因而他并不著急進攻,決定先給她一次,讓她徹底放松下來,做好接納自己的準備。
他攪動著手指,艱難地在濕熱緊密的穴肉吞吐中探索,耐心尋找她的敏感點所在。
“是這里吧?”
指尖摩擦過肉壁的某一處時,感受到陸臻臻在他的懷中輕輕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貓叫般無力的輕哼。
醫學上豐富的知識儲備,讓他對人體結構有著比一般人更深入的理解,他知道,這里就是能讓她快樂的地方。
于是加重力道專攻這一處,雙指并攏旋轉著輾磨搔弄。
精湛的技巧折騰得陸臻臻不知所措,只能咬著手指壓抑著聲音低叫連連,身體深處分泌出更多汁液,順著在體內作怪的手指滑落,打濕了他的手掌,滴滴答答地在淺粉床單上暈染出一大片深色水跡。
快感迅速堆迭,來得迅猛激烈,如同巨浪一般順著尾椎骨升起,帶著讓人顫栗的高頻率,將陸臻臻高高拋上半空中,又重重摔落。
她只覺得腦內炸開朵朵煙花般的光點,反饋到視網膜上呈現出光怪陸離的迷幻色彩,呻吟聲也隨之逐漸高昂激烈。
“你——我——不行…不行了…要到了……”
陸臻臻猛地繃緊全身肌肉,胡亂地抓住男人作亂的手臂,高高挺起上半身,腦袋往后仰倒,纖細白嫩的脖頸拉伸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高潮了。
在一陣觸電般的顫抖過后,她閉著眼喘息著,胸前兩個可憐的小包子隨著高潮過后的余韻不斷起伏。
從未有過的極致體驗,讓她整個人汗津津的,體表的汗液在氣溫下揮發,蒸騰著熱氣上涌,使得她看起來膚色紅潤到耀眼炫目,仿佛淋上糖漿的布丁一般晶瑩剔透,分外可口。
太快了!絕對不超過30秒,就在他的手上高潮了,天啦嚕!這是什么妖艷絕頂的體驗,以前用小玩具自慰帶來快樂與之相比就宛如隔靴搔癢一般,都弱爆了啊!
陸臻臻還腦回路清奇地在心中感慨,幸虧她不是男人,不然半分鐘就繳械了,這該多難為情啊……
沉其燁一丁點也沒有錯過陸臻臻高潮時的模樣,親眼看著她在快感的沖擊下逐漸褪去了青澀的外殼,裸露出隱藏在稚嫩表層下的甜美內核。
那雙平時清亮有神的深琥珀色大眼睛,此刻變得水霧迷蒙起來,眼角眉梢也染上一股慵懶無力的飛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天真懵懂,卻又性感得致命的矛盾與魅惑。
沉其燁只覺得胸口一緊,莫名地酸脹,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涌起,急切地想要尋求宣泄。
“只是手指而已,就這么舒服么?那么接下來——”
衣衫盡褪帶起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沉其燁脫掉身上的所有布料,兩人徹底地坦誠相見。
他俯下身動情地擁吻著身下的女孩,手掌不斷摩挲撫摸觸手嫩滑的肌膚,又攀上她胸前的挺翹的小籠包尖尖,曲起雙指輕輕揉搓,可憐的小乳粒被蹂躪得更加挺立,顏色也愈發鮮艷可口。他低下頭,張嘴含住,舌頭環繞它追逐打圈,時不時以犬齒輕輕撕扯。
下身硬漲得幾乎發疼了,可是沉其燁并不想這么快結束前戲。
她太小了,無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她的稚嫩與青澀,與自己的尺寸太過不堪匹配,對于掌控欲望的執念,讓他耐心地等著一個陸臻臻主動邀請的契機。
沉其燁伸手安撫似地揉了一下硬得發緊發疼的陰莖頂端,輕輕磨蹭著對方平坦光滑的小腹,企圖緩解一下勃發的欲望。
帶著火熱溫度的堅實物體在小腹上碰撞,讓陸臻臻從高潮中回過神來。
她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真的非常好看,完美符合自己的審美。他膚色白皙,卻不是病弱的那種白,反而如上好的羊脂美玉一般,光潔美好,泛著淺淺的暖蜜色。
這片美好的肌膚下,包裹著恰到好處的胸部肌肉,再往下,是如中世紀大理石雕像般好看的馬甲線以及兩邊微微隆起的腹部肌群,這漂亮的肌肉線條,在人魚線處交匯,消失在毛發稀疏的胯間。
再往下,只瞄了一眼,陸臻臻瞬間嗝住了!
男人胯下的巨物與他本人一般干凈漂亮,顏色不是她曾經在AV里見過的那種色素深沉的可怖景象,而是只比膚色深幾個色號的肉色。甚至連柱身的血管分布也格外溫和有禮,頭部圓潤飽滿,中間的小孔正吐出晶瑩的液體。
可這漂亮的外觀只是表象,他的尺寸可比小電影里的男演員大了一圈都不止,長度也更加嚇人!她買過的小玩具與之相比,簡直是袖珍到玲瓏可愛!
這么粗,這么長的東西捅進來,自己會不會被捅死啊?要不,還是跟他說明一下自己其實只偷偷自慰過,沒有真的做過?那他會溫柔一點的吧?
呃——好像有點丟人……說不出來啊!這種話絕對說不出口啊!
陸臻臻不想社死,所以只能回憶著各種小黃文,小黃漫,嘗試放松自己的身體。
沉其燁起身,將陸臻臻雙腿打開到最大,躋身擠入其中,扶著早已勃發到極致的陰莖,抵住那汁水泛濫泥濘不堪的入口,用龜頭輕輕剮蹭著她穴口上方的花蒂,引得陸臻臻發出一陣輕顫,難耐地仰起了頭。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花蒂分外敏感,刺激得陸臻臻下意識夾住雙腿:“你別,別蹭那里了……”
她想避開,于是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卻導致身下濕熱滑膩的穴口主動分開,兩片小巧玲瓏的粉色肉瓣熱情地含住了抵在穴口處的陰莖,直接將頭部吞了下去。
這份主動的邀請讓沉其燁倍感受用,他不再壓抑自己暴漲的欲望,對準發出邀請的誘惑入口,挺腰沉入,一插到底!
“唔——痛痛痛,好痛啊!”
陸臻臻發出一聲驚叫!身下好像被劈開一般抽痛。
她就說這么大,肯定得被捅個對穿!
男人巨大的陰莖仿佛把她整個身體都打開了,陰道內每一寸肉褶都被悉數抻平,入口處更是被拉伸到了極致,她仿佛能聽見那里肌肉纖維緊繃到快要斷裂的噼啪聲……
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得陸臻臻煮熟的蝦米一樣背部弓起,冷汗混著上一次高潮時的汗水流了下來,打濕了額前鬢角的碎發,貼在臉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也隨之不爭氣地流下來。
這幅面容看起來一定很狼狽吧?丟死人了!她自暴自棄地想著……
“呼——抱歉,弄疼你了。你太緊了,再放松一些?”
沉其燁也不好受,陸臻臻因為疼痛下意識緊繃起了全身肌肉,他的陰莖包裹在其中,被緊縮的穴肉死死纏住,近乎真空的絞磨,夾得他發疼。
她太小了,明明已經用手讓她高潮過一次,可真正插入的時候,還是緊得寸步難行。
自己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埋在其中,進退兩難。每當他想嘗試退出一點,肉壁又緊追不舍地吸附過來,勒得他幾乎要立馬繳械投降。
不忍看少女忍痛抽氣的模樣,沉其燁伸手撥開她臉頰上汗濕的碎發,輕輕拭去眼角因疼痛產生的生理淚水。
復又低下頭溫柔地啄吻著那微微張開的雙唇,一改之前的急切,耐心細致地舔吮過她口腔里里外外的每個角落,追逐逗弄著她的小舌頭,邀請它一起共舞。
陸臻臻被吻得七葷八素,只覺得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
下身的一股股熱潮涌起,疼痛也逐漸開始減輕,痛覺退卻后,取而代之的另一種詭異的酥麻酸癢,身體也好像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對男人的下一步動作產生了熱切的渴望,想要對方盡快填補上自己生理或者心理上的空洞。
至于渴望的究竟是吻,還是撫摸,她懶得動腦筋去思考,憑借著本能下意識地夾起緊腿,扭動著身軀,想借此緩解這種陌生的不適感。
“你動一動吧,我覺得現在好多了……”
陸臻臻側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中,化身鴕鳥,聲音悶悶的。這樣主動地對異性發出邀請,她感覺有點羞恥,可又無法拒絕男人撫慰過自己身體以后,帶來的空虛與期待。
沉其燁試著挺了挺勁瘦的腰身,果然,抽動起來順滑了不少。
他先緩緩退出被夾得發疼的陰莖,退到只有頭部還停留在穴口的時候,找了個合適角度,大力挺進,盡根沒入!如此反復抽插、恣意馳騁起來。
陸臻臻被插得“啊——”地發出一聲尖叫,身體被男人兇狠抽動的力道帶動著往上挪,腦袋撞在木質的床頭上發出一聲悶響,下一秒,又被一只手掌溫柔地護住頭頂,阻止了她的腦袋與床頭再次親密接觸。
陸臻臻只覺得爽上了天!
雖然沉其燁下身兇狠地撞擊快要把自己頂飛,但是他還用自己手護住了她的頭,這個人真的好溫柔啊!
而且技藝精湛,雖說他的性器尺寸駭人,可是在充分潤滑以后,簡直好用到爆炸啊!身體深處每一寸都被完美地照顧到,平時用小玩具需要仔細尋找才能打開的敏感地帶盡皆暴露于無形,甚至有的肉褶里埋藏得極深的隱秘神經也被一并發掘出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被頂到這些位置,也能帶來螺旋升天的舒爽體驗!快感如同連通的電路一般,隨著對方的一次次挺動,自下半身游走至天靈蓋,在腦內炸開朵朵絢麗的火樹銀花,整個人都被這鋪天蓋地的欲火焚燒得身心融化殆盡!
高潮來的猝不及防,陸臻臻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得有些害怕:“別,沉先生,太深了…慢,慢點,求你了……啊——!”
沉其燁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加賣力地狠狠頂入,語氣卻溫柔得要滴水,帶著循循誘哄:“我說過,想聽你大聲叫我名字。叫一聲來聽聽,嗯?”
陸臻臻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此刻根本無法思考,于是大聲回應著:“沉…沉其燁……其燁…啊——別,別頂哪里了——!!”
沉其燁重重地撞擊著陸臻臻的身體,因為陰莖尺寸比一般人稍長,他幾乎毫不費力,就能深入那火熱緊致的穴肉層層迭迭包裹著的甜美盡頭,反復輾磨到柔嫩的宮頸口,刺激得陸臻臻短時內再次高潮,身體好像脫水的魚一樣抖動起來,肉壁熱情地回應著他,繼而層層遞進地絞緊,箍住他的陰莖一頓猛吸。
本想給對方一個喘息的空檔,可是沉其燁剛嘗試抽出一點,陸臻臻身下的小嘴又貪心不足般把他往回拉扯,甚至擠壓出一抹鮮紅的肉色。
少女身體這份羞怯的挽留,讓他理智盡碎!
沉其燁又貪婪地繼續大力開拓起來,品嘗著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埋入她身體最深處。
動作間隙中,他的目光巡視著身下被不斷拋上高潮的陸臻臻,她時而弓起背部,身體如過電一般抽動,時而雙手胡亂拉扯,在自己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耳旁是她攀登上情欲高峰時不受控制的呻吟,鼻尖盡是體液混合汗液產生的喧囂淫靡氣味,這種剝奪掌控對方感官帶來的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滿足,讓他沉淪不已。
少女高潮時的身體深處的肉壁跳動著無意識的絞緊讓沉其燁胯下的兩個囊袋幾乎飽脹到要爆炸,但是他不想過早地射出來。
強壓下想要射精的欲望,沉其燁把陸臻臻輕輕抱起,自己則仰倒在床上,兩人姿勢也隨之轉換,變成了她騎胯在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對于初嘗本壘打的陸臻臻來說,太過激烈!
盡數埋沒在身體里的火熱性器官抵達到了所有小玩具都未曾踏足的最深處,頂得她直喘大氣,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了,又無力逃脫。就像焊死一樣被固定在男人讓人又愛又恨的巨物上起伏,那對嬌小玲瓏的乳包也隨之上下抖動,宣示著少女的青澀,色氣又充滿誘惑力。
“嗚嗚嗚——太,這樣太深了,頂得我有些難受,先別動了,讓,讓我緩緩……”
持續不斷的高潮,讓陸臻臻不爭氣地舉起白旗投降,以期男人能暫時放過自己。
沉其燁心情大好:“如你所愿。”
他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絕妙的風景。
這個姿勢真的非常精妙,在重力的作用下,只需稍微動作,陰莖就能頂到肉穴的最深處,陣陣緊握感接踵而來,個中滋味,美妙地不可言說!
只要睜眼,就能將她光潔纖細的軀體盡收眼底。
陸臻臻的膚色很白,在汗液的浸潤下籠罩著一層神圣的光暈,不過胸前隨之晃動的兩個小乳包卻打破了這種純粹。
圣潔與淫靡對沖,襯得她整個人仿佛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粉色薔薇花,顫顫巍巍地立在枝頭,吸引著經過此地的路人一品她的芬芳。
沉其燁比任何人都明白,此時要是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挺動一下,這朵荼蘼的薔薇花就會搖擺起來,花枝亂顫地甩出露水連連。
簡單修整過后,沉其燁按照心中所想,扶住陸臻臻的腰肢死命地沖刺,狠狠地頂弄起來。
陸臻臻不知道自己已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腦袋神經已經被四面八方奔襲而至的快感信號沖擊得意識出竅,身體好像已經不屬于自己。
一切理智都被熾熱的情潮淹沒,她放棄了收回身體管控權的掙扎,任由男人帶動著自己一次次攀上高峰,無力又高昂地隨之發出叫喊聲。
在又一番迅猛又沉重地抽送過后,沉其燁猛地將陸臻臻的身體壓向自己,兇狠地吮吻著她的嘴唇。
他徹底放開壓制了不知多久的射精欲望,大腦接收到信號以后,精關松動,粘稠火熱的精液爭先恐后涌出,盡數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你別……”別射進去……
陸臻臻只覺得眼前一黑,沒來得及說完,就徹底失去意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