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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恩恩怨怨已經忘得差不多,鐘文跟肖銘的感情雖然淡了些,但還是朋友,可是只要談及鐘笙的問題,鐘文整個人就會暴怒。
甄婻聽完,全場皺著眉,肖銘現在對鐘笙還是視若不見,并且稱不認識她,是因為不想像以前那樣,讓鐘笙誤會?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么辦?人已經讓她見到了,但我并不覺得她的病就好了。"
鐘文似乎很痛苦,他來回踱步,最后還是嘆了口氣,"這次來,除了讓小笙見肖銘外,我還是來跟他借錢的,我打算讓小笙去國外治療,但是我開不了這個口,小笙當初病發,應該怪的不是他,而是我,要是我早點發現異樣阻止她,后面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他捂了臉,似乎有了淚意。
"甄姐?你怎么在這?"
大門被人打開,莊理一臉呆楞地望著大廳里站著的兩人,他外公死忌,他本來是昨晚上到的,但被一些事耽誤了,所以現在才到。
"咦,這個人好眼熟......是鐘哥?!"莊理跳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鐘文,"你來做什么?又要讓你爸媽指責我哥害了你妹妹?!"
"姐姐。"
莊理正在跳腳,他的身后站出來了一個人,一個女人——甄姒。
作者有話要說: 啊,很幸運的,我開車的那章被管理員鎖了.......尺度太大了......orz
☆、第二十七章
肖銘看著外公的墓碑,周邊的人忙忙碌碌,他不懂拜祭的事,只好點香插上。輕煙飄起,半空中轉了幾個圈,輕盈地往上飄。
"哥!"
恍惚間一聲呼喊,肖銘回頭望去,不遠處雜草叢生的小路站了個人——是匆忙趕來的莊理。
莊理被熱得出了身汗,臉都紅了,他皺著眉掃開前方的雜草,朝肖銘喊:"哥,甄姐怎么在我們外婆家?還有,我帶了個朋友來玩,在這住一兩天。"
肖銘將礦泉水遞過去。莊理一把抓過,咕咚咕咚喝完,他為了趕上隊伍,幾乎是跑著上山,不是一般的累。
"以后叫你甄姐大嫂。"肖銘涼涼地看著他,糾正他的稱呼。
至于莊理說的帶了個朋友過來,肖銘完全不在意。這小子在以前讀書的時候就經常帶著些朋友來瘋玩,美其名曰度假,他早就習慣了。
"大嫂?!什么?哥,你跟甄姐在一起了?!"莊理喝下去的水差點噴出來,勉強咽下去之后驚訝地發問。
"嗯。"肖銘沒細說的心思,"你怎么來得這么晚?"
莊理一聽,氣憤地把礦泉水瓶捏扁,"還不是孫非那混蛋,我本來打算昨天晚上過來的,誰知道他一個電話哭得要死要活的,讓我過去陪他喝酒,說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又說上吊又說割脈什么的。"
"我被他拉去喝酒了,這混蛋,跟他女朋友都分分合合多少次了,每次都是這樣,而且每次都拉著我發瘋。"
他還在罵罵咧咧,肖銘卻走了神。
三天前,他和甄婻從西安回到這里,在機場吵了架,那天晚上孫非也是跟女朋友吵架鬧分手,哭著嚷著讓他去一起喝酒消愁。
孫非喝得伶仃大醉,吐了他一身,他忍著沒揍他,誰知孫非這人喝醉了之后就最喜歡胡說八道,但偏偏還都挺可信的。
他說:銘哥,我跟你說,我跟了甄姐六年,我最了解她了,她......呃,她那些興趣愛好啊,多的跟什么似的,什么東西新鮮,就去試什么,我就負責幫她找這些。
他手指一下一下戳著酒杯,說話慢悠悠的,時不時打個嗝:但是什么都不長久,什么都三分鐘熱度,呃......畫畫跟跳舞那是對她有特殊意義才能一直繼續,我說你,別怪我不提醒你啊,你覺得你在她心目中特不特殊啊?呃......嘔——不行,我要吐,唔。
那是當頭一棒,給肖銘敲了警鈴,在機場時甄婻不大不小地鬧了一下分手,可不就是預警么?
那天晚上,他過的不是太好,回到家之后整晚都輾轉反側睡不著,在西安答應跟甄婻在一起之后,他是認真的,有仔細考慮過兩人的未來。
他在她心目中特不特殊?這個他連自己都不知道,估計得問甄婻本人。但他覺得,不管在甄婻心目中的答案是什么,他都得從不特殊變成特殊。
怎么變?老公總是特殊的吧?
所以,他對甄婻的求婚,如秋風掃落葉般的迅速,他很擔心,萬一甄婻沒了興趣,他是不是就被甩了?他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
"對了,我去外婆家的時候看到鐘文了,他們兩兄妹回來了?找你?做什么?"
肖銘回神,眼眸沉了沉,"不用管。"
兩兄弟談完話,莊理給外公上香,完畢后轉身活動一下疲勞的身子,卻不想愣在了原地,他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遠方,"哥,那是什么?!"
山下外婆家的方向,一片紅光,黑煙升騰,令人驚慌失措的危險信號。
"失火了!!"不知誰先喊了這么一句,肖銘動了,豹子一般的速度往山下沖,他大意了,不該讓甄婻自己留在那,鐘笙對甄婻的敵意很大。
煙霧彌漫,火光沖天,甄婻捂著后腦醒過來,入眼就是一片火海,她愣了半響,黑煙熏得她咳嗽了好久,才回過神。
剛剛發生了什么事?莊理來了,還帶來了甄姒,后來莊理離開家上山去了,屋子里就剩下她還有鐘文兩兄妹,以及后到的甄姒。
鐘笙聽到大廳的談話聲,從三樓下來,不知怎的就跟甄姒吵起來了。鐘笙說甄婻是小三,然后甄姒一臉義憤填膺地反駁,說她姐姐不會做這種事,吵得很兇。
連鐘文都拉不住他妹妹。
甄姒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把鐘笙刺激了,拿著粗粗的棍子一頓亂敲,隱約間,甄婻好像被敲到了后腦,失去了知覺。
可是,怎么起火了?難道鐘笙把肖銘的外婆家都放火燒了嗎?
她爬起來,整個屋子都關緊了,熊熊大火正燃燒,她正身處火海,甄姒、鐘文和鐘笙都不在這,似乎被困在這里的只有她一個人?
甄婻很冷靜,她先去廚房濕了毛巾捂著口鼻,再尋找窗戶出口,肖銘的外婆家算是很大了,但全被火包圍,這到底是怎么燒起來的?故意的?
還沒想好怎么逃出去,門就被一腳踹開了,漫漫火光中沖進一道身影,遮了全部紅光,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皺眉瞪了她一眼,"不知道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