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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那是阿辭的資助人,他和阿辭只是純潔的資助關系!”今宇聲音里帶著火氣,“紀珣說得沒錯,你是陳家人,骨子里生來就遺傳了陳家人的無恥?!?
“是,我無恥!”今愷臉上閃過難堪,不自覺地提高聲音,眼里涌上水汽,“明明我才是在你們身邊長大的孩子,為什么他一來就要搶走我的位置。”
“那本來就是阿辭的位置!”今宇瞬間盛怒,“就連你這個名字原本也是他的,你就是鳩占鵲巢的陳家子,明白嗎!”
今愷似乎被今宇不留情面的斥責傷到了,他沒再說話,垂下眼,眼淚不停掉在地上。
他的模樣可憐又委屈,仿佛犯錯的人不是他。
以往今宇和今母最心疼他這個樣子,但過去每次他和今辭有什么摩擦,他們都因他這副模樣而忽略今辭。
所以當他們發現今愷秉性并非純善之后,再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心里的波動就越來越小,直至此刻的無動于衷。
他們都漸漸明白,這只是今愷的苦肉計。
“你搬出去吧。”今宇突然說,“搬出你現在住的那棟公寓。”
“搬出去?”今愷的聲音有些哽咽,他一時沒有明白過來,“那我住哪里?”
“隨便你。”今宇看了一眼旁邊的紀珣,“那是今家的房子,之前終究是我們心太軟。但現在我才徹底明白,在你都這樣對待阿辭后,我們對你心軟一分,就是傷害阿辭一次?!?
“所以你現在是要和我斷絕關系,把我徹底趕出家里?”今愷終于露出真情實感的害怕的表情,“之前我從家里搬出去,半夜發燒差點死在公寓,還是公寓管家叫救護車救回來的。這幾個月里每次身體不舒服,我都是自己扛過來的,這樣的懲罰還不夠么!”
“你至少還能讓公寓管家叫救護車,身體不舒服也可以吃藥緩解。”今母卻是想起了紀珣給的那些資料里,多少次今辭被陳家人虐待得滿身傷,都是他在無醫無藥的情況下自己熬過去的。
那么小一個人,硬生生地痛著熬過來。
越有對比,今母就越難對今愷軟下心腸,“還有戶口,也盡快遷出去吧,阿辭原來的姓名,我們也要收回來。”
愷,安樂之意。
這個名字在小兒子還沒出生前就取好了,原本是希望他一生安樂,只可惜這個名字給了錯的人。后來他回到身邊,他們也未曾給過他半分安樂。
一開始就該各歸各位的,是他們貪心,把真正需要他們愛護的人從身邊推開。
現在做這些已經晚了,但不能繼續錯下去。
今母看向紀珣,“我們已經沒臉見阿辭,只能請你轉告一聲?!?
之所以還賴在紀珣辦公室,就是想讓紀珣看到他們的態度,再讓今辭知曉。
不過說完,今母又有些苦澀地道:“還是別說了,阿辭不一定愿意聽這些?!?
今辭的確不太愿意聽,不過無關他自己,只是怕吵到安安。
好在紀珣休息室隔音效果不錯,今家人的聲音傳進來已經很小,沒驚擾到安安。
今家人都離開了,他們要和今愷脫離關系,今辭可以想到今愷的失魂落魄。
今辭曾經在今愷身上吃過不少委屈,他不是圣人,但也沒覺得多大快人心,因為他不算大獲全勝的那一方。
現在,他的生活都已被紀珣和安安填滿,安穩幸福。今家的人和事都已經跟他沒關系了,當個普通八卦看吧。
被今家人堵了這么一會兒,時間已經不早。
今辭抱著安安坐上車,看著扶著車門的紀珣,想著他連女兒的醋都要吃,怕他腌入味,不由道:“用不用我跟你仔細說說我和資助人通信的事?”
“不用?!奔o珣關上車門,隔著車窗俯身看他,“晚上回來,給你看個東西?!?
今辭好奇,“什么東西?”
紀珣卻不說,叮囑司機慢些開車。
“故意吊我胃口。”今辭嘀咕兩聲,車啟動后,又抬手跟紀珣揮揮。
接下來一天的時間,今辭都在想紀珣到底要給他看什么。
等傍晚臨近紀珣下班到家的時候,今辭直接等在門口。紀珣下車后,今辭看他身上手里什么都沒有,就知道這個“東西”在家里。
看今辭一直在身邊繞圈圈,紀珣無聲輕笑,“這么急?”
“是你不厚道?!苯褶o反駁。
紀珣把人拉到身邊,“替我解領帶,解開就帶你去看?!?
“是你要給我看的,怎么還收報酬?!苯褶o小聲地抱怨兩句,但整個人乖乖地貼近紀珣,替愛人解領帶。
解到一半,就被紀珣扣進懷里貼緊,掠取親吻。
領帶在指尖纏繞兩圈,今辭一只手攀著紀珣的肩,微仰著頭,迎合紀珣的節奏,沉溺在他的溫柔氣息里。
最后有些氣喘地分開,紀珣環住今辭的腰,腦袋搭在今辭肩上,整個人一半的重量都壓在今辭身上。
他咬了一下今辭的耳朵,在他耳邊低語了句。
今辭立即掙了掙,紅著臉,“……怎么還有條件,你誆我?”
感覺要把人惹毛了,紀珣只好把人放開。
然后他自己三兩下把領帶解下,拉著今辭上了三樓。
今辭和紀珣停在三樓一間房門前,今辭認出這是之前那個私放人進來的王嬸說的,不經紀珣同意不能進的房間。
此刻,紀珣從后面擁住今辭,握著今辭的手一起放上門把手,再一起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