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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至的客戶，很少有這樣的，這么些年，除了王淑琴女士，第二個就是雷釗了。

“警方將這件事擱置下來，是因為監(jiān)控不清晰，目擊者口供各不一致。”

“是，徐律師，我的確是搡了他一下，但我十分確認(rèn)，并沒有讓他面朝下，也不至于讓他摘掉一顆眼球。”

“回趟事發(fā)地吧，麻煩聯(lián)系下你能記得的，當(dāng)時在場的人。”

“好。”

此時，江北市某小飯館。

平伯寬推開門進去，人多嘈雜，油煙味四溢，他走到最里頭，到右側(cè)一張桌子邊停下。

姜緒忠正倒了一杯茶，平伯寬在他身邊坐下，正要接過那杯茶，就見茶杯被他徑直推向了對面，“你會離開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到底有多久，我沒辦法告訴你。”

那杯茶被一只手拿起來，喂到嘴邊，喉結(jié)蠕動，再次放到桌上時，杯子已經(jīng)空了，“按你說的辦就是。”

平伯寬瞧著那空杯子，少時，才問，“周建明，你真想清楚了？”

第38章 我也去

“你當(dāng)時站在什么位置？”

徐至問完，雷釗走到了窗邊，站定后才說，“我就在這里，他們沖進來后，整個屋子都被占滿了，我走不到那去。”

他說的‘那’，指的是徐至身后的辦公桌，這里是教務(wù)辦專門設(shè)置的一處接受家長來訪的辦公室，一張值班的辦公桌和一張會客桌對立在這房間里，徐至回頭看了眼已經(jīng)被清掃干凈，桌上幾乎連灰塵都沒有了的辦公桌，“筆筒在什么位置？”

“在這里，”說話的是當(dāng)是值日的老師，她指著辦公桌左距右三七分的地方，“平時都放在那，沒人動過。”

徐至在那個位置放下了自己的手機，隨后后撤了半步，在眾人的注視下，往桌面上撲去，后又覺得不對，叫來那值日老師，“你推我。”

那老師嘗試推了一把，可能是力度不夠，徐至單手撐在桌子邊緣，壓根沒有會全然撲下去的趨勢，“再叫些人來。”

“好。”雷釗知道他要做什么，囑咐了人，叫來好些沒上課的老師，恰恰將辦公室塞滿。

徐至擠在人群中，在他們當(dāng)是對峙的位置站定，“大家可以開始互相推搡了。”

人群攢動，幾分鐘后，徐至被擠到了辦公桌附近，接著感受到一股大力，身子跌跌撞撞的朝前撲去，饒是如此，徐至還是撐住了半個身子，而手機在他無意的扒拉下，雖然挪動了位置，但也沒有到徐至能完全無視它的地步。

“徐律師，好了么？”

“好了，”徐至起身，“大家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