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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平伯寬放下二郎腿，撐著膝蓋起身，“你們聊吧，我先回局里?！?

“急什么，再聊會兒唄?！毙熘拎咧η浦?，假模假式的帶著點諂媚的挽留。

“劉家那個案子還在查，徐律師，你就別在這種時候膈應(yīng)我了，我不吃這套?！?

大門開了關(guān)，徐至重新躺回去，“老戚，給我揉揉?！?

戚景熠便走到他身邊，摟著他后頸坐下來，把他的頭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接著便用了點力道給他揉太陽穴。

“老方跟我聊了你的想法，只要你是安全的，做什么我都沒意見?！?

徐至閉著眼聽完，好一陣，“越海這公司水太深了，我這段時間總覺著，它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的風(fēng)平浪靜，每個人，每個人都很奇怪，但我又說不上來?！?

“找不到突破口？”

“嗯。”

雖然進(jìn)了公司，但實則還被攔在門外，于海麗，張定全，譚驍……張定全性侵案，劉家滅門案，劉欣彤墜亡案，李華被殺案……還有李子然媽媽，這一切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徐至實在是有些累了，累到一時間什么也關(guān)聯(lián)不起來。

睡著前，只聽見戚景熠跟他說，“沒事，慢慢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跟我說……”

馮向軍的判決本該在十二月就下來了，可年底犯罪率直線上升，新聞上一時間再沒看到關(guān)于李華這案子的相關(guān)報道。

直至年后，正月十五那天，也就是陽歷2月11號，新聞突然報道說李華案的嫌疑人已被找到，但畫面上打了碼，說是要等審訊和偵查結(jié)果落實后公安才會給出具體公告。

徐至想這大概是因為上次平伯寬剛拿了人，新聞就爆出嫌疑犯，后來又被查實不是那人做的，媒體多少謹(jǐn)慎了些。

宣紅晚上送了餃子來，本要喊他過去吃飯，徐至拒絕了，餃子擺在茶幾上，徐至抱著腿坐在沙發(fā)里，發(fā)呆發(fā)久了，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桌子的菜。

白底青紋的瓷盤，羊肉燉的湯鍋，院子里小孩打鬧，塵土飛揚。

“你做什么呢？”徐至走到院子最邊上，村長阿爺和周建明坐在小馬凳上，正拿著一堆枝梗，像要編織什么。

“扎草馬，”周建明說，“今天是草馬節(jié)?！?

“草馬節(jié)？”徐至蹲下來扒拉了一下，除了枝節(jié)，還有些野花和南瓜葉，“然后干嘛？”

“晚上殺雞吃?！?

“我看桌上一桌子菜了，還殺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