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可是氣壞了朝中的眾臣,更為生氣的還有那后宮的女子們,北燕現(xiàn)在看起來是一片平和,可是無論是朝堂還是后宮之中那都是兇潮暗涌,各方壓力統(tǒng)統(tǒng)都向著燕傾無情壓來,不過燕傾可不會搭理他們,該怎么過還怎么過,這皇帝的位置現(xiàn)在可是坐的穩(wěn)穩(wěn)的,也的確是誰也不能耐他如何。
朝堂之上,沒有人再敢提選秀之事了,相對于來說那些大臣們到底是外人,誰也不敢直接摻和到了皇帝的后院之中,只能不斷的向著后院的自家女兒們使勁兒了。
這后宮相比較前朝,就很直接了,每日里都會有著很多女人使著各種方法來接近這風(fēng)華宮,想要見一見那里面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妹妹都是無功而返,不過正是如此,在那些女子的身上也體現(xiàn)了一個極好的精神,堅持不懈、百折不饒,不知失敗為何物……?這等狀況被稟告到了燕傾那里,燕傾也只是隨意一笑,而后就直接下了一道圣旨,命令那些宮妃們,全部都開始在自己的宮苑之中種植樹木,也好將這一精神充分發(fā)揮一下,有賞有罰。
這道圣旨一出,各處無一不哀呼一片,這些個宮妃那都是嬌滴滴的美娘子,從小都是錦衣玉食的,就算是有一些會武的,那也不過是從小學(xué)的一些樣式武功,在真正高手面前那都是三腳貓的功夫,全都是繡花枕頭,有幾個能派上真實用場的?
總結(jié)的來說,那就是這女人們那都是肩不能手不能提的家伙們,讓她們拿著鐵鍬等沉重之物,學(xué)習(xí)那農(nóng)夫種樹,對她們來說那簡直是難于登天了,再說那等粗鄙之事,一直都是她們所不屑做的事情,所以這種樹對于她們來說那即是**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磨了!
從那以后,這后宮算是安穩(wěn)了一些,至少不會每日里都會有那么多閑著沒事兒的人全都守在風(fēng)華宮外了。
每天守在那里,讓的風(fēng)華宮內(nèi)的宮女太監(jiān)們都覺著這方空氣都渾濁了許多,真是令人又好笑又無奈。
不過風(fēng)華宮內(nèi)的使者可不是普通的宮女太監(jiān)們,他們都是燕傾特地派來保護(hù)的,所以規(guī)矩有了,這膽子也要比尋常宮女太監(jiān)大了許多,在這里面能夠驅(qū)使的動他們的也只有燕傾還有現(xiàn)在他們伺候著的人了,只是他們伺候的人實在是太輕松,平日里除了安眠就只有安眠,就算是醒著的時候大多也就是自己一個人靜靜的看書,或者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總之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們看到的就只有無止境的靜默。
就像是一潭死水,讓人不忍輕易打擾,他們也不知道此女子到底是誰,只是忽然被主子帶回來,直接就入主風(fēng)華宮,成了這獨一無二的皇后,且對她也是百依百順,恨不能將所有的好東西都放到她的面前。
且在人前總是冷漠不已的他,只有在這里眉宇之間才會有那么絲絲的放松,甚至有時候還會出現(xiàn)笑容,誰不會感到驚奇?
若是外面的那些人看到這位皇帝如此是不是會被驚掉他們的眼珠子?
“娘娘醒了,快傳膳吧!”這時候一位長相清秀柔美的女子一身粉色宮女裙裝,邁著蓮步迅速的走出來,與她的長相不相符的是她干練的氣質(zhì),舉止之間頗為規(guī)矩,又不缺乏那利索颯快,動作輕靈,向著外面的侍者們說完后,又趕緊的回去了。
粉衣宮女回去之后,宮人們腳步輕快的將那寢殿之中重重紗帳掀起束好,貫穿而入的整齊有致的各做各的工作,伺候梳洗打扮,起床更衣。
只見那床上隔著紗帳迷迷蒙蒙的能看到一個纖細(xì)的身影慢慢坐了起來,明黃色的紗帳掀起,先是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吸引人睛,隨后就是那皓白的手腕,再接著只見那女子慢慢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張絕代風(fēng)華的臉,正好似映襯了這座宮殿的名字,風(fēng)華殿。
絕代風(fēng)華,也不知是這詞形容了這個女子,還是這個女子映襯了這詞,總之任誰看到了這個女子的模樣都會為之而傾倒的吧,就連著一宮的侍者們,即使在這段日子里見慣了女子的模樣,每次也都會被迷得回不過神來。
“娘娘。”
粉衣宮女上前,攙扶著女子起身,女子一襲青色中衣,上好的天蠶絲料子,沒有絲毫的褶皺,就像是那頭黑發(fā)一樣垂順不已,只是這臉上的表情終究還是少了一些,總是讓人感到一股子清清冷冷,無法接近的意思。
不過這些侍者們倒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就算是和自己的主子,這位都這樣了,他們還怎敢奢求她一個眼神?
女子站起身來,寬大的衣擺也遮不住她微微鼓起的腹部,已經(jīng)將近七個月了,那肚子就像是吹了氣的一般,短短的三個月內(nèi)迅速的大了起來,現(xiàn)在沒有人不會認(rèn)為這個孩子的爹爹不是燕傾。
但很順其自然的,燕傾直接就坐實了這個孩子的父親,至少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而外人們自然也是不清這個孩子的存在了,而且就連這個女子的面都沒有見到。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女子輕聲問道,粉衣宮女看了一眼女子,也恭敬回答。
“回娘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月末了。”不是時辰,而是說的月份時間,若是外人可能聽不懂她的回答,但是女子卻是明明白白的,聽到宮女的話,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粉衣宮女在他人那里可謂是呼風(fēng)喚雨,差人做何事那都是可以的,可是現(xiàn)在在女子面前那是一個恭敬,連大氣兒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著女子,生怕女子有什么不悅,到時候主子那里可是不好交代的。
“我餓了。”這時候只聽女子一聲長嘆,說了三個字,這三個字平平常常卻讓得粉衣宮女瞬間松了一口氣,趕緊的攙扶著女子起身。
“娘娘,膳食早已備好,請娘娘移步。”
女子點點頭,隨著她向外走去,腳步不快,不失沉穩(wěn),但仔細(xì)看去,還是有些發(fā)虛,還不如身旁的宮女,整個人都是需要讓人攙扶著,那宮女兒也是做了一個合格的人力拐杖,也不說什么,就默默的全力攙扶,盡量不讓女子受累,即使只是短短的一段距離而已。
------題外話------
明昭與燕傾之間還是要有一個結(jié)局的,否則這個故事也不會完整不是嗎?有喜歡燕傾的親親不?
t
☆、第二百零一章
終于到了那偏殿之中,偌大的圓桌之上,也是擺滿了美味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單單只是一陣香氣就能使人感到胃口大開,然女子坐在桌前,看了看這滿桌子的菜,峨眉微蹙,又是讓人感到一陣膽戰(zhàn)心驚。
“這菜是否不合娘娘胃口?若不然奴婢再讓御膳房重新做?”粉衣宮女問道,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盯著那女子看。
半晌女子搖搖頭,指了指前方不遠(yuǎn)處的玉珍湯,不用她說話,粉衣宮女就心領(lǐng)神會,為女子盛裝了一碗,輕輕的放在女子的面前。
女子看著這眼前的湯,默然,緩緩喝下,一口一口,動作優(yōu)雅至極,但真的很難讓人看出來她是在吃一桌即便是朝中重臣都無法求到的山珍海味。
喝了一半,女子低下頭來撫了撫自己凸起的腹部,抬起頭來看向一旁伺候的粉衣宮女。
“他今日不過來嗎?”
“回娘娘,陛下現(xiàn)在正在御書房中,早就托人給娘娘帶了話,說晚些再來,若不然奴婢這就差人去尋陛下?”粉衣宮女問道,其實剛剛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去告知了,只不過皇上還沒有來,那定然是極為重大的事情纏身,一時半會是真的脫不開身了。
不過相信陛下也會盡快到來的,每次不都是如此嗎,她現(xiàn)在更希望的是女子能夠多吃一些,雖然已經(jīng)是懷有六七個月孩子的孕婦了,但是除了那大大的肚子,那纖細(xì)的四肢還真是讓人看不出來她是個孕婦。
“不用了,我只是問問罷了,再給我加些青菜吧,油膩的東西我吃不下。”女子說道,粉衣宮女看了看這滿桌子的菜,其實還真就沒有什么肉類,這桌子菜看著色香味俱全,其實還真是沒有幾道是肉類,幾乎全都是齋菜,這不要油膩的。
粉衣宮女看了一圈,終于將目光定在了一道翠綠翠綠的青菜上,這可真是看不出有什么油點!
費勁千辛萬苦,終于是將女子服侍著又用了些許,最后當(dāng)女子放下碗筷的時候,臉色也終于是好了許多,至少不再像剛剛那樣蒼白了。
其實孕婦有反應(yīng)那很正常,只是這位的反應(yīng)著實不在常理之中,不過誰讓這位尊貴呢,就算是跪著爬也要將其伺候好了!
這個時候門口處有一道身影有些偷偷摸摸的向里張望,明昭看著那人,也有些好奇了。
“那是誰?放她進(jìn)來。”
這道呼喚還是讓得一旁的人驚了一驚,粉衣宮女看著滿口臉色沉了一沉,但也沒有違背明昭的意思,還是差人將那小宮女給帶了進(jìn)來。
“你為何要在門口來回張望?”明昭坐著,她雖然來到北燕許多日子了但是,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更不會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不斷想盡各種辦法想要見她的人。
“回娘娘,貴妃娘娘求見娘娘。”貴妃娘娘?粉衣宮女聽到這話,臉色愈加的深沉,她沒有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讓那些人有了可趁之機(jī),明明知道這一來定然是死路一條,可還是買通了這里的人進(jìn)來一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