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將你們弄成這個樣子?”司懿問的直接,奇巧兒卻是嗚嗚的哭了出來,一旁的連翹也是如此。
“呀!奇巧兒姐姐您可不能哭啊!”小丫鬟趕緊阻止奇巧兒,不讓她哭。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奇巧兒哭的不行,司懿皺眉,又看向了旁邊的幾個小丫鬟,剛剛領(lǐng)路的小丫鬟磕磕巴巴的說出了實情。
“前些時日奴婢們接到大小姐要回京的消息好不高興,兩位姐姐就帶著奴婢們收拾紫竹軒,出門采購為了迎大小姐回來,只是不知道為何,大夫人那里卻忽然丟了許多東西,當夜大夫人就派人來尋。”小丫鬟仿佛也是被嚇到了,此時說著這些話,眼中還有著隱隱的懼怕。
“他們來人蠻橫不已,一口咬定使我們紫竹軒的人拿了大夫人的東西,奴婢們問來人到底丟了什么東西,來人也不說,就在紫竹軒翻找,最后大夫人身邊的嬤嬤說要打開紫竹軒的庫房,兩位姐姐哪能依?上前阻攔不成,就被那嬤嬤以不遵主子、手腳不干凈的緣由帶了回去。”小丫鬟哭了出來。
司懿皺眉,她竟沒有想到劉氏竟然有這般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橫肆霸道?這跟土匪又有什么區(qū)別?
“紫竹軒中的護院呢?”紫竹軒的護院都是個頂個的好的,不說特別優(yōu)秀,那也是平常人都惹不得的。
“護院都被大夫人帶來的人給制住了。”制住了?一瞬間,司懿就想到了司柯,司柯也是年少隨著司凱鋒行軍,身邊也定是有著不少的親衛(wèi)軍,原來如此,怪不得劉氏敢這么干,是兒子回來了覺著自己的腰板兒硬了是吧!
“那她們是怎么回來的?”劉氏這個人心狠手辣的,既然被她逮到了那就沒有放回來的理由了,現(xiàn)在她們是仇敵,老死不相往來,能整死一個她身邊的是一個,劉氏是當家主母,她們只是下人,而她回來之后也不可能因為一個丫鬟而去找劉氏評理,只能吃了這么個啞巴虧,劉氏還真是好算計啊!
“是兩位公子從宮中回來了,然后又去尋的十六殿下,十六殿下親自去要的人。”原來竟是這樣,怪不得劉氏肯放人了,只是這人也是放的心不甘情不愿吧!
只是他們真把她當成軟柿子捏了不成?
司懿冷笑,又著人去請了郎中回來,看這兩個丫鬟遍體鱗傷,渾身幾乎無一處好地方,司懿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沉默的看著她們換藥,兩個丫鬟也是堅強的,硬是一聲都不吭。
但是第二日一大早,司懿就帶著人去了金玉堂,正好趕上劉氏用早膳。
“呀!懿兒來了,快來母親這里讓母親好好看看你。”劉氏面上帶著微笑,只是這話語卻讓司懿聽著陰森森的,再看看此時的劉氏,哪里還有她剛剛回府時的光鮮亮麗?恐怕現(xiàn)在即使站在司凱鋒的旁邊都會讓人覺著她要比司凱鋒都要大上幾歲吧!
“多日不見,母親的變化到是挺大的,懿兒差點就認不出來了呢。”司懿沒有行禮,直接就進到了屋子里坐在了主位上,劉氏的臉一僵,心中怒火沖天。
為司懿不將她看在眼里竟直接坐在了主位置上,也為司懿說的話,她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看看失拜誰所賜!
她之前被關(guān)在金玉堂中每日都無人理她,她差一點就瘋在了這里!若不是她的兒子回來了,恐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是一名瘋婦了!
想到這里劉氏恨不得上去咬司懿幾口,可是面上卻笑得更加的燦爛,她知道,司懿這個人現(xiàn)在可是紅人,大紅人!
就連皇子們都無法與其爭鋒芒!
“懿兒失蹤許久,看到你回來母親也是安心了,幸好平安,幸好無事,不然母親將來到了皇權(quán)之下又該怎么去見姐姐呢?”劉氏說著竟然紅了眼眶,那副慈母模樣竟是做了個十成十!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喜歡司懿這個女兒呢!
看著劉氏司懿忽然笑了,本來兩年未見,司懿的身高就已經(jīng)抽長了不少,現(xiàn)在攢的竟是比劉氏還要猛一些,明眸皓齒,一笑起來更是多了三分的明媚。
“母親放心,我聽父親說母親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她又怎能怪罪母親呢?就是懿兒將來也是要報答母親的照顧啊,啊,對了,看母親臉色有些不好,本想著給母親帶來一些雪燕,可惜紫竹軒在前些日子竟是失竊了。”司懿說著,劉氏的眼皮忽然一跳,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
------題外話------
謝謝親親們的票票!花花!以及鉆鉆!還有跟小笙閑聊的親親們!感謝親親們的厚愛!感謝偉大群眾!感謝我們女相一黨!謝謝!嘿嘿嘿,愛你們喲!
☆、第九十三章:反擊!
“母親,聽說您這里丟了東西,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可真?”聽到司懿的話,劉氏雖不知道她到底是打著什么主意,但還是點了點頭,因為那東西根本就是莫須有的!
“那母親是否可以告知丟的是為何物嗎?”看著司懿,劉氏也是一笑,揮揮手。
“那是母親嫁入將軍府時,你外祖送給母親的一尊玉觀音。”一聽這話,司懿的腦子迅速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心中漸漸有了底兒,嫁入將軍府?這劉氏將自己抬得倒是挺高!還用了嫁這個字,這女人的心真是高的了不得啊。
誰不知道她當初進入將軍府只不過是一個貴妾而已,還是從側(cè)門進來的,真是不知道當初司凱鋒是怎么看上她的,劉氏自私狹隘,難不成司凱鋒還是沖著當初的安國公府去的?那這也說不大通啊,那當初的安國公府雖然不錯,但是也遠遠比不上這鎮(zhèn)國將軍府來得位置高。
司懿想不清這事兒,就暫時不想了,也許是當初司凱鋒被美色迷了心竅也說不定,男人嘛,總是喜歡漂亮的女人不是嗎?
家花不如野花香,這個道理誰都懂。
“懿兒昨晚差人在紫竹軒中翻了個底兒朝天,卻也沒有見到過母親的玉觀音,母親,不然這樣吧!將軍府中紀律嚴明,怎可如此的放縱下人作出此等之事?此事若是傳出去了,多少也還是會對將軍府有著不小的影響的。
而且我即身為這將軍府的大小姐,為將軍府清除禍患也是義不容戲!母親為當家主母,但是身子不好,可是懿兒卻不能讓母親的主母威嚴被人打破,此次就全全由懿兒來解決就是了,懿兒定不會讓母親失望!”
司懿說了一大通,劉氏發(fā)現(xiàn)自己竟一句話都無法反駁,人家句句在理,將她反對的話話都給封死了!
劉氏憋著一口氣,看著司懿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身旁的嬤嬤身上,這位嬤嬤乃是自己的父親生前,母親花高價聘請來的宮中的嬤嬤,自己的禮儀之類的全都是這個嬤嬤教的,自己過來的時候并沒有帶著這個嬤嬤過來,不過這次自己被放出來后,自己的兒子司柯就將這個汪嬤嬤從娘家接了過來。
“這位就是汪嬤嬤了吧!”司懿面部含笑,汪嬤嬤一張老臉沒什么表情,但還是恭敬地向著司懿行了一禮。
“我聽說那天晚上的搜查是汪嬤嬤帶人去的紫竹軒,那么汪嬤嬤又是否查出了什么嗎?”這句話問的并沒有什么問題,汪嬤嬤眸子微動,行了一禮,有些蒼老刻板的聲音響起。
“回大小姐,現(xiàn)在還在盤查當中。”
“哦?那就是并沒有查到什么嘍?”司懿嘟囔了這么一句,看了眼劉氏,又看了一眼汪嬤嬤,轉(zhuǎn)頭向著門口清喊了一聲,隨即兩個老嬤嬤的身影走了過來,而這位汪嬤嬤在看到這兩個老嬤嬤時,臉色忽然一變。
“這兩位嬤嬤想必母親應該見過,就是圣上派出宮來給妹妹教習禮儀的兩位嬤嬤了,懿兒覺著,正好兩位嬤嬤在,將軍府中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順帶著也請兩位嬤嬤幫著正正風氣,誒?汪嬤嬤,您這是怎么了?看樣子您是認識這兩位嬤嬤了?”司懿面露詫異,兩位嬤嬤之中的一位則是緩緩回答了她的話。
“回公子的話,奴婢們曾都是在一個宮里的。”
“呀!那可真是緣分吶,誒?那汪嬤嬤如今怎么會在外面呢?”正常的,這兩位嬤嬤都在宮中,怎的汪嬤嬤就自己到了外面?又不是跟著哪位主子出宮了,不然的話兩位嬤嬤怎的現(xiàn)在還在宮中?
汪嬤嬤的臉色一變,變得極其難看,而另兩位嬤嬤則是臉露嘲諷之色,其中更是有一個嬤嬤直白出了聲。
“公子您有所不知,汪嬤嬤與奴婢們不同,奴婢們之前一直伺候著太妃娘娘,只是這汪嬤嬤卻是個靈巧的人,被別的貴人討了去過好日子去了。”這件事情司懿之前到是聽著南贏徽說過那么一嘴,兩位嬤嬤曾是宮中一位太妃的貼身宮女,那位太妃年輕剛進宮的時候并不得寵,是后來忽然入了皇帝的眼,才節(jié)節(jié)高升,有了好日子過的,但是那位太妃卻在先帝駕崩之后不久也病逝了,當今圣上也是念著那位太妃的長情,在兩位宮女的請求下,就將她們流了下來,讓她們成了教習嬤嬤,專門教習各種宮中禮儀。
不過這汪嬤嬤原來也是太妃身邊的,這她到是從沒有聽說過,而且看她們說著這意思,這汪嬤嬤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也是,現(xiàn)在能跟在劉氏身邊能是什么好玩意兒?
況且曾經(jīng)背棄主子的奴才,她打心眼兒里膈應著!
這兩位嬤嬤一出現(xiàn),那汪嬤嬤也沒了之前的傲氣,在這兩位嬤嬤的面前,汪嬤嬤的背脊好像都彎了一截。
“懿兒,你這是什么意思?”劉氏對于汪嬤嬤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現(xiàn)在司懿卻將這兩個人找來,劉氏實在是想不到司懿在打著什么好主意,同時對這兩位嬤嬤也是有了不小的反感。
“母親,女兒也只是想幫助母親找回玉觀音,幫助母親找出真兇罷了,這諾大的將軍府之中若沒有一個嚴明的規(guī)矩,以后又怎能規(guī)矩下人?這還不亂了套了?母親曾經(jīng)也當過家,想必也必然知道這規(guī)矩的重要性,不然母親也不會寧肯錯殺也不放過了!”司懿看著劉氏說著這些話,劉氏卻是知道司懿這是話中有話,暗中指責她懲罰了紫竹軒中的那兩個小丫鬟罷了,還暗諷了她丟了當家主母掌家的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