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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絕對的實力派!哪個皇子不想擁有一個有實力的大臣陣營?有一個可以為自己分擔、為自己謀劃的謀士隊伍?
“那、殿下,這么說明昭豈不是有很大的危險?難道她就不怕嗎?”這么招風,皇帝態度還不分明,更沒有表現出來偏向那個皇子,皇子們當然不會亂動,可是那些世家們呢?還有一些心懷不軌的呢?
“危險?怕?她現在本身就是個不定的危險,因該說現在該怕的另有其人才對,父皇也是不會容許別人動她的。
安國郡府還有曹閣老等人不就是個例子嗎,明昭啊明昭,我倒還真期盼她日后又能帶來什么驚喜。”南贏鈺飲盡杯中茶水,臉上一片云淡風輕,好似朝堂風云變化和他這個人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尹岑沉默,竟不知明昭的背后竟然還有這一層,他就說,只是一個將軍府出來的又怎么能得皇帝那般的器重,弄到最后竟然有了這么一層關系。
可是六皇子難道沒有發現那明昭身上有著平常人所沒有的戾氣嗎?那并不是常人所有的,更何況就算在司老將軍身上他也沒有發現那種戾氣啊。
這一點就連他都察覺到了,六皇子又怎么能沒有察覺到,還是說六皇子故意沒說?
尹岑沉默了,他總覺得明昭這個人將來會在朝堂上掀起一場大風波,甚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會改變維持了多年的朝堂局勢也說不定啊。
這邊司懿靜默的站著,看著如死豬一般趴俯在地上呼吸微弱渾身是血的胖知府久久不言。
“給我接著審,直到他肯說了為止,這么久的鍛煉,身板子也不差了,多少還能炕上一段時間。”胖知府終于知道司懿之前為何要讓他天天那般奔跑了,竟是為了鍛煉他能有個好體魄,以至于現在能更好的承受刑罰?
胖知府現在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只見兩只原本肥碩的手臂現在已經撐不起那衣袖了,胖知府被人帶了下去。
司懿看著地上之人沉默半晌,剛剛雖是這么說著,但是司懿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想,能讓的他做到如此寧愿死都不撒口的除非是那種位及極其之高位的人。
可是能是誰呢?吳氏?曹氏?白氏?不然會是軒轅氏?不可能,白氏一直都是老老實實,這些年都不曾有過什么大動作,而軒轅氏更是好似隱出世外了一般。
難不成、是沈氏?!
想到這個可能,司懿的臉色一變,有些難堪,若是沈氏作出這般大的動作卻是是不怕的,再想想其他的事情,好似也只有沈氏這樣的大族做起來來不會多費什么力氣,這官員又肯冒死相護。
只是現在的皇帝的兩位皇后都是從沈氏出來的,而且現太子的母親更是前些年逝去的前皇后,現任皇后可以說是他的親姨母,那么可不可以說明太子在里面也會有參與呢?
那么南贏賦呢?他又有沒有在其中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前一世南贏賦就帶了她來這里,他到底又做了什么?今世因為皇帝的圣命,他才沒能來此,但是有沒有可能又是他暗中做了手腳?
她從來都不曾小看過南贏賦,這也是她在羽翼未豐的時候為何不敢輕易對他的原因,因為他是不會允許有任何一個可以威脅他的人存在于他的身邊。
那個狠心冷情的男子啊,不管怎么樣,即使再死一次,她也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又是三月過去,汛期越來越多,這水位也在不斷的上漲,每漲一寸,司懿的眉頭都要緊皺一分。
前一世的一幕幕歷歷在目,看著周圍百姓們的笑臉,看著他們雖然簡單卻幸福的生活,司懿竟是不敢再往下想,即將要來的那場大雨誰也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會怎么樣。
看著手下的圖紙,司懿眉頭又是皺緊了幾分。
“公子,已經三更天了,還不休息嗎?明天還要去壩上嗎?”阿容,也就是楊全的妻子,這些天負責照顧司懿的飲食起居,但是司懿是女子的事情卻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已經這個時候了嗎,明天還得去壩上查看,我這還有一些沒有做完的圖紙,我再看一會,這么晚了你怎地還不睡?”司懿揉了揉眉頭,那張原本都養得圓潤的小臉在這幾個月的消磨下竟是瘦了一大圈,兩頰都凹陷了下來,那雙眼睛更是顯得大了不止一圈。
“公子,再累也得注意身體不是?民婦熬了一些細軟的小米粥,公子您喝兩口吧,從早到晚就沒吃幾口飯,再這樣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阿容面露擔憂,受傷不停,直接打開了食盒將里面的小米粥端了出來送到了司懿的眼前。
司懿看著一眼這眼前的小米粥,一天沒吃飯竟也沒有感到餓,也沒有什么胃口。
“你先放那桌子上吧,一會我自己就喝了。”
“公子您甭蒙民婦,您前些次也是這么說的,可民婦第二天來那些吃食還是好好的放在那里,動都沒動過,難不成是公子覺著民婦做的吃食不可口還是覺著民婦會害了公子不不成?”
司懿看著眼前這個能說會道的年輕女子一時間緩不過來神兒,聽到最后趕緊的投降。
“沒沒沒!我哪能有那種想法呢?這些日子還要多虧了楊全娘子你的照顧,不然我這一天能不能吃上飯都不一定呢。”說著趕緊的接過了阿容手中的粥,喝了下去。
也許是許久都沒有好好吃飯的緣故,胃部傳來陣陣的刺痛,忍住不適,司懿眉頭也沒皺,擦了擦嘴將碗遞了回去。
“楊家鏢局的人都怎么樣了?”
“還要多虧了公子,要不是公子他們也不能平安的回來,他們都很好,都想著要什么時候當面謝公子大嗯呢!”提到這個阿容的臉上笑容滿滿,年前的時候,司懿就將那些人尋了個借口放了出去,災銀的事情也沒有再提,誰都不是傻子,這本來就是一場橫禍,誰還沒事去尋不自在呢?
能放出來已經很好了。
“謝什么?那都是舉手之勞,談何大恩,你們也不必介懷。”司懿擺了擺手。
“那怎么行?再說公子你為了我們衡山一帶整日奔波,公子不知道,這幾日好多百姓都送來了不少的東西,說是要給公子與六皇子補身子呢。”聽到這話,司懿皺眉。
“當然,都是經過了殿下的準許的,公子不必擔心,殿下也說了要民婦好好的照顧公子的吃食。”阿容很會說話,這一會已經搬出了六皇子,司懿看和這個女子搖頭一笑,楊全憨直憨直的,找的媳婦兒怎么就跟人精似的?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快些去休息吧,對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司懿話一落,阿容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得通紅,支支吾吾的。
“哎呀!我、我就說不讓他說,他怎地還是告訴了公子?公子我不礙事的,民婦還能照顧公子呢!”看著阿容有些手腳無措的樣子,司懿笑著安慰。
“誰說你不能照顧我了?我只是擔心你的孩兒,正是月份小的時候要更加的多注意,這樣生出來的孩兒豈不是才能更健康?”看著阿容羞紅得了臉龐,司懿不再逗她,趕緊讓她去休息了去。
看著阿容小心翼翼的背影,司懿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世,前世她也曾有過孩兒的,只是那個孩兒還尚未成型就因一杯毒酒而下了身,從那以后她也再不能生育。
這件事情只有南贏賦知曉,可他當時做了什么?陪伴在司玉的身邊足有三個月,三個月都不曾踏入她的房中,三個月都不曾與她見過一面。
而一旦見面之后就是分別,她就會去替他征殺占戰場。
現在想來,那個孩兒也許就是他根本不想要吧,不然依他的性格和心思,又怎么保不住自己的孩兒?
司懿笑的嘲諷,原始的悲哀不在,但是滔天的恨意卻是不可抹滅!
手慢慢的附上小腹,手指冰涼,即使在這夏日里都是冰涼的嚇人。
緩緩閉上雙眼,下一刻睜開的時候眼中則是又恢復了獨屬于司懿的清明智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