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這些事情司懿可是不知曉的,回到了住處就撲在床上倒頭大睡,不知何時睡夢中的司懿感到脖頸臉上時不時地有些癢,睜開狹長的鳳眸露出里面瀲滟的眸子,一看竟是那小狐貍不知何時從衣襟之中鉆了出來,此刻正趴俯在自己的胸口用那粉嫩的小舌頭舔著自己。
發現自己醒了之后,那小狐貍眼鏡明顯亮了亮,歡喜的又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感覺到那小狐貍的歡欣,司懿也不覺得心情愉快,與小狐貍逗弄了一會子,偶一抬頭才發現外面已經天黑了,房間里幾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發出淡淡的光澤,使得房間亮如白晝。
這個知府里還真是有錢,尤其是這里的主人,看看那身形都不是一時半會普通餐食能夠養起來的。
抱著小狐貍走到門口,剛開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張虎。
“小姐!”張虎恭敬行禮,小院子里還站立著不少的人,全都正直的站著,看見司懿出來也跟著恭敬一禮。
這些人將軍府的人都是司凱鋒從軍中挑出來的,此次出行更是將張虎指派給了司懿,還有一些人分別在暗中保護。
司懿也不知道司凱鋒究竟派了多少人保護她,但是面對這個爹爹,司懿的心思不說不別扭也是不大可能的,畢竟一下子顛覆了前世的認知。
不過既然他要對自己好自己也就欣然接受就行了,她與司凱鋒這父女之情能發展到什么程度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就看天意吧。
“在外就不要喊小姐了,稱公子就行了。”司懿糾正,張虎領命。
“小…公子,六皇子早就派人來傳,小姐可自由行動,不必顧忌著他。”司懿看了看時辰,才發現現在早就過了晚膳的時間了,中午就沒吃,肚子也是有些空了,摸了摸小狐貍的耳朵,司懿決定去外面走走。
“那個楊全怎么樣了?”
“回公子,楊全還好,只是有些暴躁,中午的時候差點沖出來。”司信回答。
司懿瞇了瞇眼睛,想來他的那些師弟師妹都在這府邸中的地牢里吧,想了想還是讓司信找來了楊全。
半個時辰之后,知州府邸出來了一行人,穿過主街道,走到了離主街道并不遠的巷子之中,一扇青色大門就露了出來,透過門縫里面有著湖南的燈光。
“咣咣咣……。”楊全走上前去輕輕敲門,如果仔細聽就能聽到是有著點子規律的。
不一會院子里就有了匆匆的腳步聲,門鎖一開,這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入目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整個人看起來英武利索,一看就是習武之人,身后陸陸續續的跟著了兩三人,分別是一男兩女,男的年齡要小些,也就與她差不多大甚至比她還要小上一兩歲,女子差不多一個十七八,另一個則是要大上幾歲。
看見楊全之后,那開門的青年激動地喊了一聲大哥,后面的幾個也都激動不已,尤其是那個大一些的女子,雙眼已然含淚,楊全看到這幾人一時間臉上涌上內疚。
上前去與那青年狠狠抱了一下之后揉了揉幾個小的的腦袋,就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握住那女子的手,猛然抱住了那女子,女子眼中淚水一瞬間就流了下來,忍不住的用手捶打楊全的后背,楊全則是摟的更緊。
站在門口的司懿等人不忍打擾他們,青年發現站在門口的他們,又看了一眼楊全,將司懿等人請了進來,那女子也發現了院子里還有外人在場,趕忙從那楊全懷中出來,看著司懿等人歉意一笑,又疑惑的看向楊全。
“啊!看我這腦子!這是我的恩人,前幾日受了重傷落入河中,若不是這位公子,恐怕如今我早已化為枯骨。”聽到這話,院子中的幾人震驚不已,那女子走到司懿面前忽然跪下,唬了司懿一跳,司懿連忙去攙扶。
可那女子卻堅持跪著,身后的幾個小的看見女子跪下他們也跪在女子的身后,楊全也同樣轉身過來與那女子一同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作甚?我來這里并不是來讓你們叩拜我的。”司懿無奈。
那女子看到司懿的無奈,連忙解釋。
“不!恩公!這叩拜您必須要受,您不知道全子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他就是我們的命根子,頂梁柱!若是沒有了他……還請恩公受我們一拜!”說著這幾人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
叩完之后,司懿趕緊的攙扶他們起來,對上女子濕潤的眼,那里面的感激、希望、以及深深的喜悅,司懿沉默。
“阿容,恩公還沒有吃飯,你快做些好的來。”楊全的一句話打破了這安靜的氣氛,阿容一聽趕緊摸了眼淚,應答一聲帶著那個小女孩就去了后院。
而司懿等人則是進了那屋子談話。
“多謝恩人相救,原本聽到我大哥重傷落河,本以為已無希望,您這不單只救了我大哥一人性命,更是救了阿容姐,救了我們全家!此茶請恩公喝下。”那青年也是一臉的感激,眼圈微紅,男子有淚不輕彈,讓她想起了那個小不點南贏徽臨走時的樣子。
伸手接下,仰頭喝下,將水杯放到了桌子上。
“你們鏢局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聽到司懿說這話,那青年看向了司懿又搖了搖頭,而后又看了楊全一眼。
“恩人,您還是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了,一個不慎您也會被牽連的,大哥,您怎么能讓恩人隨意的摻和進來呢?”聽到青年的職責,楊全又看了一眼司懿低下了頭去,默不作聲,一個大漢就那么站在門口,兩只手錯來搓去揪成一團。
一個大漢竟然會怕一個青年?司懿看向青年。
“不瞞恩人,我就是這家鏢局鏢頭的兒子,這件事情看似簡單實則復雜得很,也不是我們這等平民更夠接觸的到的。”聽聞青年這般說,那大漢抬頭看了一眼,又再次低下了頭去。
“哦?此話怎樣?”司懿被提起了興趣,恐怕那楊全還有事情瞞著她?
“我大哥性子耿直,有些事情并想不到,自我鏢局接了那筆生意我就覺著不對勁,因為那并不是我楊家鏢局自愿接的,而是手下的人私自接的,而到了時間,鏢局就不能不出面接下。”說到這里青年語調有些沉。
“而后就是銀錢莫名消失,實則接貨的時候那貨并沒有給我們看,只有我父親一人看過,當時并沒有隨行保護之人,直到回到了這里,有人來接貨,我們才知道,那箱子中全都是石頭,哪里有半分銀錢的影子?
只可惜不等我們說什么,甚至我父親還沒有歇上一口氣兒,就被人帶走了。
我們去官府喊冤,可是卻只得到了父親的一具尸體,接著外面就起了不明謠言,說是我楊家鏢局是冤枉的,實則那災銀是有人私自藏了起來。
從那以后我楊家鏢局就成了那官府的靶子,甚至還有不明之人來襲擊。
幾百人的鏢局走的走,散的散,還有一些人被壓在牢里出不來,受了多少苦也不知道。”一種人走茶涼的凄涼意味,青年滿眼的悲傷痛苦,喪父之痛更是錐心刺骨。
聽到他的話,司懿沉思,果然整件事情都透露著幾分詭異。
那既然是賑災銀,怎的可能沒有官兵的隨行保護?即使說有了鏢局的保護,那也是不合理的,再一點,她在朝為官多年,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賑災銀錢會雇傭鏢局的人,偶爾會有那么一次兩次的找當地熟人來認路而已。
還有,那災銀再怎么快也不可能連人都沒來得及歇上一口氣就被捉走了,那說明這人也是前腳剛剛到家而已。
而這保護災銀一定是保密的,事后又怎會謠言突起?這一看是沖著楊家鏢局來的,可是楊家鏢局為何只因為簡單的喊冤就引來如此殺身之禍呢?
司懿久久不語,覺著此事應該與那南贏鈺去探討一番。
“恩公,可以開飯了!”這時候阿容帶著那少女端著飯菜來了這里,楊全也搭了一張大圓桌子,楊家鏢局落敗,他們也只能居住蜷縮在這等狹小之地。
一頓普通的飯菜,那阿容更是勤快,只是短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了十幾人的飯,司懿驚訝,那阿容就掩唇輕笑。
“恩公莫要驚訝,以前鏢局還好的時候,就是阿容經常在后廚幫著廚娘做飯,我們用的都是大鍋,這也都是大鍋飯而已,還請恩公不要嫌棄。”那青年出口解釋,司懿點頭,也讓著張虎帶著屬下們去吃了晚飯,司信則是和她一同入座。
看到司信雖然身為侍衛,但是司懿卻還是讓他入座,青年感到驚奇,也沒有說話,司懿當然注意到了,心中點了點頭,這位楊家鏢局的少當家的倒是個沉穩的。<script>chapter1();</script>